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主人脑门绿的,你说这家伙会不会是个健身教练?”董枫乐呵呵地琢磨着。
梁泓这时候也凑了过来:“那肯定是啊,就这么一身的肉,怎么可能不是!走,出去热闹热闹!”
说着,梁泓便走到门口推开了门,站在了院子里冲着这位屋顶光溜溜的小伙乐呵呵地大声喊了起来:“哥俩,屋顶凉不凉啊,你这是日光浴哪?”
梁泓这家伙可真够损的,这一嗓子吼出去,直接把房顶上的那小伙给弄得脸刷白。
等着荀展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扭头往左右这么一看,好嘛,左邻右舍的院子里全站着人,虽然说很多家的男主人不在,但是这里有佣人啊,也有女主人,还有一些人,荀展就不知道了,不过乌泱泱的都出来了,目光都瞟向了屋顶这位光溜溜的小伙子。
这么大的动静,回来的男主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于是他也跟着走了出来,当他看到自家屋顶上蹲着的小伙儿,脸瞬间就青了,扭头走回了屋里。
没有一会儿,男主人便揪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妇的头发,像拎小鸡似的拎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在自家后院上演了全武行,耳光抽得荀展站在院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位也是个狠人啊,连抽带踹的,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往女人的身上招呼。女人也算是硬气,愣是没有吭一声。
荀展没有心情凑上去,更没有心情拉什么架,但他不干,也不意味着别人不干啊,于是很快就有年纪大一些的,从自己的院子里奔出去,开始拦着这位。
“老陆,老陆,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上去的人连忙劝道。
这时候老陆估计也打累了,放开了女人,并且打开了后院的门,一脚把女人踹出了后院。
然后,老陆冲着周边看热闹的人拱了一下手,高声说道:“对不起啊,让大家伙看热闹了!”
说罢这位扭头便回屋去了。
接着,一位中年男人上了楼顶,直接揪起了屋顶蹲着的男人,然后就这么把他拎了回去,没多久这位光溜溜的家伙,便出现在了小区的马路上,依旧是光溜溜的。
荀展这边正瞅着呢,突然间手机响了起来。
接了之后,荀展的脸都快皱成一团了,直接骂道:“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
“怎么了,这样的事情还不正常?老夫少妻的,有几个耐得住寂寞的!”许苏听到荀展的话,头也不转继续望着路上这一对男女。
荀展道:“我说的哪是这个!”
别人家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看热闹就看热闹,荀展可没有心情说这破事,他这边闹心的是自己这边的事情。
朱利安和他准前妻的事情,朱利安想要回自己的女儿,结果现在鉴定结果出来了,那小丫头根本不是朱利安的种。
感情朱利安这边担心了半天,不是他的闺女!
你说荀展这边闹不闹心。
关键是朱利安听到这消息后有点吃不住了,一年多大那么多真心付出,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这时候朱利安的心情要是能好才是怪事呢。
还有就是,那女人居然也不知道这事儿,她一直也觉得这女孩是朱利安的,等见到结果之后,她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荀展听到这话,心中都骂娘了,朱利安不知道也就罢了,连那女人也不知道?这特么的是不是傻!
不过转头来说,这也是好事儿,孩子不是自己的,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好办了,至少在离婚这事上,朱利安算是占据了主动。
荀展闹心,于是也就不看这眼前的热闹了,正准备往回走呢,发现一辆车向着自己的家门口驶来,一看车子荀展便知道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许士仁。
“哟,这么热闹,这大白天的这里还搞行为艺术?”
下了车的许士仁,站在门口,隔着小围墙和许苏三人聊了起来。
他哪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嘴损罢了。
“没见过这样的热闹?”许苏笑着问道。
许士仁道:“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家里闹腾,闹到大街上的可不多,我的确没有见过。”
看到眼前不远那身材曼妙的但一脸乌青的女人,再加上这位光溜溜的健硕年轻人,许士仁用腚想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想不开!家里弄个年轻的女人做什么!老话说,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漂亮的女人玩玩就行了。
因为想喝牛奶,养了一批奶牛,这是想不开啊”许士仁摇头晃脑的说道。
“老许,还是你有生活!”董枫乐呵呵的和他扯道。
许士仁说道:“不是我有生活,而是本来就这么回事。年轻的女人之前想着傍你,那是相中了你的钱;等傍上了,有了钱花,又觉得你这不好那不好,可不就会生出些别样的心思?”
