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它是温的哎!”
当小手抚上了小白的鳞片,小四儿咧着嘴乐呵呵地冲着站在几步远的荀展大声地喊着。
“温的就温的。”荀展望着儿子乐呵呵地回道。
而这时候,虎头和虎脑两个哥哥已经把小脑袋贴到了小白的硕大脑门子上,两个孩子感觉到了贴着小白的那种舒适感,在这冬日小白的身上并不凉,也不热,但是给人一种特别的温感,小孩子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只是觉得贴在小白的身边,特别有意思。
荀展望着自己的闺女,依旧站在一边,不敢伸手去摸小白,但是小脸上又是满脸的期待,于是荀展走上前两步抱起了闺女直接把丫头放到了地瓜的背上。
所有的孩子都去和小白亲近去了,地瓜明显有点失落,它也喜欢和孩子玩,公明小镇的孩子也都喜欢和它玩耍,或者说喜欢在它的身上爬来爬去的,毕竟地瓜不像是小白,就是圆滚滚的像是一根卧倒的电线杆子,地瓜这是有脚有背的,背部还挺平坦,孩子们踩着地瓜的四条腿就可以爬到地瓜的背上。
原本地瓜一直以为自己要比小白受欢迎,但现在小主人居然都冲着小白去了,这让地瓜有点小小的失落。
所以,当主人把小主人放到自己背上的时候,地瓜便背着小主人把身体从地面上抬了起来,微微向前挪动。
“爸爸,爸爸,它会走路!”小丫头这时候很开心,小手抓住了地瓜背上的一道皮棱子,冲着荀展欣喜地喊道。
荀展道:“它有腿,还能不会走路?”
这孩子说的话没什么道理嘛,不会走路地瓜长四条腿干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好看么。
地瓜见小主人很喜欢,于是便不由加快了步子。
背上的小丫头更是乐得咯咯的。
虎头和虎脑一看,有点忍不住了,立刻向着地瓜走去。
小白一瞅,这不行啊,不就是走路嘛,咱没有腿,我游的可不比地瓜慢,于是便开始向前游了起来,荀展一看就知道这俩货又要人来疯了,于是便把儿子抱起来,放到了小白的背上。
就这么着,一个小白一个地瓜,带着几个孩子沿着教堂开始玩耍了起来。
四个孩子都没有事,并且荀展还亲自把自己的孩子放到了巨蟒和巨鳄的背上,杜静总算是放下心来,但依旧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妈,妈,我也想骑大蛇和鳄鱼。”
杜静的两个孩子终于有点忍不住了,看着四个弟弟妹妹玩的那么开心,似乎一点危险也没有,好奇心终究是战胜了内心对于巨物的恐惧,摇着母亲的手低声央求了起来。
没有等杜静回答,荀展便又一手一个抱起了两个大孩子,把他们也放到了小白和地瓜的背上。
这么着,很快教堂里便响起了几个孩子的欢笑声。
小白背上驮着孩子沿着教堂的墙根子开始游,地瓜则是带着背上的孩子在中央的空地上开始爬,时快时慢的,有的时候还让背上的孩子冲一冲,把几个孩子给逗得嘴都合不拢了。
杜静这时候看着孩子们都没有受到伤害,并且玩得很开心,所以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怎么养这么大的东西?”杜静小声地冲着旁边的束莉问道。
束莉则是低头小声地和杜静解释了起来:“原先是人家送的,像是地瓜一开始的时候是送给他吃的,谁想到养着养着就长了这么大……”
“鳄鱼还能吃?”杜静问道。
周真在旁边接口笑道:“嫂子,咱们国内现在就有人养,也有人出售鳄鱼肉,要不哪天咱们自己弄一些尝尝?”
杜静听后摆了一下手说道:“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吃点正常的东西”
吃鳄鱼?杜静下意识地看了一下不远处驮着孩子们正在玩的地瓜,觉得它的面目狰狞,觉得这玩意儿能好吃?
反正怎么看,地瓜也不像是咱们老祖宗严选的模样。
这边孩子们正在玩着,荀展的手机在这时候却有点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一眼,荀展发现居然是马休打过来的,于是走到了外面接起了电话。
“里奥,听说你回来了?”
