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国民这么一说,许士仁的思路立刻就散开了。
不是拍马屁么,舔人他许士仁还不会么,别人不知道,就他们圈子里的,甚至一些所谓的精英商业人士,别看在镜头报纸上人五人六的,哪一个不是舔过来的?
没有舔你,那是因为你特么的没有资格让他舔,你要是有资格,那让他舔都是给他面子!
这帮人舔人的功夫,许士仁有的时候都自惭形秽,越是商业大佬越会舔,那功夫这么说吧,你要是有资格,那特么每天洗澡都不用沐浴露,就特么的这么神奇。
比如本行业一个所谓的大佬,是如何舔那个身陷囹圄许地产的,那人家才叫一个功夫,舔得许地产直接在自己大楼给他专门弄了一个办公室,那不就是把人家给舔舒服了。
“这兄弟俩我还是有点了解的,老二看不出来,但是那个老大可是色中恶鬼,听说现在喜欢女明星,前段时间还上手了一个,不过闹得有点那个啥,主要是那女的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许士仁这边乐呵说道。
安国民哪里喜欢听这个,他特么又不是小老百姓,整天对明星那点破事关注的很。他哪里有这闲功夫,有这功夫他还不如琢磨一下人,怎么挣钱呢。他也不用关心这个,这事儿他知道的比许士仁还多呢,这么说吧他自己亲自操刀的都不少。
听这破事,他要是想说,比许士仁说的还香艳呢,他这可是切身体会。
“行了,谁让你和我扯这破事”安国民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和你说我的安排么,咱们这里出了一个现在混的挺不错的,小花,我联系一下,再怎么紧的腿老子也能用钱给砸开喽,到时候给荀家那个老大送过去……”。
“扯淡!”安国民听的直摇头。
“他特么又不是富二代,人家是自己起家的人物,能做到这一步,你特么的以为他会看上你送的一个女人?”
安国民白了他一眼,心道:你特么的想什么呢,这玩意只能是上添头,图个乐呵。但凡是一个从底层爬起来的,谁特么会把这种女人当回事,睡不睡那是一码事,但谈到现实,你指望这玩意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因素,那真是想多了。
只有那些在钱堆子里泡出来的二代们,才会把爱情看的比天大,李隆基能干出抢儿媳的事情,而且还特么搞成真爱似的,但这事搁太宗李世民的身上,因为嫂子不美,还是弟媳不漂亮?那怎么没有成杨贵妃那样的?
这就是创业一代,和守业一代的本质区别。
“这事你得把关键放在荀家老二的身上!”安国民指点说道。
许士仁有点愣住了,脱口问道:“老二?老大不是主心骨么?”
就他看来荀家兄弟中老大才是一把手,决定性的人物,因为太明显了,老大长袖善舞,喜欢交朋友,在他的眼中,这就属于能混的人,这也才符合他心中成功人士的范本。
荀家老二这明摆着就是一个执行人的角色,这么说吧,没有荀家老大,在许士仁看来荀家老二屁也不是,就他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公司的领头人。
但安国民和许士仁的看法完全相反,他是那种喜欢琢磨人的人,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荀家老大是个关键性的人物,但越了解,他这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老二可能才是那个决定性的人物。只是一直以来,荀家老二似乎藏在老大的光环之下,让人不知不觉就忽略了这一点罢了。
对于识别人,安国民自认还是有点心得的。
“至少在采矿这事上,老二才是那个决定性的人,你要是把老大放在首位,那就是舍本逐末了”安国民说道。
许士仁有点不理解,但他这人就这一点好,听劝。
不过一想到荀家老二,他又有点挠头了。
许士仁是了解过这兄弟俩的,合作的伙伴嘛,他要是不知道一点,那不是扯淡么。
但现在,他还真想不出荀家老二有什么爱好,女人?没听说过,这货在商业圈也算是个奇葩中的奇葩,根本不好女色,到现在也没有听说他在外面有什么女人。
别的什么古董、字画什么的,似乎也没有怎么当回事。
“这……老二就有点难办了,这狗东西似乎没什么特别的爱好,连个女人都不爱好,要不是生出来的孩子长得像这小子,我特么以为这是位玻璃呢”许士仁挠着头说道。
安国民听后乐道:“是人就会有喜好,他又不是神仙,当然会有自己的喜好,只是你小子没有发现罢了”。
“要说特么的喜好,老实说我觉得他有点像那个东来,喜欢给员工发钱,只不过没有人家发的彻底罢了”许士仁挠了挠头说道。
“这就是喜好,有的人喜钱,有的人喜名,有些人就喜欢自己的成就感”安国民笑呵呵地继续点拨自己的朋友。
喜欢给员工发钱就不是喜好?这种人怎么说呢,就是喜欢这种给别人带来快乐的满足感。
虽然这种人极少,万中不一定有一个,但这种人是真实存在的,历史上就有不少,那些名臣,追求的和一般人不一样,所以他们才能甘守清贫,并且做出一番事业来。
但你不能说他们没有喜好,他们喜好的可能是名垂青史。
当然,这四个字在当下,安国民觉得有点跌份,因为他就听过一帮所谓的粉丝,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偶像离着名垂青史只剩下死了。
当时安国民就怒了:真特么的不要逼脸,咱们中国的青史上什么时候有你们这帮伶人的位置了,你的偶像是比得了秦皇太宗还是比得过史可法公、左宗棠公?
