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得的话,给加点添头,谁要是知道什么的话,二十万美元”荀展说道。
梁泓哥仨听后笑了笑:“这一招我们也想到了,不过这事儿也不能急,你放心,咱们这边出钱了,总能有点眉目的”。
荀展点了点头,听到这哥仨已经把钱摆了出来,便不再多言了,在这方面,人家比自己懂得多,于是便道:“行,那赏金我给你们拨过去”。
哥仨也不是专门过来问他要赏金的,这点小钱还用不着和荀展在这里磨叽,现在多几个集装箱这钱就出来了。
因为上次给荀展办事没有办成,这趟事儿,三人就更加用心了,至于钱,他们哪里会在乎这点小钱。
“行了,我们来安排就是了,你也别和我们提钱的事儿,这提了好像我们仨这活干的是冲着钱去的似的,也太埋汰人了”许苏笑呵呵的说道。
哥仨就这么一路聊着,等着到了荀展家的时候,荀展把他们安排到了东面那个待客的小楼里,然后便带着他们去见秦伟和赵启东。
当荀展带着三人进了赵启东的办公室里,发现秦伟这时候恰好也在这里。
“这事又出什么事了?”
荀展望着两人,觉得两人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太好,于是便顺口问了一句。
秦伟冲着荀展一行人说道:“那个人也死了!听说死于急性的心梗,我们这边的同志到了那边,正好赶上人家的头七……”。
秦伟说了一下情况。
“真巧啊”荀展来了一句。
他才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市里的公安干警去找人,这人却死得挺挺的,天底下哪这么巧的事情。
“我也不相信,派出去的同志也不相信,结果检查了一下,在尸体的头顶部位,发现了注射的针孔,所以这位可不是死于心梗,而是死于他杀,至于是谁动的手,现在那边的同志正在出画像……”赵启东冲着荀展四人说起了案子现在的情况。
对于梁泓三人,不论是秦伟还是赵启东都明白,没什么好瞒的,就算是自己不说,没多久他们也会知道。
所以不如干脆一点,大方一点,说明白了,这样的话还能搏梁泓三人一点好感。
“已经确定死了两个人了”荀展说道。
秦伟回道:“是啊,越发显得背后主使的人心狠手辣,肆无忌惮。算了,不提这些了,梁总、许总和董总大驾光临,那肯定是有好事情来的,我说怎么一大早听到喜鹊叫呢,原来是有好事上门“。
董枫听后乐道:“我们就是过来投点小钱,这就连喜鹊也惊动了?”
现在大家也算是熟络了,荀展和他们处得很随意,董枫三人自然也是如此,况且原本三人就是个生意人,自来熟的本事比荀展可牛多了。
“这是肯定的嘛,走,咱们先吃饭,等着吃完饭,我带着你们去看场地去”赵启东说道。
这哥仨在县里的投资,那自然是赵启东亲自抓的,现在场地也选好了,直接就在食品厂的旁边给三人划了地,让他们在这里盖厂房。
提起吃饭,荀展也不管两人是否客气,梁泓等人则表现得自来熟,像老朋友一样毫无拘束,尤其是董枫,直接点了这里的招牌菜,也就是本地很有名的招牌菜。
等着解决了吃饭的问题,下午大家便去看厂址,地方没什么不满意的,靠着荀家的食品厂,不论是运输还是环境都不错。
更何况这地方还是三人自己选的,哪里会有什么不满意的,至于带他们过来不过是走走过场。
第二天早上,梁泓三人便和县里正式签了投资的协议,把他们三人的工厂落了地。
当然,少不了一阵热闹。
荀展反正也没什么事,作为观礼的嘉宾出席了签字仪式,凑了个热闹。
不过到了中午的时候,荀展就没有参加县里的招待,而是要去冶炼厂。
梁泓听到荀展要走,有点不乐意了:“怎么着,急吼吼的走干什么,你还有什么事不成?”
在梁泓看来,这都到了县里了,荀展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陪着自己哥仨吃饭还重要的?
荀展笑着解释道:“还真挺重要的,中午冶炼厂要开表彰大会。”
“怎么了?没事开什么表彰大会?为什么啊?”许苏好奇地追问道。
荀展解释了一下:“还不是前面的事情,就是冶炼厂的事,要是没有那个叫张哲的工人,现在我们冶炼厂指不定就被封了,所以不给点实质性的奖励怎么可以”。
听到荀展的话,旁边的赵启东笑着接口说道:“要不是县里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但凡是我能拿出点钱,我也去参加一下”。
董枫听后笑着问道:“准备奖励多少?”
