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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央灵术学院。
今天训练场上人很多，比平时多得多。
言寺站在讲台上，今天是到他履行队长上课的日子。
他穿着白色的队长羽织，腰间挂着斩魄刀。
他扫视下方，那些学员密密麻麻地坐在地上，从讲台一直排到训练场边缘。
本来想着教他们书法，毕竟当初为了卖小说的时候，可是狠狠地练习过了。
而且只用喊练习就行，也不怎么费事。
但刚到达训练场，就看见这次几乎全学院的学子都到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说点有用的，未来指不定这些孩子就会死在战场上。
他平静地开口：“各位同学，你们觉得在战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话音落下，一个红色的身影猛得站起来。
阿散井恋次。
他站得笔直抬头挺胸，眼神里带着火热，大声地回应。
“勇气！”
这可是表现的机会啊！
我第一个回答，肯定会让露琪亚刮目相看的！
他的眼角往旁边瞄了过去，却见到露琪亚正在皱眉思索，完全没有看向这边，那股子气势瞬间就弱了不少。
言寺点点头伸出手往下压，示意恋次坐下，接着问道：
“还有吗？”
露琪亚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很稳很优雅。
“纪律。”声音很清晰，“战场上必须要有纪律。”
她认为在混乱的战场，一定要有最高的纪律，才能形成强大的战力。
言寺也点了点头让她坐下，继续问道。
“还有吗？”
经过两人的带头，很多人都大着胆子开始回答。
“希望！同伴！杀敌！信念！”
“坚持！”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言寺听着那些回答脸上没有表情。
等了一会儿伸手下压，训练场瞬间变得安静，所有人看着他。
言寺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轻声开口。
“你们说的都很不错，战场上的确需要这些。”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脸。
“但有个东西，是现在死神欠缺的。”
他停了下来给学员思考的时间。
片刻后，他继续说。
“是恐惧。”
有人愣住了，有人皱起眉头。
言寺看着那些反应继续说。
“从大家来到尸魂界开始，没有多久就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
“而且我们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灵体，所以会忘记恐惧到底是什么。”
“记住。”他的声音沉下来，“你们要对战争保持恐惧的心态。”
他看着那些眼睛，“因为通常战争代表着死亡。”
有学员想要反驳，嘴张开。
言寺打断他们：“但是。”
“因为恐惧。”
“所以必须让自身变得强大。”
他看着那些学员。
“因为恐惧死亡，才能奋力求生。”
他扫过全场，严肃地开口：
“这是我们死神已经缺少了的本能，你们得找回来。”
训练场上陷入沉默，那些学员坐在那里，有的低着头皱着眉，咬着嘴唇。
连旁边的校长都在皱眉思考着，这和他们学院教导的理念不同。
在这里，教师会教导他们不要畏惧死亡，要为了静灵庭牺牲，为了保护三界可以去赴死。
现在言寺教导的东西，实在是有些……太胆小了。
许多学子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因为言寺的身份也陷入了考虑中，但更多的是不屑。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不以为然，有的甚至轻轻摇头。
只有两个人不同。
桧佐木修兵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脑海里闪过许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他还很小在郊外游玩，忽然出现了虚。
那虚很大，张开大嘴露出尖牙。
他用小小的身子捡起了木棍，想要为同伴争取逃跑的时间。
但，当时支撑他的并不是勇气，而是恐惧。
他十分的害怕，身子不住地颤抖，连拿着木棍的手都不稳。
但感受到那股死亡的灵压，他明白转身逃跑三个人都得死，所以得为同伴争取生路。
他害怕死亡吗？
当然。
甚至比身边的同伴都要怕，但在那股恐惧心的驱使下，他作出了要战斗的判断。
他很快就被击败，眼看着要被咬碎的时候，六车拳西出现了，将他救了下来。
那时候，他全身都是冷汗，但却意外地冷静。
当时他还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结合了言寺的话语，他才真的懂了。
正是因为恐惧死亡，才让他当时能冷静地作出判断。
他抬起头看向台上，眼睛很亮。
吉良井鹤坐在另一边，身子微微缩着。
他是个很悲观的人，从小就在害怕着许多东西，有时候还会在夜晚被影子吓一大跳。