电话里的马休立刻冲着荀展问道。
荀展嗯了一声,和他说道:“回来这边住上几天,等着过年的时候再回去”。
现在马休这些人对于中国人的节日有了一定的了解,况且越来越多的美国人也会在春节的时候玩一玩,这点就像是咱们国内很多年轻人过圣诞节一样,就是找个时机朋友们在一起乐呵乐呵。
“今天有没有时间,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去拜访一下”马休问道。
荀展听后有点奇怪:“你有时间?哦,不巧了,我哥哥刚走”。
在这边呆了几天,荀坚今天等着雪一停,便去忙活他那一摊子事情去了,这才刚刚走,不论是周真还是荀展等人对于荀坚这情况都已经不奇怪了,所以也没有人当回事,荀坚总是这么来来回回的,在家里就像是呆不住似的。
“不找布拉德,找你聊一聊,咱们朋友好长时间没见面了”马休笑着说道。
“那就过来吧”荀展有点无语。
两人现在也算是朋友吧,不过马休真的挺忙的,一边忙着生意上的事,一边还要忙着搞政治,现在马休已经不满足当一个地方的小议员了,他现在想向着参议员的席位发起冲击。
想当参议员,那自然要有人支持,当然了钱那肯定少不了,所以募集资金就是他现在生活的头等大事。
像是荀展这样的金娃娃,又是自己的朋友,马休怎么可能放过,如果不是这两天下雪,他早就过来了。
两下这边商量定了,荀展撂下电话,走进了教堂便和束莉说了一下。
束莉明白,于是便又和嫂子周真,还有杜静说了一下这事。
马休过来,大家又是朋友,再加上束莉也在,所以马休不可能不带着夫人过来的,所以等会儿马休到的时候束莉肯定要陪着荀展一起去接待马休两口子。
周真听后冲着束莉说道:“我就不去见他了吧,我和他们也说不上什么话”。
周真的英文那是真不怎么样,平常的聊天都够呛,怎么可能和马休的夫人正常交流,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想去的。
束莉说道:“嫂子,见个面打个招呼,你便借口看孩子回来便是,他和大哥也算是朋友,你在的话不见上一见不太合适”。
周真听后这才点了点头。
马休两口子这是说来就来,没到一个钟头呢,直升机便已经到了公明小镇的上空,荀展听到了动静,带着束莉和嫂子周真去迎接马休两口子。
马休和他媳妇两人都是平常的打扮,这时候裹得严严实实的。
客气了一番之后,周真便借着照应孩子离开了,两口子由荀展和束莉陪着回到了家中。
到了家里,荀展和马休进了书房谈话,束莉则是在外面陪着马休太太闲聊。
到了书房,马休也不和荀展绕圈子,直接提出了想要荀展兄弟支持他竞选的事情。
荀展笑着说道:“除了你,我还认识别人么?”
对于荀展来说,自然希望马休这家伙爬得更高一些,至于他以前流氓的出身,荀展是不在意的,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么说吧国会里坐着的家伙,绝大多数都是马休这样的人,不流氓怎么当议员!
更别说有些所谓的参议员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黑手党出身,像是马休这样的进去都算是身家清白良家子弟了。
可能很多人不明白,所谓的参议员并不全都是选出来,还有一部分人家的议员地位,就是从老子或者是家族那边继承得来的,也就是说他爷爷是议员,他爸爸自然也就是议员,到了他这一辈,依旧是议员。
没想到吧,公知们一直盛赞的选举制中居然还有这么奇葩的设定,事实就是这样的,有部分人出生就在罗马,而且世代罗马。
马休听后乐道:“那倒也是”。
“不过,你怎么又跑到民煮党去了?”荀展问道。
“我原来就是民煮党嘛”马休笑道。
荀展懵了一下,现在马休这边身份那是乱跳,以前支持的是公合党,中间又支持了一民煮党,然后又眺回到了公合党,现在㕛回到了民煮党。
现在荀展觉得马休这货也算是三姓家奴了,不过不关荀展的事情,反正只要是马休当了议员,那自己的好处就是大大滴。
美国这帮政客,一般也不太会背叛自己的金主,当然了这事也不是绝对的,政客这玩意的话还能信?要论世上最没有信用的人是谁,那政客绝对能冲着前三,和诈骗犯、小偷们杠一杠的。
“对了,你的船上需要洗衣工么?”
马休等着荀展答应下来,便把话题给岔开了。
听到洗衣工三个字,荀展哪有什么不明白的,船员在海上无聊,所以在离着港口比较近的时候,会有一些洗衣工上来给船员们洗衣服。
至于怎么个洗法那你就别管了,反正不是什么正规的路数。
“你都要选议员了,还干这事?”
这话弄得荀展哭笑不得。
“议员也要吃饭啊!”马休是丝毫不介意:“咱们以前那位总统祖辈不就是开了一间给矿工洗衣房发达的么?我现在这么干也不算出格!”
“我这可不需要,待的时间也不久,差不多两个月能靠三四次港”荀展说道。
“那也需要换换口味不是,我这边来了一批乌克兰姑娘……”马休推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