许士仁这种事见得太多了,他很多娶了小媳妇的朋友,家里都是一堆糟心事儿,哪像他,外面不过是些露水姻缘。
他真正做到了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不飘——那些都是租来的。他才不会在外面专门养一个,再漂亮的女人玩玩就行了,专门花钱养着,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许苏这边听后连连点头:“还是咱老许家的男人觉悟高!”
扯起这事儿,大家可有得聊了。许苏、董枫和梁泓这仨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从来没打算换老婆。任何动这种心思的女人,不等他们老婆动手,他们自己就处理了。
望着四个拔鸟无情的货,荀展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热闹也看完了,都散了吧”荀展冲着四人说道。
“这怎么算完了呢,这都还光着腚呢,我们得看呀!”董枫乐呵呵地说道。
荀展不想搭理这几个货了,扭头进了屋里,继续探起了矿石。
就在荀展捡起一块不起眼矿石的时候,矿石生成的环境立刻映入了荀展的脑海,和往常一样,荀展读懂了这块矿石的故事。
荀展的嘴角忍不住弯成了一道月牙。
并不是因为这块石头的成分好,而是因为与这块矿石一起生成了海底的银矿。
甚至就在这块矿石不到一米的地方,就躺着一个银疙瘩,在生成的时候,表面就是那种银白色,可见这含量已经超过了正常工业开采的底线。
对于银矿石的品味要求,要是单独开采银矿的话,一吨矿石中银的含量最少最少也要达到一百五十克的标准,再低的话那就不合适了,成本覆盖不了,那还开采个毛线啊。
但就荀展现在看到的,这块银矿的银含量远不是一百五十克那么简单,怎么说一吨矿石也能有十几二十公斤的白银,甚至还有几乎就等于银疙瘩的矿坨子。
别说现在这银价,就算是以前七块钱一克,那这矿开出来,也足够荀展乐呵的了。
“总算是有件好事了!”
荀展笑眯眯的摆弄着手中的矿石,乐呵呵的嘟囔着。
“什么事这么开心?”
荀展抬头望着四人:“热闹看完了?”
“完了,有个大妈真多事,还给两人找了衣服,要我说活该冻死这对狗男女!”梁泓笑眯眯的说道。
“对了,你乐什么呢,一进屋就看到你小子攥着个石头乐呵!”梁泓接着问道。
荀展道:“没什么,想起了开心的事”。
“这么开心?说来让大家也开心开心”许苏挺好奇的。
荀展说道:“没什么,就是红豹一号的维修挺顺利的!”
许士仁这边可不这么想,看到荀展拿着个矿石的样本就乐呵,他觉得可能是矿石品位很好,于是便来到荀展的身边。
“我能看看么?”
荀展也没有多想,随手便把矿石递给了许士仁。
接过了荀展手头的矿石样本,许士仁翻过来掉过去,也没有看出这块矿石有什么值得荀展乐呵的。
“贵重金属?”许士仁问道。
荀展听后明白这老小子想什么呢,摇头说道:“不是,就是一块普通矿石”。
这块矿石真的挺普通的,普通到许士仁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些矿石,除非是稀有金属,否则这样的矿石样本连摆在样本间的资格都没有。
见荀展这么说,许士仁便不再说什么了,把手中的矿石放到了桌上,他人则是蹲到了摆着矿石样本的筐子边上看了起来。
许士仁是没什么文化,但是没文化并不表示他做事不用心,能把企业搞大的就没有简单的人,许士仁是没有读过正规的书,但他对于矿石还是有点研究的。
翻了十几二十块,许士仁便冲着荀展说道:“这些东西都不怎么样啊”。
“海底找矿不就是大海捞针么,哪能次次都有好矿,要这样的话,还花钱让勘探船满世界跑干什么”荀展乐呵地冲着许士仁说道。
许士仁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荀总,您说我要是和你一样,资助个勘探船怎么样?”
“那是好事啊,您准备怎么干?”
荀展才不在意许士仁干这事呢,海底的矿是多,储量很多都比陆上的大,但是这些矿摆在海底,找不找的到那完全就是碰运气。
就比如刚才让荀展乐呵的银矿,那明显就和海洋大学勘探队失之交臂了,要不然现在这矿石不会到荀展的手上。
对于荀展来说,资助了海洋大学勘探队伍几年,今年才终于有了回本的机会。
既然许士仁想干这事就让他干呗,反正他只要开采自己那份就跑不掉,他还乐意许士仁自己找到个金矿呢,这货现在就相当于帮自己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