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的电话很简单,知道荀展回到了公明小镇,所以闲的蛋疼的家伙,准备过来约荀展一起出去打猎。
荀展那还能说什么,只得陪着他,收拾了一下换上猎装,带上自己的猎枪,从马厩里挑了一匹调教好的马,等着这家伙过来一起出发。
荀展的蓝皮现在已经运回国内去了,所以在这边他没有自己的坐骑,所以在马厩里挑了一匹老实的马临时骑着。
克劳斯坐着直升机来了,他也不管这边公明小镇有什么外人不外人的,在这里他就是土皇帝,谁特么的管的了他什么公机私用的破事。
要说克劳斯的作派,那可比凯文和鲁迪在的时候讲究太多了,现在克劳斯每一次出来,那都是前呼后拥的,最少有六七个兵陪着。
现在打猎更是如此,从直升机上下来,克劳斯陪着荀展说话,而几个大兵呢,则是忙前忙后的从公明小镇的马厩里挑好了马,这马就不是公明小镇的,而是克劳斯放在这里养着的,是他自己的马。
至于让他出钱什么的,想也别想,这货抠门着呢。
大兵们备好马,自己也都换上了马具,克劳斯翻身上了马背,便和荀展并骑,向着附近的荒野骑了过去。
离开了公明小镇,克劳斯自然而然的又提起了船的事情。
“我说你能不能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提,我耳朵都起老茧了”荀展有点无奈。
“怎么这么慢!现在还没有下水”克劳斯可不管荀展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他现在就需要钱,需要荀展提供更多的资金支持。
“造船又不是拉屎,往马桶上一蹲就有了,说了三年的造船期,这已经是很快的了好吧!”
荀展没好意思说,要是让你们这帮美国人来造,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呢,修个潜艇能把艇修到报废,也就是你们大美这边这么大方,马上都快赶上阿三的水准了。
“那边的铜矿怎么样了?”克劳斯问道。
克劳斯问的不是海上的矿,而是上次他找荀展帮忙的东南亚的矿。
他不提荀展还不生气,一提就来火:“那帮人太贪婪了,总之你不要寄太大的希望,那帮东南亚人眼中只有钱,而且还是个无底洞……”
荀展说了一下情况,现在结束了非洲工作的姚开顺被荀展扔到了东南亚去指导那边的采矿工作,从到了那边事情就没有顺利过,并不是矿的事情,而是人的事,今天办这个证明天办那个证的,总之,这帮人就不会一次和你说完全了。
等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办好,结果特么的有的证就过期了。
至于想不过期怎么办,那肯定就是要送钱,关键是那边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而且收钱的部门也是五花八门。
这么说吧,来一个采矿的,就连附近的部落都能跳出来向你收钱。
现在光是这种杂七杂八的钱洒下去,那边就已经投了三百多万美元下去了。
就这采矿的环境还采矿?采吊都比采矿来的可靠!
亏得不是荀展的矿,要是荀展的矿,他现在不知道多头疼呢,直接抽身走人都比陷在那个鬼地方强。
好在现在只需要他提供矿区的设备,要不然他还真要抽身走人,没有心气和这帮刚从树上下来的部落头人拉扯。
克劳斯听了也没有办法,现在又不是二战前了,那鬼地方还是大美的殖民地,现在人家都自主了,虽然依旧看大美的脸色,但真的涉及到人家自己的利益,有的时候大美也不是那么好使。
更何况,克劳斯和他的那帮朋友,还不能代表大美。
克劳斯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所以他只得摇头,然后冲着荀展又问道:“那什么东西来钱快?”
“采金矿!”荀展直接说道。
现在市面上黄金就是硬道理,是比大美的钱还硬的东西。
“不过,现在这陆地上的金矿,很少有无主的了”荀展说道。
现在这市面上的金价,虽然跌了一些,但也不是说就跌到了几年前,这时候的金价依旧在四千七八百美元的价位上游荡,所以可供开采土地的价格并没有降多少。
克劳斯不可能不知道这事,他要是有地的话,现在还和荀展抱怨,早就让荀展找人开采了。
于是憋了一肚子火的克劳斯,把自己火气都发泄到了自己看到的猎物上,仅仅半个小时不到,他就猎了两只鹿,一头熊还有一只狼。
荀展都没有开枪,现在他已经对打猎没有以前那么大的兴趣了,只是坐在马背上看着克劳斯猎杀自己的猎物。
熊肉克劳斯是不吃的,当然,荀展现在也没有兴趣给他做什么熊掌。
做饭生火的火都交给了大兵,荀展和克劳斯两人则是坐到了火堆旁,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小声地聊着天。
“要不我们搞个寻宝队吧,弄一艘寻宝船,找些人出海去搜寻海底那些历史上的沉船!”
