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个趁火打劫的,荀展叹了一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哥,刚才你也不帮着我点”荀展冲着哥哥抱怨起来。
荀坚听后笑着说道:“我觉得吧,投个动物园也没什么不好,咱们现在红豹手上的钱太多了,躺在银行马上就要有点扎眼了,投了动物园挺好的”。
荀展听后有点不明白,荀坚道:“账上躺这么多钱,指不定就有人动什么心思,这世上贪心的人太多了,想不劳而获的人更多!”
荀展听着哥哥说了一下,琢磨了一会儿之后便也点了点头。
普通老百姓有点钱过上好日子那也没什么人会惦记着,但是一个公司账上躺这么多钱,肯定会有麻烦的,红豹又不是某为某大的,指不定就有人觉得这是块大肥肉。
在社会上混得越久,见过的破事越多,这心思怎么着也重了一些。
原本荀展没有往这块想,但现在哥哥提了一嘴,荀展觉得这样也好,反正红豹账上躺着的钱,白放着也放着,干脆拿出来正儿八经建个动物园。
至于红豹二号的资金,只要荀展不死,或者山洞还在,这点钱对于荀展来说根本不算个事儿,惹急了荀展弄点两狮子标去美国卖卖,怎么着也能弄几个亿回来。
山洞在手,荀展对于搞钱这事,从来也没有放在心上过,只不过现在还不需要他铤而走险罢了。
“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荀展小声问道。
荀坚道:“不确定,不过咱们总得防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准备这么干……”。
“访问?”
荀展有点吃惊,他吃惊于哥哥居然把手都伸到了老美那些老牌政客身边了。
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中国人民老朋友了,不过政客的标签,你要是信那就扯了,这世上没什么老朋友,老朋友都会为了利益反目,更何况是宣传。
荀坚道:“也就是他过来的时候顺口说上一句,怎么说也能震慑一些山精野怪的”。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在这方面他就不如哥哥这么敏感,所以说哥哥说的大致可能是真的,不过这事他也忙不来,要轮到他来解决那就很干脆,装箱扔太平洋,我特么的管你是谁,我正经做生意,给我玩花招就别怪老子手黑。
只许你抢老子的钱,不许老子弄死你?那特么的还有天理么。
别说你了,历史上被弄死的皇帝都不知凡几,你算个什么东西。
荀展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反正到时候再说吧。
哥俩继续忙活着,等着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新的事情又来了,县里的招待会,市里的企业家座谈会什么的都要参加。
不过好在哥哥在家,一些不太重要的场面,荀展就不需要去了,由着哥哥去折腾。
这个年过得怎么说呢,不说筋疲力尽,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就初一的时候在家过了一天,到了初二束莉回家,耗上一天,初三的时候回到家,又是各种应酬。
反正就没什么空闲时间,说是趁着过年在家陪陪老婆孩子什么的,那都是白扯,应酬完回到家,孩子也睡了。
就这么忙活到了初八,荀展就决定回省城,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老家这帮家伙喝酒太凶了,就算是有山洞傍身,荀展脑壳也大。
到了省城,好了一些,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区里这边有事,市里那边也有事,总之又是一阵折腾。
不过这边好些,喝酒没那么凶了,不过很多人荀展也不认识,和他们坐一起喝酒,荀展心里也不痛快。
现在的情况是,这事由不得荀展痛不痛快,有些人总得应付着,至少表面上得应付着。
现在荀展终于是明白了,什么叫年难过,真的是年难过啊,就没有一天能歇着的。
好不容易熬过了十五,日子平静下来了,荀展这才有机会到船厂看一下红豹一号的维修进度,顺带着看一下红豹二号的进展。
其实也没什么进展,现在红豹二号连个架子都谈不上,现在船台上只是一段钢底儿。
正在船厂看着船呢,荀展的手机响了起来。
荀展掏出来看了一眼,之后有点奇怪,因为这人荀展不熟,也就是几面之缘,还是在会上认识的,和荀展也不在一个行业,这位是做纺织的,姓张,大名叫张亮,对的,和那个麻辣烫品牌一个名儿,但两家没什么关系。
“荀总,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一帮朋友聚一下”。
电话一通,这位张亮张总便向荀展发出了聚会的邀请。
荀展笑道:“我还真没什么时间,就不去了”。
荀展可不乐意交什么朋友,他也真没什么兴趣和这帮老板混在一起,一是他没心情,二也是没时间,马上红豹一号就要检修完了,他得带着孩儿们去捞银矿呢。
虽然银价降了,但这玩意依旧是贵重金属,对于荀展来说优先级肯定要在铜矿之上的。
张亮这边也不会轻易放过荀展,又劝道:“都是一帮生意上的朋友,大家见见面,交个朋友嘛”。
荀展再次拒绝了张亮:“我真没有时间,你们玩吧”。
哼哈了两句,张亮那边挂了电话。
荀展继续看着他的船。
但扔下电话的张亮明显就有点不开心了,把手机扔到了桌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在张亮的身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富态的中年人,他笑呵呵的冲着张亮问道:“怎么,约不出来?”
