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这时候把手中的马槊往地上这么一插,翻身下了马。
“和你们的道具师说一下,给我也整一套这样的铠甲,留我没事的时候玩”。
下了马的荀展,冲着时依晴说道。
时依晴道:“没问题!”
荀展正想说点什么,突然间听到场边传来了程昱凡的声音。
“展哥,电话!”
荀展于是朝着程昱凡的方向走了过去,到了那边接过了手机,扫了一眼发现电话号码他不认识,于是便挂了。
“以后这样的电话就别叫我了”。
“你还想有以后,今天这戏份就结束了,你要是再拍下去,武术组那边就没有全乎人了”。
跟过来的时依晴笑着冲荀展说道。
荀展刚想说点什么,手中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瞅了一下发现还是原来的号码,于是又挂了。
刚挂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于是荀展便接了。
结果电话一通,荀展听到了一个让他有点惊诧的声音。
“荀老板,还记得我么?”电话那头传来了谢远松的声音。
荀展奇道:“你出来了?”
谢远松那边笑道:“没有”。
“那你怎么能打电话?”荀展觉得你小子现在在号子里过的妖嘛,居然还能给自己打电话。
谢远松乐呵呵的说道:“我表现的好嘛,自然就可以打电话!”
“有事?”
荀展才没有兴趣关心他表现的好不好这种破事,好就好呗,不好那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谢远松说道:“我有点想念荀老板,要不,您抽空过来探视一下我?”
荀展就更奇怪了,这家伙让自己去探视他?
“怎么,你觉得咱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荀展笑着问道。
谢远松说道:“没办法,在这里太闷了,别人我也找不来,就得请荀老板移驾过来看看我,顺带着给我捎点生活费过来”。
荀展听得直乐呵。
“要是没时间那就算了”。
结果这货直接就这么挂了。
弄得荀展乐呵半截子,就这么干吊着了。
“谢远松?”时依晴也听出来了。
荀展点了点头:“这家伙找我做什么?”
时依晴看着荀展说这话说的时候望着自己,于是有点恼了:“你看我做什么?”
荀展的意思是:你和他不是有一腿么,怎么这货不给你打电话,反而给我打电话?
而时依晴恼的也正是这一点,有什么比在自己暗恋的男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更让女人恼火的?或者说叫恼羞成怒的!
所以时依晴扭着腰,一句话也没有说便走开了。
荀展这边还纳闷呢,觉得今天特么的怎么回事,一个个都透着古怪,谢远松特么的想见自己,时依晴这一句话就恼成了这样。
都特么什么毛病!!
荀展这边也琢磨不出来,谢远松想见自己,那自己就去看看他闹什么花样好了,至于生气的时依晴,荀展根本就不在乎她生不生气,自己去哄?他才不惯她这毛病。
于是,荀展这边和导演说了一下,反正戏也拍的差不多了,他这个武替的活也结束了。
回到酒店,收拾了一下东西,也没有呼叫自己的专机,直接买了去海都的飞机票,便搭着飞机返回了海都。
去号子里约了一下探视的时间,荀展第三日的时候,便带着一点东西,也不是什么贵的玩意儿,无非就是烧鸡啊这些东西,去探视谢远松。
到了时间,荀展坐在板凳上等着谢远松出来。
结果,看到这家伙,荀展差点没有认出来,现在这货可比进去的时候气色好多了,说真的,这可不是嘲笑他,而是真的如此。
至少现在身形匀称了,显得有点清瘦,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精神了。
“你这在里面的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看着坐到自己对面的谢远松,荀展笑着说道。
谢远松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笑着回答道:“在里面按点吃饭,按时睡觉,能不精神一点吗”。
说着,伸出去打开荀展带来烧鸡的包装,撕了一条鸡腿就这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荀展看他吃的急,于是便拧开了一瓶水,放到了他的手边上。
谢远松狼吞虎咽的吃着,时不时的就一口水,把咽的嗓子里的鸡肉给顺下去。
荀展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看着他把一整只鸡全都填进了肚子里,就这样还咂巴了一下手指,似乎有点意犹未尽的模样。
“说吧,有什么事?”
等他吃完,荀展这才张口问道。
谢远松用眼角的余光向着四周扫了一下,这才冲着荀展问道:“听说你的冶炼厂过年的时候出了一点事?”
