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那头笑着说道:“你还是慢慢看吧,反正学校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选择权还是都交给你们红豹吧。
此刻,陆宽正在学校里,荀展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正给自己的学生上课。
就在打电话的时候,陆宽还听到旁边的学生们在议论红豹矿业招人的事情。
“今天毕业真特么的运气啊,红豹居然招这么多人!”一个学生说道。
“可不是么,就是不知道等我们到了大四的时候,红豹还招不招人了,能招多少人,但愿到时候也招这么多吧”另一个学生说道。
“你想什么呢,今年的红豹矿业是买了新船,咱们毕业的时候,最好也就是几十个名额,到时候不得抢破头啊!”又一个学生说道。
“要是几十个那我也就不想了”前面的学生叹了一口气。
“你还别想?学校的名额你搞不到,回你们县投就行了,你们县里只要今年招了,以后肯定也会有名额的,以咱们学校的地位,你去本县那还不是十拿九稳的。
就是可怜我们了,要是学校的选不上,那就没希望了。”
“就算是成绩好,估计也不行,我听说了,那边研究生院的也不少人投呢,反正这一趟,我觉得本科生不太有希望,选一两个意思一下得了,剩下的全都得是硕士以上才成……”。
“也对,今年的名额多,但是划到咱们本科生头上,估计也不剩几个了,同样的条件,人家肯定招硕士和博士”。
“要不你干脆去一趟泰国,把下面那玩意给去了,人家红豹要一半的女生呢,今年招这么多,女生那边录取差不多二比一,比男生这边好多了”。
“滚球去!这玩意去了那我成什么了”。
这帮学生们一边聊一边笑着闹了起来。
陆宽把这话听在耳中,不由嘴角挂上了笑容,他不是嘲笑这些学生,而是想起来自己当初上学的时候,和荀展这帮人也像这些人一样,打打闹闹的。
“行了,我马上上课了,这种事情你还是自己烦吧”。
说着,陆宽挂了电话,向着大教室走了回去。
荀展拿着电话,骂了两句,想了一下又给孙为民和胡校长打了个电话,结果他俩那边的情况更糟,因为名额少,人多,要是连简历都送不到红豹来,这些学校就真的要闹事了。
至于淮大,荀展都不需要问了,淮大的名气比这三个学校差太远了,毕业生注定不好找工作,所以淮大努力的学生,那不是在考研就在考研的路上。
要不就是考公,你想进什么大厂,那得去别的学校投简历,而大多数这种情况都是石沉大海。
这下你就知道,为什么淮大这边的学生们这么积极地投红豹了,但凡是跟机械,跟电子沾边的专业,几乎每一个学生都向红豹投了简历。
想着学校帮着筛那是不可能了,荀展熄了这样的想法后,那就老老实实地看简历吧。
当所有的简历都集中到红豹总部的时候,荀展站在这堆简历的面前挠了好一会儿脑门子。
好家伙,这么多的简历堆在红豹大厅的时候,跟个小山似的。
徐巧巧站在荀展的旁边都有点傻眼了。
“那个,那个,荀展,我还有事,我想起来了……”
见徐巧巧要走,荀展一把拽住了她:“你有什么事?有事你加班,现在老实呆着给我看简历!”
“我真有事,我想起来了家里的孩子要我回去喂奶!”徐巧巧说道。
“你最小的闺女已经幼儿园了!”
荀展提醒了她一句。
“这也太多了!”徐巧巧嘟囔着说道。
“多也得看啊,这样吧,所有人都过来,我说几点要求,大家初筛一下,争取筛出个一千两三百份的,我再看!”
“你想跑?不行,一起筛!”
徐巧巧一听就怒了,现在面前摆着几千份简历,你想让我们干活,自己跑去玩,不行!要死大家一起死!
