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不在乎,克劳斯就更不在乎了,因为他家来到大美这边的时候,在代英国内,生活的和眼前这些人也差不多,等到了大美这边,他们家是改变了家族的命运,但是他们对于这些底层人依旧没什么怜悯之心。
什么感同身受,在代英的词典上是没有的,他们终是把自己活成了以前自己讨厌的模样。
这么说吧,这帮人骨子里就是这德性,好不了啦!
“行了,别看了,咱们去酒店,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等着看戏就成了”。
克劳斯催促说道,他不喜欢这里,更怕这些人的穷气沾到自己的身上,哪怕是坐在车里,他也不乐意,于是催着荀展离开这鬼地方。
“走吧!”
荀展这边望着卢家的这位,心中琢磨着到底是谁指使的呢?不过他哪里能想得到。
于是听到克劳斯的话,便点了点头。
于是车子再次启动了起来,载着两人花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来到了城市的一个旧街区,这里似乎还是上个世纪,低矮的几层小楼,街区的街道也有点拥挤,马路的两边都停着车子。
荀展的车子停在了路边,荀展跟着克劳斯进了一间酒店,两人进入的房间正好可以看到整个街区的路面。
大大的落地窗前面,荀展只需要转动一下脑袋,便可以看到整个街上行人的活动。
荀展明白,这就是克劳斯给自己安排的观战席了。
“这破地方,也有点太不入流了吧?”
看了看酒店的装修,荀展冲着克劳斯抱怨了一句。
克劳斯笑着说道:“让你过来看戏,哦,这边的土耳其菜做得不错,等会儿尝尝”。
“烤肉么?”荀展问道。
土耳其菜?荀展就知道烤肉,不过,他不是太喜欢,不是烤的不好,而是不合他个人的口味。
有的时候人的口味是很独特的,就比如说爱香菜的人爱死,不爱香菜的人能恨死,这无关于好不好吃,完全就是个人的选择。
克劳斯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只是拉着荀展坐了下来:“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拉荀展坐了下来,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四方条桌旁。他们没坐最近的位置,而是选了最远的靠窗长桌,桌子宽约九十公分、长三米多,此刻两人间距正是这三米多。
坐下来,没有一会儿,侍应生过来给两人整了一些点心,还有些喝的东西。
等着侍应生离开了房间,门口的便装大兵们关上房门,克劳斯一边吃喝一边和荀展扯了起来。
“开矿?”荀展望着克劳斯,有点愕然。
这老小子现在和荀展说起了开矿的事情,开的还不是金矿,而是煤矿。
克劳斯点了点头,冲着荀展问道:“你能不能干?”
荀展说道:“我还真没有干过煤矿,而且那鬼地方,我也不熟啊”。
克劳斯说的煤矿并不在北美,而是在东南亚,荀展没到过那地方,主要是因为那边人待中国人挺不友好的。
好吧,确切的说就没有几个地方真的待中国人好的,哪怕是你去起飞猴的地方,过个海关还得多问你要份钱呢。
至于东南亚那鬼地方,就特么更别说了。好吧,荀展的地理是跟体育老师学的,原来起飞猴也属于东南亚。
克劳斯和荀展说了一下情况,荀展便明白了,克劳斯的朋友在那边弄了一块煤矿,准备开发,但他一时间也组织不上什么人手,指望这帮东南亚人干活?
这位的老祖宗可能办法多,到了他这里很多招就用不上了,用官面上的文章就是殖民地的反殖民成效显著,事实上就是以前打打杀杀的招用不上了。
要是搁百年前,这帮家伙想开个矿那还不容易,拿当地的人命往里填就是了,死多少他们也不会在意,他们只关心挖出来的煤值不值钱。
现在就不能这么搞了,这帮家伙三天两头闹待遇,再提个枪上,那特么就是国际纠纷了。
现在你要问整个蓝星开矿的本事哪家强,这么说吧,论开矿,老中放眼整个蓝星几乎没有对手,于是克劳斯在朋友求救的时候,就想到了荀展。
“我的人不合适,工资太高了”。
荀展明白,克劳斯这是惦记上了自己在非洲开铜矿的那些工人,但荀展不乐意啊,他手下的那帮工人那可都是正式的员工,有着详细的出国务工记录的。
把这帮家伙派到东南亚开煤矿,不是不行,而是没办法按着克劳斯这帮狗娘养的办法来操作,按着他们的想法,荀展觉得自己手下一两成的工人都得把命扔在那鬼地方。
姓卢的干这事可能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但荀展不可能这样,他这边把人带出去,那肯定想着把所有人平安地带回来。
当然,有些人实在不想回来,他也没有办法,就像是现在,因为鲁迪调动的原因,非洲的那块铜矿也完结了,马上这些工人就得闲下来。
原本荀展打算让他们都回国,但是有些人就不乐意回来了,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回到国内就是普通老百姓,但是在那边,他们可是人上人。
很多人不光在那边养女人,还生了孩子,盖了大宅子,说的不好听一点,甚至有些人娶了不止一个女人,那小日子过的不要太舒坦。
乐不思蜀这四个字用在他们的身上,那真是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甚至,荀展还听到姚开顺这家伙说,有个小工头,娶了一个当地酋长的女儿,马上就特么要成人家部落的酋长了。
你说这特么的叫什么鬼事儿!
