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带着三人回到自己家,晚上的时候,留他们在家里吃饭,掌勺的是荀展的大娘,有这样待遇的人可不多,也就是这寥寥的几人,现在有资格让荀展请到家里吃饭,别的人可没这样的资格。
梁泓仨人也不喜欢到外面吃,再好的酒店,可能比荀展家里菜要烧的好,但意义不一样,这吃的不是饭,这吃的是亲密的关系。
饭桌上也没有外人,就是荀展,还有家里的长辈,吃了一半,像是荀爷、荀爸便借故离开了,留下四人在桌上。
至于束莉和周真,还有孩子们,倒不是因为荀展老家有女人不上桌吃饭的规矩。
真没有,只不过束莉也不乐意和这哥几个凑一桌吃,于是她们另开了一桌,早早吃完就带着孩子们去外面玩去了,留下这哥四个边吃边聊。
“对了,怎么现在还有人给四妹写信?”
吃着吃着,董枫就想起来刚回来的时候,荀家的四妹一回来,便冲着束莉问自己的信到了没有,当时董枫没有好意思问,现在桌上也没有别人了,就剩荀展了,自然就问出了口。
听到董枫提这事儿,荀展的脸都拧巴了。
“唉,别提了,一提我特么的一肚子火”荀展说道。
虽然荀展心里也承认,许欢这小子人不错,但从四妹的二哥角度来看,许欢怎么不错,都特么有点碍眼。
但他还不能不承认,这小子哄姑娘的本事不小,从四妹刚收到信时的无所谓,现在时不时的开始盼起了信,荀展就知道,自己这个四妹在家的时间没多久了。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这特么的许士仁不是个东西啊!泥玛,这是憋着坏想特么的做咱们的长辈!”董枫听到荀展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立刻愤愤不平了起来。
这特么要是事情成了,那荀展就和他儿子许欢一辈了,自己这帮人又和荀展兄弟相称,可不得在辈份上矮了一截子么。
“狗日的老许,好媳妇净特么的归了姓许的了”梁泓也笑道。
许苏这时候听了直翻眼:“注意一点,我也姓许!”
“没说你,你……算了,你媳妇也不错”梁泓笑道。
许苏的媳妇倒是南方媳妇作派,也就是不怎么管他,反正抱着一个要求,那就是别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给足了家用,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别说是许苏了,剩下梁泓和董枫的媳妇也大致都这样,有的时候荀展都有点弄不明白,这帮人怎么就能把家里和外面的事情都摆得清清楚楚的。
当然,荀展没有取经的意思,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家媳妇的心性了,别看平常软绵绵的,但是真要是碰到了什么核心的东西,一准翻脸。
再说了,荀展也没有搞三搞四的心思,主要是媳妇真的挺好,一不闹腾,二也没有觉得自己就牛气上天了,对自己的事情指手画脚的,摆出自己啥都懂,啥都明白的架势。
就算是荀展遇到了什么事,和束莉商量,束莉也会尽量站在荀展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这样聪明的女人,世界上是不多的,别说束莉这样聪明的了,就连周真、梁泓等人媳妇这样的都不多,很多都是像田小姐那样的,就算啥都靠男人,还拎不清自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结果老头一抽身,立刻被打回原形。
“我们家也不错的孩子!要不,我让我堂弟也追一下四妹?“许苏说道。
“别搅和了,就这样吧。”
荀展可不想在自己家里拍一部电视剧出来,现在四妹既然觉得不错那就这么处着看看,就算是不行,回家来就是了,荀家又不怕多几副碗筷。
荀展都琢磨好了,要是四妹以后日子过的不舒心,怕是有了孩子,带着孩子回家来就是了。
当然,要是两人日子过的好,那自然是更好,过的不好,自己哥俩给兜底就是了。
“狗日的老许!”董枫恨恨地说道,看了一眼许苏,他又没好气的说道:“没说你!”
“要不,老荀,咱们定个儿女亲家吧,你家的闺女我很喜欢”董枫说道。
“去,去,你家的小子才多大,我们家的就差了一岁”梁泓立刻说道。
“你们家老大也好意思说?我家的可是嫡长子!”董枫白了梁泓一眼。
梁泓的长子还真不是他老婆生的,不过这小子聪明的很,梁泓一直很重视,尤其是他媳妇这边连着两个都是闺女的情况下,这男孩就更受重视。
重男轻女?梁泓这边是有的,只是荀展也不好评价,他又不是判官,非得把梁泓订在什么柱子上,人家的事情,别人最好特么的少管,因为不干你的事!