没办法,荀展只得和所有人一样,坐在简历海里,老实地看这些简历。
荀展看着一堆简历,的确很头疼,但是当他看的时候,还是挺专注的,因为他知道,这些孩子都是抱着热情投自己公司的,要是自己连看个简历都不用心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于是,接下来三四天的时间,荀展连家都没有回,晚上直接住在了市里的家中,认真地把这些简历都简单地过了一下。
从中挑出了差不多一千三百份简历后,通知这些人过来面试。
当然,省城的学生们过来,荀展这边给报销了来回的路费还有住宿费用。
前前后后的差不多忙了大半个月,这才把招人的事情给解决了。
最后一共拟录用八百六十人,这些被拟录用的还得经过体检,然后还得要考海员证什么的,出海要是没个好身体那明显是不行的。
结果,录取的结果一出来,又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
原因是这趟录取,几乎清一色的本科生,研究生也就五六人,这种比例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各校的硕士博士们的不满。
陆宽的电话跟着就到了。
“我说老荀,你这录取是怎么回事?”陆宽问道。
荀展有点不解,张口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陆宽道:“总共才录取了六个硕士,而且咱们学校一个不占,还全都是淮大的,你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荀展道:“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我要这么多硕士博士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边需要的说简单一点就是能看明白显示器上那些工作数据的人。
说实话这事儿谁都能干,选本科生都有点浪费了,一个人读到了硕士博士什么的,到我这里来不是浪费人才么!”
“哪里硕士就搞科研去了!”陆宽没好气地说道:“他们为什么读硕士博士,还不是因为工作不好找?你这下倒好,人家巴巴的投了简历,结果你这边只要了本科生!”
“怎么,有意见?忍着,我要他们过来教我做事?”荀展没好气地说道。
陆宽道:“话不是这么说的,硕士不是比本科更有优势?还有一点,学生会的你这也没有录多少啊!”
“我们公司要学生会的干什么?又不是招办公室主任,我要那么多积极份子干什么。
我这边只是要求踏实能工作的,如果不是怕看不懂我分配的任务,我都想招个二傻子过来干活!”荀展直接乐了。
学生会的人的确是会来事儿,也机灵,处理事情也稳当一些,要是混社会肯定不错的,但荀展不需要这么机灵的人,他需要的就是能老实工作,老实干活的。
最好就是一根筋的,别给我整出这么多事来。
“你这边决定的容易,我现在这边坐蜡了!”陆宽苦着脸说道。
荀展听的直乐:“那就不关我的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荀展便挂了电话。
此时,荀展正骑在蓝皮的背上,沿着马道小跑着呢。
刚小跑完一圈,荀展正准备带着蓝皮往马厩走呢,结果电话又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发现是恰克打过来的,就是石眼以前的练马师恰克·纳什。
“这个点儿给我打电话?”荀展有点疑惑,还以为石眼出了什么事情。
一般来说,恰克和荀展都是邮件联系,当然不是寄信——从美国往国内寄信,等荀展收到时黄花菜都凉了,他们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的。
不过,恰克说起的事情让荀展很开心,因为石眼的一匹子嗣今年赢下了大美的三冠,也就是说石眼的子嗣中出了一匹三冠王马。
这可是个大事!
大到了多大呢?
嗯,石眼的配种费又得往上涨一涨了。
对于恰克的建议,荀展怎么可能不同意,石眼配种费越高,荀展就越开心,现在荀展一年的配种费总量都到了几千万美刀了,顿时让荀展觉得养个动物园似乎也没什么麻烦的。
靠着石眼出卖色相就把动物园的钱给挣了回来。
嗯,石眼功不可没,不过离着石眼退休还有点早,还能再给自己挣几个几千万刀回来,这么一看,动物园的动物还可以再多一点嘛。
接完恰克的电话,荀展很开心,结果没多久,不开心的电话打进来了。
“老荀,我说你是不是对我们有点意见?”董枫那头开口就冲着荀展抱怨了起来。
“你们运气不好还怪我喽?”
荀展被他整得挺无语的,董枫打电话过来自然是抱怨他们的母马和石眼配种,生下的马驹子不顶用这事儿。
按说这哥仨这些年在石眼的身上也下了不少的功夫,结果呢,配出来的小马驹儿,不是说不好,都不错,但是成绩嘛,真的很一般。
当然,他们说的一般那其实也不一般,能赢下一两场G1的驹子怎么就一般了,但这哥仨想的可都是三冠王,想的都是赢下迪拜大奖赛,要不就是凯旋门什么的。
这玩意你说谁敢保证啊,荀展自己要是不作弊的话,都不一定能保证,更何况是他们哥仨。
给荀展打电话过来,就是哥仨被这三冠王的事情给刺激到了。
石眼的子嗣拿下了三冠王,结果马主不是他们!
于是打电话过来和荀展抱个屈,然后嘛,自然就再加大投入。
“我说你们仨歇一歇好不好,每年都配这么十几二十匹,你们也不嫌累?”荀展真的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