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堂弟吃了顿饭,聊了聊,至于这小子听没有听进去,荀展不在意,反正这事他也管了,就算是最后这姑娘要进门,那就让他单过就是了,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一直逆来顺受,过三年不离都算是这小子能忍。
口袋里有钱的主儿,就没几个是懦弱的性格。
荀展明白这小子撑不了多久,性子就不是那种一直能受气的主。
反正小子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劲儿,等着这劲儿过去了,回头再想想的时候,估计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傻,太拿别人当回事,也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回家,等着爷爷这边的事情办妥了,荀展一家就从省城回到了老宅。
到了老宅,那日子就轻松太多了,荀展带着孩子们玩玩乐乐,闲余的时光看看书,这时候他就会带着孩子们一起看书,只不过孩子们看画册子,荀展则是捧着技术类的书读。
束莉这时候也会看书。
在两个人带领下,几个孩子看的也有模有样的,要不怎么说大人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呢,你这边安静的读书,这些孩子自然也就安静下来。
往往最怕的就是大人这边刷着手机,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却要求孩子们上进,那孩子心中自然会有逆反心理:你自己玩,不让我玩!
但现在,不论是荀展还是束莉,都安安静静的看书,孩子再皮,也跟着安静下来了。
到了玩的时间段,荀展和束莉也会带着他们一起玩耍,这时候就不管了,疯也好闹也罢,只要不伤着,一般都成。
过了十来天,荀展带着一家人去了海南,这时候老家这边有点冷了,海南那边正是暖和的时候。
不过,爷爷奶奶还有大娘却没有跟着去,因为爷爷这边正忙活着大棚的事,没功夫,奶奶不去是因为要照应爷爷,大娘不去,那是因为她要照应两位老人。
荀爸和荀妈不去,那是因为他们有副本要下,有怪要打,这事也挺重要的。
所以最后就是荀展带着束莉、嫂子和四妹荀燕,还有四个小家伙到了海南,呆了几天后,哥哥荀坚也到了这里呆了三天,陪着孩子们玩耍。
不过,很快大家就没热情了,因为这边全是人,海滩上一水的老毛子,吃啥啥都贵,虽然不在乎这点钱,但人真的很多,于是一家人连假也没有度完又回到了老宅。
荀展这才刚到了家里,三叔就把电话给打了过来,告诉荀展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荀声和那个丫头分手了。
这对于一家人来说现在可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三叔愣是抓着电话和荀展在电话里硬聊了半个钟头,心中的喜悦这才抒发完。
荀展这边刚撂下电话,坐在客厅正剥着核桃的周真冲着荀展说道:“三声和他的那个女朋友不谈了?”
见荀展点了点头,周真笑道:“那这回三叔真的放心了,还是你有办法,找他聊聊就把这事给聊黄了”。
荀展听后说道:“我哪有这本事,说实话,也就是三叔三婶那边逼的太急了一点,真要是由着他,他也谈不了太久的,他们这边一逼着紧,他反而就起了逆反的心思”。
荀声按着二哥荀展说的,回去之后就开始晾起了那个姑娘,起先的时候也有点忍不住,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拿着手机,翻到出她的微看来看去的想发消息,最后还是忍住了。
两三天过后,人家姑娘依旧没什么动静,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周,当荀声联系这姑娘的时候,其实心气也就泄了。
被姑娘骂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心中就有点不开心了,要是以前他这时候一定是笑呵呵的,觉得这姑娘有性格,但这时候他不这么想了。
再晾一周的时候,荀声心中已经要放下了,他又不是没地方玩,年轻人哪有不爱玩游戏的,更何况一帮同事都是闲的主儿,也有年青的,单位的事也不多,大家平常一起喝喝酒,吹吹牛,再玩玩游戏,不比挨骂挨呲强?
有一件事情让他彻底对这姑娘没感觉了,那就是有一天,那姑娘打电话过来拎他过去付账,一桌子七八个年轻男女,都猴坐在包间里,桌子上一片狼藉,几个盘子都空了,等着荀声到的时候,人家都快吃完了。
荀声这时候可不是以前了,看到这模样坐了下来,并没有动筷子,等着这些人吃完,示意他结账的时候,他和递来账单的服务生来了一句:给我干什么?我连筷子都没有动!
