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抓捕贼娃子不同,面对一群拿着大砍刀的劫匪,即便是再热心的乘客,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所以,当一众乘客看到一路逆行进入5号车厢的陈锐几人后,没有人说话,全都愣愣地看向那四道背影,眼神里全是疑惑。
他们要干嘛。
...
此时的5号车厢里,陈锐、曹近东、乘警长老金、乘警宋方平,四人占据一头。
而另一头,则是还在不断涌入5号车厢的三伙劫匪,双方人马隔着中间空旷的座椅,保持着短暂的和平和安静。
此时此刻,陈锐的目的已然达成。
三伙劫匪已然集中到了一起,并且成功和乘客分开。
那陈锐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双方人马到齐后,只见其中一个匪头子站了出来,远远看着陈锐。
“你们说话算话?”
陈锐一笑。
“当然!”
说着话,陈锐便抬手脱下自己的牛仔夹克,而身后的曹近东和宋方平也是一样,纷纷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扔到一旁的座椅上。
见状,匪头子一脸无语地摇摇头。
“自找苦吃。”
说完,便回头看向一众同伙。
“情况你们都知道了,时间有限,争取五分钟把他们搞定,赶紧弄完办正事。”
而一众劫匪闻言,则纷纷露出诡异的笑脸。
“还要五分钟?三分钟就能让他们站不住来。”
“警察?警察了不起啊,出来混,靠的是人多。”
“行了行了,别磨叽了,要上的,把家伙全都递过来,待会儿记得收着点儿,别把人家警察同志给揍坏了。”
说着话,几名劫匪还用装家伙的口袋,不断收着一众同伙手里的砍刀、钢管。
而一众交了武器的劫匪,则纷纷活动着手脚,朝着对面的陈锐几人走去。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其实已经相当清晰明了了。
劫匪们要抢劫,警察们要抓人,矛盾无法调和,怎么办呢。
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干一仗呗。
要是警察被揍趴下,劫匪们也没后顾之忧了,安安心心抢劫,放放心心跑路,警察也能回去交差,不至于什么都没做被批评。
要是劫匪们被揍趴下,顶多就是个团伙抢劫未遂、寻衅滋事和妨碍执行公务,表现好的话,一年多就出来了。
当然,双方本着都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原则,过程中一律不准使用武器。
对于劫匪们来说,这压根儿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输?
拿啥输。
你们警察不是想回去交差吗,那我们就送你们个鼻青脸肿回去交差。
负责收家伙的劫匪看向后面十多个同伙不动弹。
“你们不去?”
其中一人摇摇头。
“我是来发财的,不是来人多欺负人少的,这几个警察是爷们儿,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而就在劫匪们忙着收家伙时,车厢另一头,看着一众气势汹汹的劫匪,饶是以疯子著称的曹近东,此时也不免肾上腺素飙升。
“陈锐,你到底行不行,要不我俩换一下?”
此时的陈锐独自一人站在过道中央,曹近东和宋方军则站在两侧的座椅后,年纪最大的乘警长老金则站在陈锐后方。
四人呈菱形站位,从陈锐的位置就不难看出,他才是这场疯狂警匪斗的始作俑者和主力输出。
只见陈锐把左手腕上的医用胶带按了按。
没办法,对面人数太多了,除非有大容量的辣椒喷雾,要不然,单靠普通的辣椒水根本应付不过来。
只能硬碰硬了。
“行不行,搞一下不就知道了。”
输了,大不了鼻青脸肿回去被那帮老油条笑话一顿。
“队长,宋哥,你们俩帮我牵制,护着我两翼就行。”
“老金,把门锁好,扎带的用法我教你了,待会儿我弄趴下一个,你就往后拖一个。”
还没等跟在后面的老金说话呢,只见陈锐面对一众迎面而来的劫匪,反而不退反进,习惯性抬起双手护颚的同时,一个滑步向前,朝着第一个劫匪扑去。
...
而就在双方人马一触即发时,两头车厢内的乘客也看出不对劲来了。
“不是,他们这是要干嘛。”
“我咋看着是像要干架的阵仗呢。”
“你闹呢,劫匪敢和警察打架?人家警察有枪的知道不。”
“你没看对面都把家伙收了吗,人家明显奔着打架来的,咋滴,现在打架要枪毙?”
“嘿,我说你这人...”
还没等人话话说完了,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我曹,真干上了。”
在无数乘客的目瞪口呆中,只见陈锐一马当先冲进人群。
别说乘客了,劫匪们也懵啊。
结果你冲着我们来?
不是,大哥,现在到底谁才是优势啊。
你还别说,看到一米八几大高个,直冲上来的陈锐,过道上打头的劫匪还真被吓了一跳。
正想稳住脚步摆出架势给陈锐一拳头呢,谁曾想,却被后面的猪队友顶着根本停不下来。
“诶诶...”
结果,劫匪别说挥拳头了,连站都没站稳,惊慌中,直接被陈锐一拳杀到,重重落在下巴上,随着脑袋猛地抖动一下后,白眼一翻,直接昏死栽倒下去。
一拳KO的陈锐并没有后面劫匪反应时间,同时又是沉腰用力的左勾拳,一拳击中第二名劫匪的下巴。
搭波Q!
有一说一,要是放在无遮挡的开阔地带,就算来十个,赤手空拳的陈锐也得小心应对。
但车厢不同啊,车厢空间狭窄,中间只有一条过道穿行,一个人过绰绰有余,两个人过又显得拥挤。
而两旁高大的座椅又能大大迟滞其他劫匪的行动。
这种环境下,多吃几条士力架,来一百个陈锐都不怂。
稍微错开身子,示意后面的老金把倒地碍事的劫匪拖走后。
抬走,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