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态虚,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听着老娘们絮叨。
荀展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人家说娶媳妇之前,先得看看她妈,就眼前这老娘们也特么的不是省油的灯,那嘴叭叭的,现在荀展连话都插不进一句,就听她这边控诉自己的女婿不是个东西了。
“这事啊,公司真的管不了,这是法律上的事情,我们公司可没这么大的权力”。
好不容易等着老娘们说完,荀展这才一副我无能为力的模样冲着老娘们说道。
老娘们一听,眉毛都立了起来:“公司怎么不能管呢,他要是不听您的劝,那您开了他不就完了嘛,开了他我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牛”。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嗯,这事倒也不是不能办!”
听到荀展的话,老娘们立刻来了精神,接口说道:“我也不是说就真开了他,就是吓唬一下他,让他继续过日子,小两口子不过就是一句话玩笑话,怎么还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呢……”。
听她这么说,荀展的心中直乐:你特么的也太拿自己当个玩意了,说开就开,说开玩笑就开玩笑?到底红豹矿业是特么我的,还是你的?
“要是他真不干呢,那这样吧,为了防止我开他,他真的一甩手不干,那么公司肯定要给他赔偿的。这部分钱不该公司掏吧,您看是不是您掏一下,万一这小子真不干了,问公司要了上百万走人,那我们公司不是平白无故地蒙受这样的损失了吗?
放心,我威胁他,到时候他要是不走的话,这钱我原封不动的退给你,要是真的走了,那不好意思,我们公司不能平白无故地因为您受这种损失吧,您说是不是?”
听到荀展这么说,老娘们先是愣了一下,别说让她出一百万了,就她这样的操性,让她出一万都别想。
“这人的人品有问题啊,你们公司不该用这样的人”老娘们立刻说道。
“我再建议还是你走法律程序,告他!需要公司这边配合呢,那咱们也好商量……”荀展说道。
可惜的是,荀展玩太极的手法比不过自己的哥哥,说服人的水平那更是差得远,又碰上一个胡搅蛮缠的老娘们,荀展砸钱这招不管用,不是不管用,而是荀展凭什么特么的用。
最后荀展也没有办法了,只得和丁茉一样,叫了保安拉出去了事。
“老板,怎么办?”
荀展揉了揉脸颊:“别管了,咱们还管的了人家闹不闹离婚,她想闹就让她在门口闹吧,要是实在出格就让派出所的人过来领走,都特么什么玩意儿,娶媳妇也不看看丈母娘什么德性!”
丁茉在旁边听得直乐呵。
公司是呆不下去了,荀展坐车去了工地,找到了自家的媳妇,把这破事和束莉一说,束莉听得都快笑了不行了。
“事情完了没有,完了咱们回家”
荀展等着媳妇笑完,这才张口说道。
束莉道:“我收拾一下,工作也忙得差不多了”。
“跟你说了不必什么都管,你看你!就算是不想着你自己,也得想着孩子吧,对了,家里那四个怎么样?”
一提孩子,荀展想起了已经能撒欢的四个小东西,于是问道。
束莉说道:“他们四个,现在都有点乐不思蜀了,整天跟着他们的师父,连家都不想回了,你还别说,这个青鸾子哄孩子还真的有一套,居然能跟几个孩子玩到一起去”。
荀展听后想了一下说道:“原本他也是个单纯的人,和孩子玩到一起也不奇怪”。
这么说吧,荀展觉得但凡是青鸾子有点世俗之心,他的真气都不一定练的出来。稍微有一点点世故什么的,被人嘲笑两把早就甩开了,哪里会几十年都硬刚这一条路。
就他的性格和孩子能玩到一起去,也就不奇怪了。
束莉收拾了一下,两口子坐着红旗的小巴车返回县城。
刚进了县城,就听到整个县城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搞的跟过年一样。
要是一家两家放,荀展还能想着是谁家遇上了红白事儿,但现在是整个县城都放个没完没了的,他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回到家,荀展看到嫂子周真,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在院子里溜着弯,于是便冲着嫂子问道。
“嫂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外面一直放鞭炮?”
周真听后笑着说道:“你还不知道?那姓古的被抓了!”
“什么……县人民医院的老板?”荀展这时候想起来了,县里姓古的可不多,他知道的也就是人民医院的私人老板了。
周真笑道:“不是他还能有谁,听说他被抓了,现在全县鞭炮都不够卖的了,这是买不到,要是能买的到,我也想买几串到街上去放一放!……”。
听说姓古的被抓了,荀展心中顿时就舒畅起来了,刚才被老娘们纠缠的不爽劲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该啊!”
