“怎么了?”
荀妈看到儿子的表情有点奇怪,以为孙子们有什么问题呢,于是便凑过来,把孩子的襁褓打开了一点,看到两个孩子的小脸颊儿,荀妈心中乐开了花。
“多好看的孩子,亲家母,你过来看看,漂不漂亮,尤其是这个,像束莉,长大了肯定漂亮”荀妈逮住了孙子便开始夸了起来。
荀展道:“妈,那是男孩”。
束妈有点不解,望着女婿问道:“男孩怎么了?男孩就不能像小莉?”
荀展说道:“妈,但这闺女长的像我啊,我想闺女像束莉,儿子像我多些,要不然就两个都像束莉也成啊,这闺女像我长大了可怎么办好”。
束妈听后这才明白女婿是什么意思,见他这么想,笑呵呵的冲着女婿说道:“小闺女长的一般点挺好的,真的,听妈的,小闺女像你啊,其实是一件好事,真要是全像了小莉到时候有你们两口子操心的”。
束妈是深有同感,束莉小时候就长的漂亮,完全综合了两人的优点,一点也没有取到缺点,所以到了青春期的时候,不知道多少男孩给束莉写情书,也就是束莉这人自制力强,心理发展的比较健全,要不然一个漂亮姑娘要是傻乎乎的,不知道在这社会上得吃多大的亏。
荀展可没有这个痛点,他虽然知道一点,但知道和真的感受到那是两码事情。
束妈一看,女婿也没有弄明白,她也没心思解释了,这时候望着两个小外孙,心里跟抹了蜜似的,哪里还能顾得上别的。
两个妈妈一个看孙子,一个看外孙,都看得美滋滋笑眯眯的。
两个爸爸就淡定一些,不过也只是表面淡定,脸上的表情早就把他们此刻的心情给出卖了,至于荀爷和荀奶,这时候的开心哪里还用说。
荀展把孩子交到了长辈们的手中,让他们抱着,自己则是冲着护士问道:“护士,我媳妇怎么样?”
护士见荀展这样,望着荀展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同时说道:“别担心,你媳妇很顺利,也没有吃什么苦,一般人都在熬熬时间,她这里不到十分钟两个孩子都顺利降生了,已经是很快的了”。
这事荀展知道,他有对比啊,嫂子周真前两天生孩子的时候,同样是两个,耗的时间就比束莉长的多。
过了一会儿,束莉从产房里推了出来,第一时间,荀展就来到了推车旁握住了束莉的手。
“打住,你要再絮叨我揍你了”
束莉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别人说话没什么问题,但听到丈夫说话就有点闹心,见他要张口立刻说道。
“行,我不说话了,孩子挺……漂亮”荀展说道。
束莉听后噗嗤一声说道:“漂亮什么啊,粉红粉红的跟刚出生的小耗子似的”。
“多看两眼就漂亮了”荀展笑着挠了挠头,他和束莉的感觉一样,第一眼都觉得这两个小东西丑,身上还有胎脂,粉红粉红的,可不跟个小耗子一样么。
“你们扯什么呢,多漂亮的娃娃,我这么说吧一般人想生还生不出来呢”束妈听到闺女和自家的女婿这样的对话,忍不住先乐然后又给自己的外孙找补回来。
“你们是第一次见到小孩子,这么想正常,等着长两天就好了”荀妈也说道。
“什么第一次,大哥家的两个不就挺漂亮的?多招人稀罕,虎头虎脑的”荀展说道。
“那也是长开了,刚出生的时候比这俩还要难看一些呢”荀奶奶这时候笑着说道。
荀展是没有见过两个小侄子刚出生的模样,反正大家都这么说,那就这样呗。
回到了房间,护士把两个孩子带了回去,然后又给送了过来,让束莉开始喂奶,两个小家伙也不哭也不闹,吃完了奶之后便沉沉的睡着了。
等到了下次吃奶的时候,又嚎两声,吃完了有的时候看看人,然后又老实的睡觉。
过了两天,束莉和孩子都回到家里,那就热闹了。
周真和束莉现在是住的紧挨着的房间,两人都不怎么会带孩子,都需要长辈过来帮忙,不论是荀奶还是荀妈,又或是束妈,对于周真和束莉也没有区别对待。
孩子哭了就会帮忙抱一抱,半夜里孩子要吃奶,她们也会把两人叫起来,或者把冰箪里贮藏的奶给温一下。
四个孩子在一起,那就显出区别来了,大哥家的两个儿子,一个小名叫虎头,一个叫虎脑,合起来就名如其人,虎头虎脑。
两个小家伙比较爱哭,像个正常孩子一样,白天睡不醒,晚上醒不睡。
但荀展家的两个小东西,大的闺女小名叫妞妞,小的男娃小名叫乐乐。
都不是什么复杂的名字,但就这名字,一帮长辈们还翻了好些日子的词典这才定下来,结果荀展看到名字在心里就腹诽上了:就这样的名字还需要翻字典?
