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庭耀打电话过来,也是关心荀展手头矿石的事情,这些日子,荀展的这帮朋友们也帮着忙活着,李彬如此,胡进也甚至都帮着打听,不管有没有用,大家都算是伸出援手了。
贾庭耀现在也是这样,只不过他这边也就是托托朋友什么的,他也没有本事就让人家给荀展结现款,不是一百万两百万,这特么的是两个小目标,而且还会一直有的。
他现在找到的一家厂子,人家也是要压款子,不过这家厂子的信用不错,老板呢还算是有点章法,外面欠的钱不多,结款子也讲究,于是贾庭耀这边把事情说了一下。
荀展笑道:“谢谢兄弟啊,但现在我的矿不卖了”。
贾庭耀听后一愣:“卖出去了?人家给的是现金?”
荀展说道:“什么啊,我自己准备搞个厂子自己炼,特么的,离了他们这些张屠夫,我还不信我就得吃带毛的猪,我自己折腾,用不着他们了”。
“我屮!”贾庭耀听后,对着荀展说道:“论起来折腾,还得是你,总不能你以后捞什么矿,自己就要建什么厂子吧,那你可有的建了”。
荀展笑道:“真逼我到那份上,我指不定还真能干得出来”。
对于荀展来说,他自己对于钱的需求是不大的,他又不像哥哥整天花枝招展的,他现在的乐子是挣钱,不是花钱,说出来别人不信,但其实就是这样,守着钱现在就去养老,荀展反而不乐意了,整天在家里躺着有什么意思。
他又不像爹妈,乐意在电脑前面一坐就是大半天耗着,他宁可在挖矿,算是给自己找个乐子。
“那行,也算是好事吧。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贾庭耀说道。
荀展道:“嗯,我听着呢”。
“以后运输的事情能不能交给我?”贾庭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荀展听得都有点懵了:“你能看上这点小钱?”
贾庭耀现在的想法是,他买船,然后接荀展这边运输的生意,不光是近海海运的生意,他还有意买拖轮,走运河的生意。
贾庭耀说道:“怎么能是小钱呢?你以后只有红豹一号?二号不是建着呢嘛,要是有四号、五号的,这些凑一起可不是小钱了”。
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不是要转行么”。
现在珠宝的生意不好做了,翡翠这行当凉是没有凉,但也没有多少生气了,虽然现在贾庭耀也没从行业里抽身,但是要是想活的像以前一样,仅凭翡翠这一行那显然有点靠不住了。
现在新的行业,他也是在摸索,正是砸钱的时候,能不能成那还两说呢。
于是便盯上了海运这一块,他进来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荀展这边马上就要有这样的需求,再说了,荀展这人他还不了解。
怎么说呢,在贾庭耀这样的生意人看来,荀展有点太理想化了,做生意还有不欠债的,你欠我,我欠你,三角债不就这么来的。
人家要压个款子多大的事,谁不是这么搞的,就你这边要现款,那不是行业内的显眼包嘛。
别提什么大矿主,你也不是大矿主啊,没有必和必拓那样的命,但是却犯了人家的病,那不是找不痛快嘛。
原本打电话过来,贾庭耀是想着让荀展接受,但结果发现人家特么的自己要挑旗,建自己的厂子了,这还有什么好劝的。
“我可不会多给你运费,别想从我的口袋里多掏一分钱”荀展笑着说道。
贾庭耀哪里会不明白,荀展这是答应了,于是便道:“放心吧,我不光不多拿的,还能给你优惠!”
对于荀展来说,矿石交给谁运不是个运,现在朋友想干这一行,他根本无所谓。
和他又扯了两句,荀展挂了电话回到了桌上。
事情聊得差不多了,荀展临散场时,把带来的初期资料交给了两人,一人一份,让他们看去吧。
他自己则是回到了家里,陪了几天老婆孩子,在外面跑了差不多一个月了,他到现在还没有这么累过呢,于是在家里歇了几天之后,这才回到了红豹一号上。
红豹一号上就安生多了,大家都守着自己的岗位,在这儿想翘班也不太容易,船上这么大点的地方你上哪里翘去?
