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也快了,你也乐呵不了几年了”荀展望着贾庭耀说道。
贾庭耀和时衣晴现在有俩孩子,大的今年两岁,小的才不到一岁,一个闺女一个儿子,也是凑成了一个好字。
只不过现在贾庭耀的两孩子都还不到猫嫌狗憎的年纪,正是好玩的时候。
贾庭耀听后哈哈笑道:“也不管这些了,现在多稀罕稀罕,等到了烦人的时候就揍”。
荀展听后笑了笑,原本他也是这么想的,但真到了这时候,他还真有点下不去手,平常就和孩子们呆的时间少,回去后再板着一张脸,孩子不躲才怪呢,他们又不是受虐习惯了,老子板着脸骂他们还得往跟前凑。
不过,荀展家里好的一点就是,束莉教育四个孩子极为严格,多数是束莉唱那个白脸,荀展这边则是充好人,但有一点那是荀展绝对不会干的,就是在束莉训孩子的时候,他这时候绝对不插嘴,而是等着束莉训完了,他才会上前打打圆场。
无非就是问你妈你婶子为什么要罚你揍你之类的话。
别以为这点大的孩子不晓事,其实你接触过就明白,他们该懂的都懂,也知道自己做坏事了,这行为要是现在不规范,等着长大一点那就可扭不过来了。
有一点荀展是特别注意的,那就是孩子对长辈的时候一定要有规矩,不会像有些人家,由着孩子把爷爷的脸拍得啪啪响,做父母的在旁边看着乐,他是绝对不许的。
所以现在四个孩子见到长辈都会规规矩矩问安,也都老老实实的,不会吵闹。
哥俩在上面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该闹腾的时候由着他们闹,但是该讲规矩的时候,那一定得讲规矩,另外说话的时候也不能随意,小孩子嘛有的时候会胡说八道,但伤人的话,乱扯扎人心的言语,那一定要挨收拾的。
祸从口出,这要是不打小立下规矩,长大了说话不经过脑子,指不定就不知不觉之间和人结了仇。
出言如刀,宁可千默,不发一言。
人这一辈子,学说话那是一两年的功夫,但是学会闭嘴那是一辈子的事。
贾庭耀这边提起了孩子,那自然也是满脸的笑容,两人交流起了育儿经,对于荀展的想法,贾庭耀也是赞同的,别说他家的孩子,他自己也是这么被教育过来的,到了社会上这才明白,自己的优势就是这些教育。
要是父母不懂,由着孩子来,大多数的孩子连自己的行为,甚至是嘴都管不住,普通人家的孩子还无谓,他们这样的人家长起来的孩子,那就可能惹上祸事了。
越往上面爬,规矩就越多,有的时候指不定一个座位的顺序都能闹出仇来,这要是放着养,由着孩子性子来,那可就是祸事了。
哪怕你以后指望他是个游手好闲的,这些规矩他也得知道,要不然挨收拾起来那可就不是你这当老子的训了,那是挨人家巴掌了。
老郭说的一句话哥俩都很认同:孩子我在家里教会了,到了社会上就不挨别人打。
很多人嘲笑这话,但两人却是赞同的。
这哥俩在一起,扯起来就没完,天马行空的从生意上说到孩子,又说回到生意上。
到了晚上,吃完饭,荀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束莉的时候,把贾庭耀今天说的关于妹妹的事情说给媳妇听。
束莉听后说道:“时依慧也和我提了一嘴,我也没有应下来,妹妹还是太小了,这才刚满十八岁,说这事真的有点太早。”
“你和妹妹呆的时间久,丫头有没有看上的?”荀展问道。
束莉听后乐道:“她哪里接触过什么外人,整天都和我跟嫂子在一起,连个朋友也没有,上哪里结交这些外面的男孩去”。
荀展挠了挠头说道:“也对,丫头的圈子太小了,这孩子安静!”
荀燕是挺安静的,几乎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里跟着大娘一起做饭,要不就去陪着叔叔和婶子去打会游戏,也没有沉迷,就是陪着玩玩,到现在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瘾来。
要说爱好,可能就是打毛衣了,手挺巧的,织东西有模有样的,现在荀展哥俩穿的毛衣都出自于她的手。
不光是样式不错,花式也不错,不比外面买来的差。
“所以啊你不用担心”束莉说道。
荀展想了一下说道:“我是怕丫头以后嫁出去受了气忍着不说,那可就麻烦了!”
束莉有点无语了,心道:你这还操起了当爹的心思了?
