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荀展看着手中的纸,不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然后嘀咕道:“这帮家伙也太恶趣味了,搞人就搞人,把人搞得不男不女的这叫什么事儿!”
就算是这样,荀展也觉得解气,不由有点佩服梁泓这三个混球,论起折腾人来,荀展觉得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你瞅瞅人家这事办的,没有弄死人,但是愣是搞出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想了一下,荀展便把消息传回了公司,航空公司那边,当然,传的不是那么明目张胆,要是明着传那不是有人会认为是自己干的,所以偶尔把这消息放出去,让人家姑娘听到就行了。
再多的恨,那位现在烦恼根都没有了,估计也得排解一部分。
很快,消息就有人传给了余苗苗。
“真的?你确定?”余苗苗这时候正陪着自己的好友凌绣,生怕这姑娘有什么想不开的。
公司也给了余苗苗假,并没有对外说明原因,但作为荀展哥俩的私人公司,让谁放假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接了电话,余苗苗冲着躺在床上,双目失神的凌绣说道:“绣绣,听说那个人被人给阉了!”
听到这话,凌绣一脸茫然的扭过头望着余苗苗问道:“谁?”
余苗苗说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家伙,听公司的小严说的,他有个同学在那家公司,现在他们整个公司都知道了范毅被人给阉了,听说是玩弄了一个大佬的老婆,传闻说阉的很彻底,什么都没有剩下,阉完了人家还把东西给带走了,到了医院医生就是想接也没有东西可接……”。
凌绣听得很认真,突然间她觉得这个消息要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这几日凌绣一直在挣扎,心中不停地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告,但她也明白如果要告的话,自己这一辈子怕就毁了,有多少男人能忍受得了她这样名声在外的女人当妻子。
但不告,她心中又没办法面对自己。
现在,那人遭了报应,突然间凌绣的心里便好受多了。
“苗苗,你说会不会是荀总干的?”凌绣突然问道。
“荀总,不可能吧!”
余苗苗摇了摇头,心道:绣绣,你也想的太多了,荀总能过来开导你,看看你,把这事当回事儿就已经是了不得了,别的公司最多就是派人来问一问,哪个大老板有这么多时间,甚至可能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你呢。
凌绣点了点头,但她的心中认定了这其中肯定有荀展的原因,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觉得荀展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她也说不出原因,但她也知道这事情不能乱说。
荀展那边可不知道自己这边被人给感激了,他这时候正望着推门进来的梁泓三人,笑得有点邪气。
“干什么?”
三人一进门,看到荀展笑眯眯的望着自己,目光有点怪异,于是便齐声诧异地问道。
荀展道:“你们可真够损的,把人弄死就得了,怎么还把人给阉了呢”。
梁泓三人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
荀展看三人的表情不像是作伪,便道:“不是你们干的?”
“我们啥也没有干啊,你说什么事?”
三人依旧一脑门子不解。
荀展只得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和三人说了一下:“相当专业,动手的那位可以给割的干干净净,连个念想都没有留下来,并且还把割下来的玩意给带走了,离开了酒店之后,便打电话通知120到场,现在警察也一点头绪都没有……”。
说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荀展便等着三人反应。
梁泓这边疑惑的问道:“有人动手了?”
看着荀展脸上的表情,梁泓摇摇头说道:“真不是我们动的手,我们安排的人还没有到呢,最快也得后天才能到,怎么可能是我们的人干的!
这是得罪的人太多了?这家伙,怎么什么女人都敢上,还真以为个什么高管就特么牛逼了?”
荀展这时候相信真不是这三个家伙干的。
董枫这时候愤愤的说道:“哪个狗日的抢了我们仨人生意!”
董枫这时候觉得这家伙真特么的多事,自己哥仨好不容易能帮上荀展一回,居然被特么的别人给抢先了。
三人的生意因荀展而起,这么说吧,荀展这边几乎就把路子给铺平了,人家还没有张口要什么股份就把这么好的生意给他们了,所以他们心怀感激,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一下荀展。
但普通人找个机会很容易,像是荀展这样的,他们哪里有机会,所以这次三人谋划好了,派南洋那边的人过来,不管是几拨人,都要把这货给带到南洋,扔在矿场里。
一个男人到了矿场,还是特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下场是什么样就可想而知了,更别说还有他们仨的关照,不客气的说,不超过两周,这货下半辈子就得穿着成人纸尿裤生活,但凡是能撑过两周,就算这货肛扩肌超神!