突然间,克劳斯冒出了一句。
“那你可就想多了,我可不是干这种事的料!”荀展笑着说道。
上次遇到那艘西班牙的宝船,纯属就是天上掉馅饼,特意去找?荀展不想浪费那功夫,还是那句话,有那时间,多捞点矿差不多就能把这钱给挣回来了。
因为上次的事情,荀展还搜索过这些海洋寻宝人的视频,从开始准备到确定沉船的位置,然后打捞上来,那都是以年计的,三五年的不奇怪,甚至十来年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哪里有功夫和一艘破沉船在那里耗上几年。
“如果寻宝的话,那我一定把目标第一个放在春芝丸上!”
克劳斯说的是日语的英文读音,这玩意荀展哪里能明白。
“你说什么?”荀展问道。
克劳斯又说了一遍,看到荀展还不明白后,便说道:“日语的意思是春芝丸”。
听得荀展懵了一下,追问道:“什么是春芝丸?”
克劳斯听后笑着说道:“二战时期日本的一艘运宝船,听说这艘船上载着日本人从东南亚掠夺的财宝,也可能是从日本本土运往东南亚的财宝,当时的日本已经露出了战败的迹象,所以秘密的运送了一批珍宝,前往南太平洋,要这些东西送往一个无人的小岛上掩埋也是可能的。
或者是从东南亚运回本土。
这艘船白天停在港口,只有在黑夜的时候才出航,只是它的运气不好,在行进到冲绳附近的海域的时候,遇到了当时我们的潜艇,被我们的潜艇击沉”。
荀展问道:“那美国是怎么知道的?”
克劳斯说:“二战结束后有一个战犯,拿这个消息想获得特赦!说这是次秘密行动,知道的人并不多,其中就有死掉的山本……”。
“不会是有什么诈啊,要知道日本的话是不值得相信的!”
“也有这种可能,不过那时候很多人相信有这么一艘船存在,因为那样的条件下,他是不可能撒谎的,可惜的是这位实在是太脆弱了”。
什么样的条件下人不可能撒谎呢,荀展是见识过的,克劳斯上次收费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
“那就是确有其事喽?”
美国人也是绿眼睛见不得白银子的主儿,这位说有宝,美国人要是能放过他才怪呢,不暗自审问一下,都不符合美国人的尿性。
这位自作聪明的小日子,怕是没有想到,他透出来的消息不光是没有救他的命,还让他过上了一段时间生不如死的时光。
克劳斯说道:“当时很多人是相信的,二战之后组织过大批的人手去搜寻过,可惜的是按照潜艇的纪录,在附近的海域并没有找到那艘船。
后来有人怀疑这艘船并没有被鱼雷击中,或者说只是击伤,它依旧带着掠来的财宝返回到了它的目的地。
后来缴获的情报也没有这艘船的记录……”。
克劳斯和荀展说了一下。
克劳斯是病急乱投医,不知道怎么着就想到了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份文件,上面就写着春芝丸这件事情,当然还有后来美军试图找到这艘沉船并把它打捞上来的意图。
只不过,就算是美国人尽了最大的努力也没有找到这艘船。
荀展也只当是个故事听,他可没有打这个什么鸟丸的主意,连美国人都没有搜到的东西,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本事。
就算是有体内真气的帮忙,他也不以为茫茫大海找一艘船会是很容易的事。
现在连个大体的位置都没有,他找个鸟。
更何况,现在都不确定有没有这样的一艘船。
“要是真的,那打这艘船主意的人肯定不少”
荀展想起来自己上趟打捞西班牙宝船时候遇到了那一艘寻宝船,凑起了热闹。
克劳斯说道:“这是秘密文件,据那人说的,在这艘船上装了整整六吨重的黄金,还有七十吨的白银,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珍珠宝石”。
“你这算不算泄密?”荀展听后笑着冲克劳斯问道。
克劳斯笑道:“这算什么泄密,都几十年前的东西了,更何况现在有人说这个什么春芝丸根本不存在,是日本人布下的一个诱饵,那个战犯并不知道实情,而真正的运宝船,其实已经安全返回到了目的地。
如果真的是日本人的计策,那倒是真的可能找不到,如果不是的话,按照我看到的文件上面记载,就这个搜索的范围是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还有一点可能就是,那时候的潜艇标错了击沉它的位置,只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荀展对于军事上的东西也不太清楚,现在他就当是个乐子听罢了。
聊起财宝,两人倒是开心了起来,可见这玩意对于人的吸引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