他这种敏感的神经导致很难入睡，所以一直有些没有精神的样子。
但他能理解恐惧，理解得很深。
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寒意，让手脚发软的感觉，让心跳加速的感觉，他都懂。
他抬起头也看向台上，眼睛里也闪着光。
言寺视线扫过全场。
扫过那些低头思索的人，不以为然的人。
最后落在修兵和吉良身上，冲着两人点了点头。
这两人很明显还保留了恐惧心，这点非常好，将来的成就不会差。
修兵和吉良感受到了言寺鼓励的眼神，立刻规规矩矩地跪坐好，脊背打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
旁边的阿散井恋次有些疑惑地看着。
他实在没想明白。
为什么这两家伙会得到言寺队长的认可。
所以他瞪大眼睛不断观察着两人，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可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什么东西来。
他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朝旁边的露琪亚身上瞄了过去。
之所以恋次这么想要获得言寺的认可，原因很简单。
言寺可是朽木白哉的老师，也就是朽木露琪亚的长辈。
他当然想要获得认可啊！
可惜。
这次的表现似乎没有修兵和吉良好。
他的肩膀垮下来一点。
言寺又接着聊了聊关于战斗时的注意事项。
各种细节技巧经验。
他说了很久然后准备结束今天的教学。
提升实力，那是他们通过每天锻炼才能获得的东西。
至于提高在战争中的存活率，他已经把关键点都说了。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校长忽然喊道：“言寺队长！”
言寺停下脚步回过头。
校长笑眯眯地走上前。
“今天正巧有位学员申请提前毕业。”
“要不留下来看看？”
言寺来了点兴致：“提前毕业？”
这一批学员里优秀的就是露琪亚那波人。
提前的肯定不是他们。
那还有谁？
校长笑眯眯地朝外走去，其余的学员也猛得站起来，朝室外训练场跑去。
他们想看看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能申请到单独提前毕业。
没错，提前毕业也是有分等级的。
例如四五年生申请提前毕业，也只是到时候和当届的毕业生一起参加考核。
三年生开始有资格申请单独毕业考核，但也只是有资格。
二年生才是肯定有。
这也没人会嫉妒，毕竟人家花了短短两年时间就能这么厉害，还有啥好说的？
至于一年生就申请毕业，那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最快毕业记录还是现任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保持着呢。
来到室外训练场，学员们在周围站好围成一个圈。
考试教官也陆续出来了。
他们站在场地边缘拿着记录板，神色严肃。
校长却笑着说道：“不如言寺队长来做考核官如何？”
言寺反问：“这合适吗？”
校长笑着：“哈哈哈，当然合适。”
他转过头看向走廊的学员人群喊道：
“来参加毕业考核吧。”
“日番谷冬狮郎。”
学员们愣住了。
日番谷冬狮郎？
那个一年生？那个白头发的矮个子？
他申请提前毕业？一年生申请提前毕业？
人群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走出来。
他穿着学员服装，背着斩魄刀，走到训练场中央站定，抬起头看着言寺。
言寺微微转头看向院长：
“没有搞错？”
“冬狮郎才进来多久，半年？”
院长笑着回应：“准确来说是四个月。”
他伸出四根手指，“不过他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学完了文化课。”
“后续的斩拳鬼走也十分优秀。”
他说着不由得挺起了胸，赞叹地说道：
“没想到，言寺队长送过来的人。”
“一个比一个天才。”
提前毕业记录保持者市丸银就是言寺推荐来的，现在的日番谷冬狮郎要是也能毕业，那恐怕未来都很难有人能超越了。
走廊里传来惊呼声。
“怎么可能！”
言寺看过去。
只见一头红毛的恋次震惊地瞪大眼，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这家伙的反应也真够慢的。
恋次眼睛瞪得滚圆看看冬狮郎，又看看言寺，又看看冬狮郎。
“四个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才来四个月啊！”
当初言寺带着冬狮郎来的时候，他们都打过照面的！
露琪亚站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色严肃：“笨蛋。”
“日番谷冬狮郎是言寺大人的弟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修兵站在另一边低着头，脸都红了，觉得丢人。
别人两个月就修完了课程，他居然留级了！