“这你也知道?”荀展淡淡的笑着问道。
谢远松一看荀展脸上的表情,立刻说道:“不是我干的,我现在哪里使的动别人,就算是想也没那能力”。
“那你和我说这事?”荀展问道。
谢远松说道:“呵呵,我觉得,我差不多能猜出来,是谁动的手!”
荀展一听真是来了兴趣,询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谢远松听后冲着荀展伸出了大拇指:“聪明!”
荀展笑了笑,心道:这特么叫聪明?那你说个笨的给我看看?
谢远松说道:“我的要求是,如果我要是猜对了,帮我在这边的卡里存点生活费!”。
荀展这下是真不明白了,冲着他笑着问道:“这里还用生活费?”
“要不你来这里住住就知道要不要了”谢远松说道。
荀展听后也不和他扯这个,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但你这消息从哪里来的?”
不是荀展不相信他的脑子,就这货,要是不关在这里,在社会上绝对混得风生水起,智商情商双在线,怎么可能混不好。
再说了,外面大把大把的傻子等着他去骗呢,荀展宁可相信自己混不好,也不相信这样的家伙会混不好。
谢远松说道:“我也不确定,是我猜的”。
荀展竖着耳朵仔细听,他知道这家伙把自己叫过来,那心中肯定有谱,于是不吭声,听他继续说下去。
谢远松接着说道:“能干出这事的,那肯定是有胆儿,也有手段,一般国内的能想出这办法的,都没有这胆子,这么弄死人,查出来那不得把天给捅破了?
有这胆子,还有这算计的,那肯定就不多了,我想到的就是两家,而且能把这事做的这么顺手的,其实就只有一家”。
“南边的卢家?”
荀展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卢家。
谢远松点了点头:“嗯,卢家,他们家起家就是走私,从东南亚那边到美墨,什么赚钱搞什么,属于没有底线的那种。
你们哥俩在国内的仇人,不是我小看他们,就算是有也没这胆子!能干出这算计的,我觉得卢家的可能性最大”。
荀展还是没想明白,因为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卢家,以前也没有接触过,更谈不上什么仇,连听都没有听过,哪里来的仇。
不过又一想,就算是没什么仇,那也可能是受人指使。
至于受谁的指使,逮过来问问就知道了,至于冤不冤的,荀展可不会在意这些,你瞅人家老谢都说了,这家人不是个好人,既然这样,老荀一点不介意替天行道一把。
垃圾嘛,谁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谢远松这边帮着荀展分析了一下,荀展觉得有点道理,不过他现在也不准备讲什么道理,有怀疑这两个字就足够了。
而且听着老谢的分析,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首先是哥哥遇刺,接着有人算计自己的工厂,那肯定不仅仅是国内的事,还有北美那边的活。
两样单独拎出来那是不太好弄明白,但是联系在一起,在美国那边能袭击大哥,国内还能算计到自己的工厂,这就简单一些了。
离开号子之前,荀展往谢远松在这边的卡里打了五十万人民币过去,就算是谢远松推错了,但人家有这份心,那也不能让人家白琢磨,荀展在这方面大方的很。
回到酒店,琢磨了一下谢远松说的,于是荀展给梁泓哥仨打了个电话过去,问起了卢家的事情。
梁泓哥仨现在正在一起吃饭,估计是陪个人,给荀展扔了一句晚上再说,便挂了电话。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荀展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了,接到梁泓打过来的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来点钟,荀展都准备上床了。
看到梁泓的电话,他这才拿着手机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关上门和梁泓哥仨视频了起来。
“你怎么想起来问卢家?”
梁泓看到荀展的脸出现在自己的屏幕上,便问道。
荀展把谢远松的分析和梁泓哥仨说了一下。
梁泓张口说道:“这卢家可不好惹,他们干的是要命的买卖!只不过好多年,现在线也不从国内走了,在国内的卢家人表现的还挺老实的”。
虽然都是走私,像是梁泓这几家干的都是坐牢的买卖,但是卢家那干的可是掉脑袋的活,所以虽然都是靠海吃饭的,梁泓几家和卢家没什么交集,也不乐意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总之,这个卢家的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就没什么善茬。
现在,荀展提起了这家人,梁泓几人也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