荀展宁可多琢磨自己家人的生活,也不想去劝梁泓,要把梁泓的想法给扭过来,因为特么的白搭,不会有一点作用。
试图改变别人想法的,脑子都有问题,凭你几句话就能改变人家的想法?你还真拿自己当个玩意了。
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我家的正好,比你家丫头小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嘛”许苏也说道。
“都特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荀展被这几个货给气乐了:“滚一边去,我家闺女才多大啊,订娃娃亲,订个毛的亲!”
“说真的,老荀,咱们是知根知底的,我们的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总比外面的小子要靠谱吧?”梁泓说道。
“行了,别提这一茬了”荀展不想提,一想到闺女以后要嫁人,荀展就全身不得劲儿。
“那这样吧,我闺女总是正牌的吧,我看你家的几个小子都成,你家的小子机灵,坚哥家的两个憨厚耿直,都不错”梁泓又说道。
“吃饭!不吃滚蛋!”
荀展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还急眼了,老话说儿孙催人老,转眼要不了几年孩子们就大了”梁泓笑哈哈的说道。
不过,说罢,他也就不再提这种事了,因为他知道再提荀展真就要急眼了。
哥四个磨磨叽叽的,这顿饭吃到了九点多,这哥仨和荀展一起收拾完了战场,便回到东边的屋子休息去了。
荀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唉声叹气的和束莉说起了这事儿。
束莉在旁边听得直乐呵。
“我嫂子前段时间也说,要是孩子长大了,想把家里的闺女嫁给家里的老大或者老二呢”束莉笑道。
荀展道:“她凑什么热闹!”
肯定是不能嫁给荀家小四的,因为小四和她家的是亲表姐弟,但虎头和虎脑就不同了,血缘上没什么问题。
“就是说着玩的,看把你给急的!”束莉笑道。
荀展刚想说点什么,但手边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荀展更窝火了,许士仁这家伙打来的。
“这么晚了有事?”荀展问道。
许士仁那边先是愣了一下,心想:这货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什么事让他不开心。
不过转念一想,这哥俩现在事还真不少,先是荀坚挨枪子儿,后来就是厂子差点出大事。算了,我老许不和他计较,还是说正事要紧。
“老荀,听到现在南方的蒲洋还有洋港那边正在造两艘海洋采矿船!而且都还是大个头的,每一艘都是几万吨的排水量……”。
许士仁和荀展说起了他刚刚从自己的好兄弟安国民那里听来的消息。
荀展听后说道:“怎么,现在准备放开了么?”
听到这个消息,荀展第一个念头就是国家准备放开海洋采矿这一行。
老实说,荀展真的乐意看到咱们国家这么干,老是守着那些个条条框框的,不是把咱们自己的利益往外推么。
国际法,大美和老毛子特么的时候真的在意过,就咱们拿这玩意当回事儿。
不管是G2还是G3,咱们自己的利益最重要嘛。
许士仁说道:“这帮人会在乎这个?人家船一造好,什么都不要就敢出去捞矿……”。
许士仁从安国民口中得知的情况是,造这两艘船的都不是一般人,当然了,一般人也干不了这个,首先光是投资就把正常人给劝退了。
当然,人家有没有拿出真金白银来就不好说了,这世上总有一些神通广大的人,能办成别人办不成的事情。
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要是有抱怨的时间,你多琢磨一下怎么挣钱,比什么都实在。
像是荀展就不琢磨这破事儿。
“他们想采就采啊,大海大洋又不是咱们家的,还能不让人家的船出海不成,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荀展笑道。
听明白许士仁的意思,荀展就知道这老小子有点急眼了,因为他和荀展这边是有证的,虽然是大美发的证,合作的也是大美的矿业公司。
但一边有证,一边无证,这成本差距就出来了,对于许士仁来说,那可一半纯利都花在租证上了,要是没有这一半出去,他得挣多少钱?
打个电话给荀展,那意思就是问,咱们能不能也不给大美那边分钱了,自己单独干,挣的钱那全都在自己的口袋里了,那小日子不是要过得起飞?
荀展听明白后,冲着许士仁说道:“我不可能这么干,你要是想这么做,我也不拦着你。”
许士仁一听立刻有点急眼了,现在离开荀展,他哪里找矿去,让他向荀展这样投入,他许士仁不乐意,再傻他也知道,海洋找矿,那是贼靠运气的事,离开荀展他老许真的玩不转。
“我就是这么一问,可没有单干的想法,就是觉得咱们挣的少了啊,白分给那帮狗日的一半”许士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