当然了,这话他是不敢说的,得罪哪个长辈都不好。
又在家呆了两天,荀展便要继续去船上,虽然哥哥荀坚说有他就行了,让荀展在家里多呆几天,不过荀展依旧在约定好的时间,奔到了船上。
“恭喜,恭喜!”
一上了船,船上的大副,也就是现在的船长,便笑着冲荀展拱了一下手。
荀展冲着他笑道:“多谢,多谢”。
“现在你是儿女双全了,凑成一个好字”另外驾驶室的人员都冲着荀展客气地恭喜了起来。
荀展自然一一道谢。
现在,荀展兄弟俩和这些人情的都挺熟的,涨薪水大法一施展开来,这让这些人对于哥俩的好感度暴增。
在公家公司干过的都明白,有的时候你要是个普通人,你手头上的活就最多,而另外一部分人,可能工资比你还高,但是不干活。
而船上的这批人,肯定不属于不干活的那类人,都属于干活,而且工资拿的一般人的人。
就这么说吧,现在的船长,也就是以前的大副,姓钱,钱保明,别误会,虽然这位姓钱,但并不和钱老同宗,他的钱氏来自于北地,和钱老的吴越钱氏几百年前是一家。
钱保明的工资说出来后,荀展兄弟俩都不相信,这么一个搞技术的,一个月居然才拿八千多块钱,这么说吧,这位但凡是往外跳一跳这工资就得打着滚儿往上翻。
当然了,以前是那会徐总工束着他,既用他又坑他,时不时还还钱保明画个饼什么的,而对于钱保明来说,自己的本事到外面也不适用啊,因为一般公司哪有采矿船这家伙。
这下大家明白荀展哥俩为什么和钱保明亲近了吧,心中有着小算盘的,那就是等着哥俩的船造好了,这个钱保明无论如何也要挖过去的,甚至现在船上这一个团队,就不是所有人挖不走,也得挖些骨干走。
反正这样的公司培养人比较快,一大帮优秀的学生都争着进国字头央字头,流几个向市场,也是好事情不是。
“现在矿采的怎么样了?”
荀展这时候开始聊起了正事。
钱保明说道:“差不多了,还有三天的时间,船上的舱室就可以装满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返航了,这一趟的收获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钱保明发出这样的感慨,因为船上是有分析仪器的,采集到的矿产,虽然不能准确到克,但大致的估数还是有的。
钱保明第一时间看到数字的时候,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船吸上来的哪里是金矿土料,直接就是吸的金沙。
除了金沙之外,这一趟带回去的还有铜,还有各种工业金属,这么说吧,前面这船在海上跑了一年半,挣到的利润都没有这一趟,在这边呆了不到半个月多。
别说多了,利润直接翻了几倍。
这么说吧,如果现在舱里的东西要是属于他们公司的,那光是这一趟,船的成本就覆盖了。
只可惜的是,舱里的所有货物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金矿此刻已经找好了冶炼厂,回到港口的时候,冶炼厂就会派船过来运。
等着舱里的矿石一清理完,那么钱保明这些人的工作就结束了,虽然大家现在很享受这样的工作,但过年的时候,谁不想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谁想在海洋上漂着。
不过呢,大家也都很喜欢荀氏兄弟的义气,尤其是一些懂英语的在和弗兰克这些人聊完之后,对于荀氏兄弟俩的感官就更好了。
没有哪一个打工仔不喜欢大方的老板,唯一不喜欢的可能就是这样的老板是别人的老板,而不是自己的。
不过,这时候他们还没有离开现有公司的想法,毕竟手中捧着的是铁饭碗,咱们中国人也特别在乎这个,给公家干活,总比给私人来老板干活来的听起来要更舒服一些。
接下来和钱保明这些人呆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快乐的,临分别的时候,也就是到了码头的时候,荀展带着弗兰克这些人跟着冶炼厂的船去厂子,荀坚则是留下来,请他们所有人在本地最好的饭店把酒言欢是,在吃完饭后,又把大家所有的奖金一并发放,而且全是现金,直接把现场的气氛给烘托的不要不要的。
算是给足钱保明这些人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