吉良看着冬狮郎，眼里全是佩服，眼神很真诚。
雏森桃从人群里挤出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
“小白，加油！”
冬狮郎转过头对着雏森桃大吼：
“闭嘴！”
“别吵着我的毕业考核！”
他转回来深吸口气，有些紧张地看向了言寺。
其实之所以能达到现在的地步，全都是因为斩魄刀冰轮丸。
这家伙天天就在耳边说要赶紧学习，巴拉巴拉地说流刃若火有多强，言寺有多强之类的。
刚入学的时候冬狮郎也很努力，但受不了冰轮丸的魔音灌耳，也一度摆烂过。
但那时候冰轮丸却很严肃地说着：“你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也该明白言寺在尸魂界的含金量了。”
冬狮郎点点头。
自己的便宜老师送他进来学院后，一次都没有来看望过。
只有每天夜里去九番队学习的时候才能见着，还三天两头看不见人。
但经过这点时间的了解，也明白了言寺身为队长，又是大作家，还是山本总队长弟子，忙点也是应该的。
冰轮丸直接说道：“你也知道我之前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过。”
“当然，那也是因为他承诺帮我寻找合适的宿主。”
“而那个人就是你。”
冬狮郎听着。
“跟在他身边的时候，我也知道了许多事情。”
“包括不久的将来，尸魂界将会有敌人入侵。”
“那敌人十分强大。”
“如果你不赶紧毕业提升实力，到时候那个叫做雏森桃的小姑娘。”
“很可能就会死在战场上。”
冬狮郎的眼睛瞪大了，从那以后才真的开始拼命。
经常连续几天不睡觉疯狂地练习。
而冰轮丸这家伙充分发挥了他的特性，帮助冬狮郎在这样不眠不休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精力充沛脑子冷静。
就这么狂奔四个月，总算是学会了始解，斩拳鬼走也达到了毕业的标准。
但没想到，考核官居然会是老师言寺。
他是真的想早点成为死神，然后继续提升实力，学院的上限还是低了些。
现在就怕老师不满意，非要他继续待在这里学习。
但是冰轮丸说的那些事，极大可能是真的。
想要在将来能够有保护桃子的实力，必须早日成为死神。
他深深吸了口气胸口起伏，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与言寺对视，接着微微鞠躬。
“老师，我已经完成了基础学业。”
言寺那张绷紧的小脸，坚定的眼睛微笑着回应：
“是吗？”
“那就展现给我看吧。”
他走到冬狮郎面前两步站定，微笑着伸出左手，右手依旧背在身后，轻声开口：
“白打。”
冬狮郎伸手，将胸前的刀带解开。
没办法，他的身高还是太矮，刀又太长，不能放在腰间。
但是他并没有把刀放在地上，反而是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捏成拳头，压低了身子，猛得大喝一声。
“刺拳！”
周围的人都瞪大眼睛。
院长教官学员们，全都盯着。
然而，在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的时候。
喊出刺拳的冬狮郎，脚下猛得上挑，一捧砂砾朝言寺的脸挥洒过去。
言寺左手扇动，将砂砾给荡开。
眼前已经失去了冬狮郎的身影，接着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
冬狮郎趁着砂砾干扰视线的时候，立刻绕到了言寺身后，对着脚后窝就踹了过去。
言寺挥动的左手没停，身子微微侧过，一巴掌甩了过去。
冬狮郎用冰轮丸挡住，巨大的巴掌力量让他倒飞出去，在空中旋转了十几圈才稳住身子，落到了地上。
恋次的眼睛又瞪大了。
“这也太阴险了吧！”
“学院里也没教过这些啊！”
修兵点点头：“确实没教过，但很有效。”
吉良看着冬狮郎佩服地说：“从劣势位置攻击关键点，真是厉害。”
露琪亚轻声开口：“言寺大人的弟子，当然不会简单。”
雏森桃又喊起来。
“小白！”她挥着手，“加油！”
教官们站在那里，互相看了眼，神色严肃。
一个教官说着。
“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将身高的劣势化作了优势。”
另一个教官点头。
“进攻的位置也是关键点，如果成功，就可以让敌人行动受限。”
第三个教官说。
“虽然说是考校白打。”
“但冬狮郎使用出了控制灵子的方法，还有瞬步以及白打的配合，十分流畅。”
院长摸着下巴看着冬狮郎。
“真是天才啊。”
言寺朝着冬狮郎认可地点了点头。
两人的身高差摆在这里，冬狮郎的进攻计划十分好，开口说道：
“也对，单科没什么必要。”
“直接使用你现在的全力吧。”
冬狮郎点点头将冰轮丸抓在左手，右手握住刀柄拔出。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
刀身出鞘的瞬间，寒气炸开，他的后背生成由冰晶延展而成的双翼。
那翅膀蓝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握在刀柄的右手上，也被龙头形态的冰覆盖，龙头张开嘴露出尖牙。