荀展笑着说道。
周真接口说道:“那肯定是该啊,这孙子从打接手了医院,不知道坑了多少人!现在抓他都有点抓的晚了!”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县小会议室里的周治鹏,这时候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心中那是爽的不能再爽了。
而在周治鹏对面坐着的几个人,脸色就不怎么样了。
“几位,要不要听听咱们县里的鞭炮声?”周治鹏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手中拿着的笔在桌上面上一点一点的,旁边是摊开的笔记本。
对面的几个人是过来给周治鹏施压的,他们和古老板一样,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南方人不光是宗族喜欢抱团,商业圈更是如此,同宗的同地域的,像是一些这个商会那个同乡会的,林林总总的数不胜数。
像是古老板背后就靠着一个所谓的商会,说是商会其实就是一帮人抱团取暖,也别小看了这些商会,这些日子给周治鹏的压力真的不少,不论是市里还是上面的,周治鹏都听到不少抱怨的声音。
很多人都和周治鹏传话,让他别这么干,怎么能说收就要把卖出去的东西给收回来呢,这不是没信用的事情嘛,影响现在招商的环境云云。
周治鹏的心中冷笑:影响招商环境,就由得这种不法的商人逍遥?再说了我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吧,但特么姓古的不拿我当回事啊!
真以为我动不了他,也不敢动他了,什么玩意儿!
现在老子就要动一动他看看,到底能有什么麻烦!
周治鹏这边原本是想着好聚好散的,县里花一笔钱把县人民医院给赎回来,结果这姓古的不开窍啊,一张口就是二十亿!
听到这数目的时候,直接把周治鹏给气笑了。
对面的几个人现在都有点喏喏地说不出话来了,来的时候他们能想着敲打一下周治鹏,用商会的力量给周治鹏施施压。
但现在,满城的鞭炮声响起来,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救他们的老古了,这特么的神仙也难救他了。
这是什么,这就是民心,现在谁特么的再伸手,那就是自找难看了。
“那么,您这样吧,老古是不懂事……”。
听到这人的话,周治鹏笑了笑:“就他犯的事叫不懂事?说实话,枪毙他八回都够了!法律的事情交给法律来解决,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去,你们看这天色也不早了……”。
“算了,就不打扰您了”。
现在眼前的这几位还哪里有心思吃饭,原本是过来准备捞人的,现在还捞个屁的捞,就这满城的鞭炮声还想捞人?
现在这周治鹏只要有胆子硬刚下来,谁过来都没脸!
周治鹏哪里有心情请这几个玩意儿吃饭,这些日子他净受这些人的气了。
连楼下周治鹏都没有送,直接送到了门口,望着他们灰溜溜的离开后,周治鹏站在走廊上,扶着走廊的栏杆,仔细听着外面的那不断响起了鞭炮声。
“您这是代表了全县老百姓的心声啊”。
周治鹏的联络员小郑,这时候凑了过来,挠到了周治鹏的心尖尖上。
周治鹏真的是爽翻了,这满城的鞭炮声就是对他最大的赞扬。
“我到这里是服务百姓来的,自然得做点事情!”周治鹏此时真的有点感慨万千。
小郑听着周治鹏一阵感慨。
谁想到下面一句话就把小郑给搞懵了。
“荀展回来了没有?”周治鹏问道。
小郑说道:“按道理该是今天回来的,就是不知道到没有到家”。
“去问问,现在县医院又成了真正的人民医院了,他答应的钱可不能跑了,就指望他过来救急呢!”周治鹏笑着说道。
小郑听后立刻说道:“我就去打听”。
“要是回来就替我约他吃饭,再通知一下老赵,让他到时候帮着敲敲边鼓,县医院这边的新设备可就指望他了,没他伸手,这县医院就算是要回来,也得折腾几年“周治鹏开心地说道。
荀展正在家里开心,县医院又回来的时候,接到了周治鹏专门打过来的电话,说是要和赵启东找自己吃饭。
吃的什么饭荀展哪会有不明白的。
“这两个家伙,又要过来掏我的口袋了”荀展冲着媳妇说道。
束莉望着他笑道:“那也是你心甘情愿的,你要是不乐意,我不相信他们敢掏!”
束莉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用自家老公公的话说那就是一只护窝的狗。
真要是乐意,就赵启东和周治鹏两人,哪里能从他的口袋里掏钱,现在这模样,不光是掏,估计心反里还得是美滋滋的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