荀展道:“二十万人民币”。
因为张哲的细心,给公司挽回了很大的损失,所以奖励个二十万意思一下。
于是借着中午吃饭的时候,这个表彰大会就在食堂开一下,也没什么大场面,更没有什么主席台,就是当着工人的面,把二十万发到张哲的手中就是了。
主打就是一个干脆!
“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一下子奖励二十万,赵启东笑着夸了一句。
他并没有觉得这钱少,在县城这边,二十万可以买到一间不错的房子了,要是愿意住的偏一点点,直接就能买到一百二十甚至一百五十平方米的房子。
荀展看了一下表说道:“不和你们扯了,我得快点去,差不多到时间了,老赵,你现在讲话是越来越拖拉了,好了,我走了”。
就这么着,荀展离开了县里政府楼,向着冶炼厂赶了过去。
在冶炼厂的食堂,张哲正咧个嘴乐呵呢,他可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细心,居然白得了几十万。
老板私人奖励二十万,工厂还给自己奖励了十万,这加在一块儿就是三十万了,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这小子带着女朋友,几天前就开始忙活着看房子,想着等钱一到手就立刻买下心仪的房子,然后到了五一的时候,正好结婚。
“老张,请客啊!”
很多相熟的,看到张哲咧着的大嘴,心中无比的羡慕,想着要是自己遇到这样的好事那该有多好。
“没问题!”
反正只要有人和张哲提请客的事,张哲都会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候,总经理刘广志走了进来,他听到了张哲和工友们的对话。
于是他这边也不客气,直接便冲着所有食堂里吃饭的工人大声说道:“给张哲的奖金,那就是给张哲的,你们别打这方面的主意,什么请客吃饭之类的,公司决不允许这样的风气蔓延!
你们要是想吃饭,自己就平时注意一些,提高自己的警惕性……”。
总之,刘广志用简单的几句话,便把一些工人想着让张哲破破财的想法,给硬生生的按了下去。
现在没有人不怕刘广志的,因为这事发生之后,张哲是得到了奖金,但是有一部分人那可就倒了霉了。
张勇就不必说了,现在人还在看守所里关着呢,他的侄子现在是死定了,没有人可以证明他不是同伙,也无法证明他没有和侄子合谋准备伤害工人,所以他不光是被厂子开除了,现在也是罪犯。
至于最后判多少年那工人是不知道的,但所有人都相信,张勇是肯定跑不掉要去吃牢饭的。
一个差点把县里的头头脑脑都给装袋子扔河里的主儿,还能落下好?那怎么可能。
除了张勇之外,那天除夕夜里看大门的两个门卫也被开除了,因为他们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把一个外人就这么放了进来。
这两人也是碍不过情面,因为其中一个和张勇是表兄弟的关系,所以这位也被警察问了好几次,差一点就受到了波及。
至于另外一位也不冤,因为当时他正在里屋吃饭,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是又怕得罪同事,于是便装着不知道。
虽然事后一直嘴硬,说自己当时在里面吃饭,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但刘广志哪里管他知道不知道,直接用一句:工作的时候,躲在里屋吃饭,那就是失职。
除了这里被开除的门卫,像是张勇的班组长都受到了一定的牵连,被撤职的撤职,罚款的罚款,刘广志可一点也没有手软。
不光是对这帮人有处罚,连着工人们现在都开始全体跟着温习起了以前安全生产的章程,而且从过完年复工开始,已经差不多学习了小半个月。
荀展到了食堂,刘广志的秘书便带着人把三十捆的票子提了进来。
荀展也没有多废话,简单说了几句,张哲同志给企业挽回了巨大的损失,然后经公司研究决定,给予张哲二十万的奖励。
荀展便把秘书递过来的二十捆钱放到了旁边张哲的怀中。
冶炼厂决定给张哲十万的奖金,那就不由荀展宣布,而是由刘广志来宣布。
前前后后也没有折腾十分钟,工人们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到两人的身上,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了捧了三十捆钱,站在荀展和刘广志身边傻乐的张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