要不比得上钱老,和当今的马先生,这可是为国奋斗毕生的人物。
这特么叫名垂青史。
你唱歌跳舞,连特么的当下主流都不算,青的哪门子史,垂的又是哪门子古。
敢情名垂青史是你们这帮孙子定的就行?
想千古,先特么让你的偶像上了地方志再说别的吧。
我安国民都没脸琢磨这事,你们这帮娱乐圈的也特么敢琢磨!狗东西!
安国民这边心里天马行空着,许士仁这边却是犯了愁。
不过,他心大,想不通那就不想,冲过去舔就是了。
许士仁相信,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荀老二还能上来就给自己一巴掌不成?
就算是给了,老子也能回他一个笑脸,咱的抗压性就特么这么强。
让你看的不服不行!
只要能见到荀老二,许士仁相信自己一定能揣摩他的心思,讨他的欢心。
“琢磨好了?”
回过神来的安国民望着自己的发小问道。
许士仁挠了挠头:“琢磨不出什么来,不过,我过去就行了,我就不相信我这边带着笑脸去,他还能赶人不成?”
安国民伸手想点一下许士仁,不过手到了半空中便停住了:“你呀,你呀!”
但安国民知道,许士仁这样的反而能成,因为什么,因为许士仁这人虽然算不上好人,但是喜欢交朋友,而且待人大方。
也算是有章有谱的人,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会和他交好,很多人发家了之后就失了本性,但是许士仁并没有,他依旧是原来的许士仁。
真诚就是最好的套路,越是层次高,这种品质就越是难能可贵。
“行了,你这边就干起来吧,我这边也帮你忙活弄船的事情”安国民拍了拍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
许士仁见好友想走,立刻说道:“这就走,好些时间没见了,咱们哥俩喝两盅再走吧,你能抽出时间也不容易”。
“不了,晚上我还得回首都,那边还有一个饭局,实在是推不掉,咱们哥俩什么时候想喝不成?”安国民说道。
许士仁嘀咕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一直这么说,这话有几年了吧”。
听到了许士仁的嘀咕,安国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道:“悔教夫婿觅封侯啊,身在世间不自由,谁又能过上想过的舒心日子呢,不都是为了一家老小,一日三餐么!”
说罢,冲着许士仁摆了一下手:“不说了,走了走了!”
许士仁不知道老友怎么发这样的感慨,在他看来你想自由还不容易,现在挣的钱够一家子花销了吧,不过就是舍不得呼朋唤友,前呼后拥的生活罢了。
也不说别人,他许士仁也舍不得,再让他回到以前的日子,孩子上学的学费都要巴巴的算计着,他现在一想还脑仁疼,脸上火辣辣的呢。
“对了,家里的孩子怎么样?”
临上车的时候,安国民回头问了一下。
许士仁说道:“好,就是这小子不乐意回公司,非得待在他们所里。”
安国民听后感叹地说道:“你倒是养出个好小子来”。
许士仁的儿子真的十分出色,不光是没有二代的毛病,成绩十分好,在首都上的大学,毕业后进了研究所,号称要为祖国科研奋斗五十年。
安国民望了一眼许士仁心道:这家伙居然生出这么个种来,也算是奇闻了。
安国民唯独这一点是眼红老友的,他自己家的几个,除了特么的花钱就是泡妞,正经的本事一件没有,也就是这样,他这个当老子的现在还得四下奔波不得闲,总不能看着他们以后饿死吧,再不成器那也是自己的种,自己两腿一蹬之前,总得留点东西不是。
许士仁说道:“不成器,不成器。”
但脸上的得意那是藏也藏不住,儿子就是他的骄傲,虽然现在钱挣的少,但有理想啊,对于年青人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