张亮说道:“这家伙,就没听谁约出来过。不过你也别着急,慢慢来吧,是个生意人就不会不想挣钱,您几位这是给他送钱呢!”
中年人听着笑着点了点头。
张亮继续捧着说道:“他那是不知道,要是知道,那不得跑地跟个兔子似的过来?”
中年人说道:“企业嘛,那肯定要做大做强的,他这人鼠目寸光,只看眼前的这些东西,没什么前途!”
荀展要知道有人说他没什么前途,那准得乐得不行了。
他不会生气,因为他就没有在意这一点,他现在挣钱,不是为了挣更多的钱,也不是为了当什么首富之类的,他没这方面的爱好。
他现在喜欢的就是带着一帮兄弟出去,然后回来的时候大家都乐呵呵的。
说的不好听一点,人家评价他的鼠目寸光之类的,倒也没有怎么说错。
大多数的人,追求的不过是个权力金钱,当个处长就想当个局长,当了局长之后满足还想主政一方过过一把手的瘾。挣钱的呢,有了一千万的身价觉得不够,想着一个亿,有了一个亿再想着上上市,弄个首富干干。
荀展没这方面的需求,可能是体内真气对他的影响,觉得这些没什么意思,现在荀展挣下的钱就够他花一辈子的了,挣钱上不能说没有动力,但是他更喜欢分钱的感觉。
挣钱有瘾,分钱也有瘾,尤其是看到跟着自己混的家伙们一个嘴咧到后脑勺,这时候荀展就很舒坦,比自己拿钱还舒坦。
但很多人没有办法理解荀展这样的想法,就像是很多干超市的不理解胖东来,干矿业的不理解崔老板分红一样。
有些人就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乐意这么干,多的是把钱往自己口袋里揣,恨不得把员工裤衩给扒下来。
大多数人是不可能理解,像荀展这些人挣钱的爽点在哪里的。
所以,和张亮坐在一起的这位,才表现得信心十足,他对于荀展入网那是有相当信心的,对于他来说,我给你更大挣钱的机会,你还会不咬钩?
这特么的不是跟有条狗不吃屎一样了么!
荀展以为自己拒绝了一次张亮这事就过去了,谁想到张亮这边第二天的时候直接登门,当面向荀展发出了邀请。
这要还不去,荀展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了,怎么说面子上也得照应到,人家张亮也不是什么三教九流,妥妥的大老板,荀展于是决定去赴宴。
约定的地方也很雅致,并不是什么酒店的大包间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私房菜馆,而是在城郊的别墅区里。
到了之后,荀展才知道,这是张亮搞的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
至于地方嘛,那自然没的说,环境雅致,连个服务员拎出去,估计都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女神,而在这里她们就是一个服务员。
连荀展一共六个人,就他一个三十来岁的,剩下的都五十开外。
大家坐在一起谈起了大事,从中东开打谈到了国内的经济走向。
荀展听得心中直乐:就你们这帮货谈的有个屁用,是你们能决定的了吗?哪一件是你们能搅和的?
这些人除了张亮,剩下的都是荀展头一次见,但荀展并不认为这几人是什么老板,张亮介绍的也很含糊。
但荀展还是从他们的身上嗅到了那种掮客的味道。
没办法,哪里都有这种人,别说是现代了,连古代也有,以前这种人做的就是联结官商的勾当。
以前这些人通常的操作就是搞个字画店,商人这边要办点什么事,找到他们,从他们这里买点官员的墨宝,至于价格就看你要办什么事。
美国这边也有,不过美国那边有游说公司,给多少钱这些游说公司就给你办多少事,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从信用上说来,游说公司比美国政客可好多了。
但不管怎么样,荀展还是从这几人身上嗅出了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