哥仨合计好了,到时候给荀展拍个纪录片什么的,结果现在呢,特么的人还没到呢,事情干不下去了。
这特么的,董枫不骂娘才怪。
荀展望着他笑道:“你发的哪门子邪火,这不挺好的么,有人把事情办了,咱们又没脏了手,挺好!”
董枫嘟囔着说道:“我特么还有很多阴招没有使在这小子身上呢!”
荀展也不搭理他的胡言乱语,这边的事情了了,他便准备回去,红豹一号的检修工作已经完成了,他还得回到船上采银矿去。
“多玩两天!”许苏冲着荀展说道:“你好不容易来一回,自打老贾的玉石生意不干了,你很少来这边了,我们哥仨也闷得慌……”。
许苏想多留荀展几天。
荀展道:“有什么好玩的,还有,我真受不了这里的鬼天气,热得让人难受,一离开空调全身都是粘糊糊的,我还是冬天过来吧”。
荀展是实在受不了南方的天气,一点也习惯不了。
“那行吧!”
梁泓一想,也的确是这样,坚哥过来他们这边还能安排一些小姑娘作陪,什么小少妇㕸,小姑娘啦,都能给安排上,但荀展这家伙到这里来,安排什么?他们也不知道荀展爱好什么。
知道是知道,但他们也干不了啊,这货喜欢给人分钱,这事他们怎么安排。
就这么着,哥仨中午的时候给荀展饯行,吃完了饭,荀展直接飞回老家市里。
荀展这边回来了,红豹一号上的员工们,包括卡洛这些家伙也都回来了,一下子包的酒店也跟着热闹了起来。
有了钱的这帮家伙,不是唱歌就是去酒吧闹腾,总之,也算是又给市里的鸡滴屁作出了一点贡献。
荀展到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就结束了,次日一早,几辆大巴拉着他们到了船厂,登上了红豹一号,大家伙便开始工作。
采银矿这事儿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荀展给画好了界,大家按着荀展的要求来就是了,也不需要有人动什么大脑子,一船人除了荀展一个人需要用脑子,别人都是执行者。
在船上呆了差不多两周,跟着船回了几趟港,荀展便给自己放了个小假,回到了公明小镇休息。
刚到了小镇,屁股还没有坐热烀呢,国内严教授就给自己发来了消息,于是荀展不得不再次回国。
到了省城,严教授带着陆宽过来接机。
荀展和两人客套了几句,便上了车。
陆宽自然是开车的,总不能他这边坐着,让严教授和荀展来开车吧,那不像话,严教授带着他过来就是干这事的。
上了车,严教授便和荀展说了一下情况。
事情倒也简单,学校不是准备弄个海洋矿产的勘探队伍么,现在人是齐了,但是一直就没有物色到什么好船,荀展这边都准备自己开建了,严教授得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某所有个勘探船准备出售。
只不过这玩意不能对私,也就是说有资格买船的,那肯定不能是私人单位,但这事学校操作起来没有问题。问题是什么呢?学校没钱,所以这钱还得荀展这个冤大头来掏。
荀展是不介意掏钱的,但这钱得花的值,所以他回来看看船。
上了车之后,严教授就把这艘船的状况和荀展说了一下,船是老船,但用起来没什么问题,最多等着船到手了再送到船厂检修一下,把上面一些老的设备换一换。
虽然船有点老,但总比造新船要快的多,这船一造就得几年,现在有艘老船用着,也能培养培养学生。
因为这事,学校这边今年还特意招了几位海洋大学勘探系的博士生,把海洋勘探系的架子给搭了起来。
当然,这钱还得荀展来掏。
这事荀展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他倒是想拿人家海洋大学的人生牲口使唤,但人家那边也是有国家任务的,兼职可以,专职明显是不成的。
现在自己这边着手搭架子,也是为了方便荀展以后的采矿大计。
跟着严教授去看了船,荀展觉得怎么说呢,船老了但总比没有好吧,关键也便宜,这艘船也就八千来万,比新建一艘要划算多了。
二话不说,买下了船,扔到了船厂去检修,荀展则是再回到红豹一号上,装模作样的干活。
转眼之间,便来到了十月份,红豹一号也没什么十一大假什么的,海上就算是放了,这帮家伙能跑到哪里去?
倒是荀展回家过了个节,也没有人抱怨这么高的收入拿着,谁也没这脸怨荀展自己开心,不管他们死活。
结果屁股又没坐热,就得返回阿拉斯加,因为凯文的调令正式下来了,接替他的人选也出来了,荀展得去见上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