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是在食堂健身房,要不就打打球什么的。
红豹一号吸上来的矿石,则是按着要求,每隔上二十来天,会往返一下港口,把船上的矿石卸下来。
让荀展没有想到的是,贾庭耀这家伙手脚还挺麻利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自己搞定了近海海船的事情,不光是海船,连着运河的船只也搞定了,这速度让荀展有点刮目相看了。
对于荀展来说也是好事,红豹一号上卸下来的矿石,直接由贾庭耀的运输公司承运,在老家的堆放场等着收货就行了,中间很多的麻烦就由贾庭耀来解决。
今天,是红豹一号靠港的日子,卸货差不多要花上两日的时间,没办法,小码头没有大码头的效率,但好在是价格便宜,荀展现在也不急于一时。
船靠了港,船上的这群家伙就放了羊,除了要留守船上值班的人,其余但凡能离船的,都爬到了岸上玩去了。
荀展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当然了,他这边飞机来飞机去的,也没什么人能和他比,他想走就走了,不像是别人出海就被栓在了船上的小空间。
所以,荀展这么想完全就是“何不食肉糜”,根本不知道船员们的心理状态。
但船靠了港,荀展也不会在船上呆着,他也会下来,到外面去溜达一圈,活动活动。
到了附近的小城,荀展准备去嗦碗面,这边小城里有一家面馆子挺合他的胃口,不是北面的做法,而是长江口沿岸的碱水面,对于北方人来说这种面不太习惯,但是对于荀展来说,这样的面叫劲道。
所以,下了船他便叫了一辆车,直接奔着小城中心去。
小城的消费并不高,一碗面才十块出头,这样的面就是搁荀展的老家这价格也吃不上,几个浇头加一起,最起码得三十多。
但这边就是十六七块。
到了面馆门口,荀展正准备进去呢,无意间目光这么一瞟,还让他发现了两个熟人。
不是他的同学也不是他以前认识的,而是船上的两个船工,现在这俩货蹲在马路牙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两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路上的行人。
荀展好奇地走了过去,来到两人的身边站了差不多三分钟,这两家伙也没有发现他。
“你们干什么呢?”
荀展一看,这俩货跟石化了似的,于是便出声问道。
两人听到了声音,扭头往上一抬,发现自家老板站在自己旁边,立刻便站了起来,手中夹的烟也不知道是熄了好,还是就这么拿着好。
“荀总!”
“周大伟,方志同!别荀总了,我算是你们师兄,叫我师兄,或者荀展都行,现在又不是在船上”荀展叫出了两人的名字。
他们俩哪里会这么叫,他俩又不傻,会相信老板说咱们是朋友,那不是脑子缺根弦么。
所以两人只是憨乐着,望着荀展。
“我说你们干什么呢?”荀展挺好奇的。
周大伟想说什么,但是方志同抢先了:“我们看人呢,船上也看不到这么多人,所以下了船我们过来看看人”。
方志同可没有说实话,这两人其实是在看满大街的姑娘呢。
以前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这有打趣的意味,不过也说明了一点情况,老爷们长时间见不到女人,心里多少都有点问题。
船上不是没有女人,不光有还不少,差不多十几个,几乎都是年轻人,但这些船上的女人不说长得怎么样,理工科的嘛,长的顺眼就是大美人了。
更何况在船上的时候都是工作服,不论男女都一样,就算是在舱内,大家也是长衣长裤,到了甲板上工作的那更是裹的严严实实的。
这俩货也不如别人聪明,有些机灵点的,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过上了船上美滋滋的小夫妻生活。
等着他俩反应过来,特么的黄花菜都凉了,剩下的女人不是不能看的,就是性子尖厉的,他俩只能暗自捶胸顿足,同时骂着那帮得手的,不是个玩意儿!
于是等着船一靠港,两个家伙下了船,第一时间不是去逛,而是蹲在马路边上,瞅着街上那些个姑娘们。
街上的姑娘那对于他们来说可不一样,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露个大白腿,走路一扭一扭的,有些裤子短的只能盖住半拉腚,看得他俩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要不然,荀展在他们旁边站了这么久,他们也不会一直没有发现。
荀展并不介意船上的员工们谈恋爱,对于他来说两口子都在船上那就是稳定嘛,至于产假什么的,他可不会在意,毕竟红豹一号现在的船员算是超标的,同时也兼着为红豹二号培养船员的任务嘛。
荀展这时候还真没有想到这一茬,他心思正琢磨着面呢。
于是和这两人扯了几句,见两人见到自己拘着,也就离开他们自己去馆子里吃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