服务生一听自然把单子就抽了回来,望着姑娘,意思是谁来买这单。
于是一桌子人傻眼了,七八个人,居然连账单钱都掏不出来。
当然,账单也不便宜,七八个人吃了两千多块,这帮人口袋里还真没有这么多钱,都是没啥正经工作胡混的,说是精神小妹,精神小伙有点过了,但也没有差到哪里去,工资发到手,不用半月吃光用光的主儿,没有荀声这个钱包,他们哪里会在这里吃。
就他们那点工资,这边的门都摸不进来。
这时候荀声才真的明白,自己在这姑娘的心中就是个付钱的。
姑娘又炸了,指着荀声的鼻子就骂,荀声这次可没有让着她,把她一顿好呲,然后扭头就这么走了。
“总之,还是你的鬼主意多,要是换成你哥,估计就是一顿打,打不服再打”周真笑着说道。
荀展听后也跟着乐了。
乐归乐,荀展不能在家里继续呆着了,因为马上今年的捕蟹季就要开始了,他得返回阿拉斯加,虽然是自己最后一个捕蟹季,但是荀展还得去收拾那帮白皮呢。
不说别的,那老欧文几年前的操作就让荀展心中一直不爽,你说扶小欧文你就扶吧,还得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种又当又立的派头,荀展哪里会给他脸,他自己都是荀展的手下败将,小欧文就算是有他十成的本事也不是荀展的对手,还特么搞的像荀展受了他的谦让似的。
所以几年下来,荀展一点客气都没有,现在也不讲什么乱七八糟的,咱们就用事实说话。
所以这几年下来,荀展的两艘船,年年都把配额给捞足了,不光是捞足了自己的配额,还从别的船那里抢了配额,主打一个打脸要狠,耳光要响。
老欧文现在是没脸再提什么提携小欧文了,因为小欧文的船,从老欧文交给他的第一年,就没有一年满捕过自己的配额。
虽然成绩还不错,老欧文也有钱可赚,但是想把荀展从新的荷兰港传奇的位置拉下来,他还差的远呢,还差着荀展一个筋斗云的距离。
登上了飞机,荀展准备直飞魔都,然后从魔都飞往美国,结果还没有上飞机呢,荀声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这小子有点有气无力的,一听就知道还没有从失恋的情绪中扭转回来。
公子哥嘛,又是那种不担心吃喝的,闲着没鸟事,可不得把爱情看的重么,有句话怎么说的:情种生于大富之家!
没点身价,你还玩什么纯情啊。
这小子虽然不是生于大富之家,也是没愁过吃喝,现在就更不愁了,爷爷是老艺术家,老能挣钱了,千把万的身家,就算是放到省城,不太折腾生活上又有什么苦可以吃?
更何况老爷子又没有驾鹤仙去,还能画,还在挣着钱。
所以荀三公子,就有点纯爱战士的骚劲儿,虽说和姑娘分了手,但这心中总觉得自己的爱情,自己的真心被人给践踏了。
这回荀展可没有惯着他,见上了面踢上几脚,告诉他,你的真情要是不付给对的人,那就是被人家践踏的!
挨了一顿胖揍,这小子啥毛病都没有了,又活过来了,快快乐乐的上他清闲的班,然后和同事们凑在一起玩玩闹闹的。
这小子现在才明白,自己和那姑娘本就不是一路人,和他所谓的朋友也不可能处到一块儿。
荀展在公明小镇待了差不多一周,准备妥当后,等艾迪这些人从国内船厂回来。
一帮家伙现在在国内呆的有点乐不思蜀,玩的好吃的好住的也好,都不想回公明小镇了,要是不捕蟹挣钱,他们真不想回来。
大家集合后刚到了荷兰港,三叔打电话过来,说单位的大妈给荀三公子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是大妈丈夫单位同事的闺女,有编制的正式工,家庭条件什么的也不错,把姑娘一顿猛夸。
那头对于荀三公子的家庭条件也挺满意的,荀国涛的孙子,爷爷现在是国内有名的书画家,怎么看怎么像是书香门第。
媒人嘛,那自然是捡着好听的说,都把对方夸成了一朵花。
两人见了面,荀三公子就觉得这姑娘不错,姑娘也觉得荀三这人还成,话说的时候文质彬彬的,于是两人就这么谈上了。
荀展听得直乐呵,以他的猜想,怕不是姑娘不错,而是人家姑娘长得不错。
男人嘛,就这德性,首先看脸,长得不错那才有谈下去的可能,要是长得不好,那性格再好,估计也不好说。
但凡是有点资格能挑挑捡捡的都这样。
也别男人了,女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