至于说不开矿了,这群人在那边干什么?
说老实话,能干的事情还真不少,不说别的,光是咱们中国人的本命技能,也就是种地,在那边也能大显身手。
有些勤快点的,带着黑老婆,黑娃,还有黑老婆一家开荒种田,又从国内搞了一批农机过去,就荀展知道的有个家伙,就愣是开垦出了五百多英亩的土地。
非洲那地方的土地,真的肥沃,这么说吧,把种子扔下地里,也不需要什么专业的管理,庄稼都能长得很好。
粮食就是钱,说的不好听一点,什么金银什么古董什么宝石,都不如粮食来的重要,真到了那一天,一斤粮食换十两黄金,这事儿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粮食在非洲那更是硬通货了,所以,红豹非洲铜矿场上那帮工人,挣钱的路子还真的挺稳当。
原本是一家干,但咱们中国人的风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家富起来了,别人准照着葫芦画瓢,所以不少人就跟着这么干。
这么说吧,原本铜矿场的周围是一片荒凉,现在愣是有了一点非洲小江南的影子了。
“又不是让你的人干活,让他们当技术指导就行了”
克劳斯也明白,真的下井干活,兔子的人怕是不行的。
以前他倒是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但现在,就兔子的国力,让他们不由正视起了兔子工人的问题,这帮白皮是非常现实的,你什么实力,他们就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你。
要是搁几十年前,在他们的眼中,这种脏活累活危险的活,兔子的人不干谁干?
“这特么的!”
荀展寻摸了一下,他这时候想的是:是不是克劳斯这狗日的准备让自己背黑锅!
自己的人过去了,结果脏事坏事全特么的由咱们的人来干,这帮白皮净特么收钱,把钱揣到了口袋里后,把那些东南亚猴子的怨愤都集中到了自己手下这帮工人的身上。
别以为荀展瞎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帮狗日的白皮,离特么咱们的君子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而且这种招式,历史上不知道被白皮们的祖宗玩过多少次了,拉一批打一批,分一批裂一批,就是靠着这样的手段,这帮白皮仅凭几千人,就能统治一个拥有上百万甚至上千万人口的国家。
就是靠着这种手段,这帮货几乎殖民了全世界。
到时候自己的人过去了,结果钱被人挣了,那地方的矿工全特么的骂兔子的人不是东西,那特么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克劳斯这家伙鬼精鬼精的,哪里猜不出荀展的想法,于是便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把自己这边的想法和荀展详细的说了一下。
按着克劳斯说的,荀展这边的工人主要是起到了技术员的作用,至于管理上,那自然由白人来做,同时辅助一些本地的土人。
其实还是老办法,把当地土人的头头笼络住,分润给他们一部分利润,让他们挣到钱,至于真正干活的土人,那特么的死活谁管。
老招式,但特么的只要管用那就何必要换新招式!
不得不说,荀展有点心动了,他心动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个煤矿设备。
李彬这小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这几年也没有挣上几个钱,这个事儿可以搞嘛。
当然,李彬也并不缺钱,这小子现在搞个大学生房屋租赁公司搞的有模有样的,就算是不卖设备小日子过的也比那边大多数的金领强太多了。
“如果你要是让我来干的话,我派人过去看看,列个计划,如果你们觉得合适那我就来,要是不合适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荀展冲着克劳斯说道。
在商言商,你个狗东西掳个人收我两百多万,那咱们之间就别提什么交情了,钱情吧!
他才不在乎克劳斯发飙不发飙的,自己可是他的金主,离开了自己手中的钱,他的基地又得回到以前吃糠咽菜的日子。
现在荀展觉得真是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和克劳斯对上,就不能拿凯文的办法了,凯文还多少有点哥们义气,克劳斯这家伙那是丁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