转念一想,得!这不就是荀坚待他这个弟弟的翻版?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妹妹照应着,自家这丈夫也开始学起了大哥,净闲操淡心。
“放心吧,这丫头表面上柔弱,心中是个有主见的,退一万步说,要是过的日子不如意,就回来,咱们也留子去父不就行了,家里又不是养不起!”束莉说道。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嗯!日子不舒心就回来,咱们不怕人言可畏。”
对于荀展来说什么人言,都不如自己家关门把日子过舒坦了,妹妹以后哪怕是所嫁非人,回来就是了,家里还缺这点吃喝?
“行了,你也别操这心了,你们哥俩真是,你放心好了,有大哥操心,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束莉笑道。
荀展说道:“就大哥那糙性子,等他知道黄花菜都凉了!”
听到这话,束莉那叫一个无语啊,一个哥哥连穿什么裤衩,天凉了都得特意打个电话让他多穿件裤子的主,还好意思说别人?
“睡觉!”束莉说道。
荀展道:“别睡啊,生小五小六!”
“一边去,小五小六没有了,嫂子那里估计有小五小六”束莉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时候还乱跑,哥哥干什么吃的!”荀展听后愣了一下后开始抱怨了起来。
束莉知道丈夫理解错了,连忙说道:“我就随口一说,不是嫂子怀了”。
“吓我一跳!”荀展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口子折腾了一阵终于安生地睡了。
次日早晨,荀展从屋里出来,这时候束莉还在睡着呢。
这个季节老家的天气已经十分炎热了,但这里二十度左右,正是睡觉的好天气,束莉睡得极为踏实,不过荀展的觉睡得少,每天也就是三四个小时,有的时候还睡不到,打打坐什么的就精神抖擞的,实在没有必要在床上耗这么长的时间。
起床后,荀展也没有惊动别人,家里住着的贾庭耀两口子这时候肯定还睡着。
米纱倒是醒了,这货看到主人后,摇着大肥腚就跟了上来,现在这货差不多七百公斤,比野生的熊要大上一圈,一走动的时候,全身的肉都在颤悠。
别以为它的动作不快,它不光快,而且一般野生的熊都跑不过它。
离远了看跟一座小肉丘似的。
拍了两下米纱的脑门子,荀展带着米纱出了门,在外面蹲着的瘸腿三个一瞅,也跟在了荀展的身边,带着这几个家伙,荀展准备沿着小镇的主路晃悠一圈。
小镇的路并不是水泥路,这玩意在这种天气下也铺不住,不用几年就得破破烂烂的,除非用上机场那种水泥,不过花费又太高,还不好看,所以就用石子打基,上面铺上了山上采来的石条。
荀展带着米纱走在小镇上,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原本就没什么污染的地方,这里的空气要是不好那才出了鬼呢。
现在路上也没什么人,大家都在睡着觉呢,路上唯一可见的就是各家的狗。
美国人有养狗的习惯,弗兰克这些人家自然也是如此,所以路上时不时就能见到各家的狗子,摇尾撅腚的。
这些狗子都不咬人,说实话指望它们看家都不成,都是宠物狗,看到小偷跟见了亲人似的,主打一个陪伴,看家那是别指望了。
凑上来的狗子,荀展就挠挠狗头。
荀展刚走了没多久,就迎面碰上了弗兰克。
一下子荀展都没有认出来这老头,因为现在他打扮的像只花蝴蝶。
荀展刚一瞅见他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见着鬼了。
为什么,因为这家伙现在身上披着一身的道袍,真的是道袍,还不是那种蓝色的,正常时候穿的道袍,而是一身紫袍。
要是不看老头那张白皮脸,荀展还以为什么时候小镇里来了个道士呢。
嚯!仔细一看,老头的装备还挺全的,一只手拿着拂尘,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根笏板,就是电视剧里朝官上朝的时候手里捧着的玩意儿。
只不过这两样同时拿在手里,荀展越看越怪异。
算了,弗兰克这模样已经够怪的了,现在这么怪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里奥!”
弗兰克看到了荀展,美滋滋地穿着自己的袍子就过来了。
来到了荀展的眼前,还在那嘚瑟呢,在荀展的面前转了一圈,冲着荀展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我特意找人做的!”
“怎么打扮这副鬼模样?”
要是中国人穿着道袍,荀展也不说什么了,你这家伙披这一身不是鬼模样是什么
弗兰克说道:“咱们公明教不是从道教发展来的么?我现在这一身可是请教过别人的,我作为公明教的大主教,就该这么穿才对……”。
老头这一通扯,把荀展给扯懵圈了:什么时候的事?咱们公明教不就是大家弄来避税的么,你这搞的,还真拿自己当道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