训练场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周围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学员们的赞叹声响起。
“始解！”
“这么快就学会了始解！”
“他才四个月啊！”
教官们也震惊了。
“这把斩魄刀，居然有天象的能力！”
冬狮郎立刻飞到了空中。
虽然死神都拥有空中行动的能力，但他的冰翅并不是装饰品，可以让他在空中更加灵活。
他悬停在那里，将刀尖对准了下方的言寺。
“群鸟冰柱！”
冰弹从刀尖射出，一颗接一颗，密密麻麻朝着言寺席卷而去。
言寺依旧保持右手背在身后，左手不断将这些冰弹给打飞。
砰，砰，砰。
每一颗都被拍开，落在周围的地上，炸开冰花。
冬狮郎猛得从天空俯冲下来，双手握紧刀柄下劈。
“冰龙旋尾！”
一大片冰浪呈现弯月形从刀锋涌出，将前方一整片空间都冻结。
空气里的水分瞬间凝固，变成白色的冰雾。
言寺这次脚下点了点，使用出瞬步躲开了这招。
开打到现在，他总算移动位置了。
冬狮郎立刻转身冲了过去，大声地吼叫着：
“啊啊啊！！！”
然后像是疯了般，打算舍身一击。
他整个人冲过去，刀高高举起。
没有任何防守，就是要拼命。
教官们都有些失望地摇头。
“还是太年轻了，容易被情绪左右。”
院长也在叹气。
他看着冬狮郎眼里带着惋惜。
言寺依旧面带微笑，左手抬起巴掌后发先至，印在了冬狮郎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
冬狮郎瞪大了眼睛。
他高举冰轮丸，身子僵在半空。
恋次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修兵也点点头：“确实输了。”
桃子面色难过。
她低下头，眼睛红了。
露琪亚则是皱眉，她不认为有言寺开小灶，冬狮郎会这么不理智，一定有别的什么。
忽然，被一巴掌拍在胸口的冬狮郎身子裂开，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音。
咔嚓。
咔嚓咔嚓。
裂纹在皮肤上蔓延。
然后。
砰！
他整个人直接碎成了冰块，那些冰块散落一地，在阳光下闪着光。
所有人都愣住了。
恋次的嘴张开，合不上。
修兵的眼睛瞪大，吉良的嘴也张开。
桃子抬起头，看着那些冰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言寺则是眼珠子下移，看见了正蹲在地面的冬狮郎！
就在这时，地面上的冬狮郎双脚猛地发力蹬地，右手的龙形冰晶覆盖在了斩魄刀上。
“龙爪！”朝言寺刺去。
言寺后仰身子躲开，然后右脚朝前方踹去。
轰！
冬狮郎结实地挨了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到了墙壁上。
砰的一声，墙上裂开细纹滑落下来。
他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训练场上安静了一秒。
两秒。
然后炸开。
恋次的声音最大。
“刚才那是什么？”
“他居然碎掉了，那是假的！？”
修兵也震惊了。
“分身？冰做的分身？”
吉良看着那些正在融化的冰块：“太厉害了。”
露琪亚点点头：“果然。”嘴角微微翘起。
桃子又喊起来。
“小白，你太厉害了！”
教官们面面相觑。
“刚才那个分身，需要极高程度的灵子控制，而且要在拍中的瞬间发动。”
“时机把握得很好。”
院长摸着下巴笑了：“真是天才啊。”
言寺看着靠在墙上的冬狮郎，笑着点头。
“很不错。”
“这段时间以来你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
他伸手拔出了斩魄刀，右手握住刀尖朝下。
他嘴唇没动没有说话，但刀身亮起淡淡的光。
院长教官们愣了下，然后激动起来。
“风雪绘卷！”
“言寺队长的斩魄刀！”
“还是那么好看！”
院长点头：“还是那么强！”
学员们也都激动了，恋次的眼睛瞪得滚圆。
“言寺队长用始解了！”
“让队长用出始解，已经十分了不起了！”
露琪亚站在那里，看着言寺手里的刀没有说话。
桃子还在喊：“小白加油！”
冬狮郎挣扎着起身，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他眯着眼看了过去，但冰轮丸却不想打了。
因为他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没有打算说出来。
中了镜花水月，眼前的人还是不是言寺都两说。
但凡能够完美发挥他的能力，将这片空间全部冻结，管你催眠不催眠，都得死好吧！
可惜的是，现在冬狮郎还太小了。
冬狮郎再次冲了上去，刀高高举起。
然后，他被一柄冰晶扇给拍倒了。
拍在他身上，整个人飞出去落在地上，躺在那儿昏了过去。
言寺收起刀回头，看着院长和教官们，笑着说。
“我认为他能毕业了。”
教官们互相看了眼然后纷纷点头。
“确实够资格。”
“斩拳鬼走都很优秀。”
“始解也掌握了。”
“实战能力很强。”
院长大声宣布。
“日番谷冬狮郎。”
“准予毕业！”
学员们欢呼起来。
“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