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妖牵着胡列娜的手,一路穿过武魂城的街道,找了家看起来还算清静的酒店,要了个最里面的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胡列娜在椅子上坐下,目光紧紧盯着面前这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紫发女子:“可以说了吧?你们到底是谁?”
她眉头微蹙:“你和我……有点像。”
确实像。
虽然叶舒妖是好几代之后的后人,但妖冶的脸上,眉眼间确实有胡列娜的影子。
尤其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气质,简直就是胡列娜的加强版。
叶舒妖在她对面坐下,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先说。”胡列娜的语气不容置疑。
面前这两人,绝对不一般。
叶舒妖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抬起手,一方精致的玉玺浮现在她掌心。
玉玺通体呈紫金色,印纽是一只九尾狐,九条尾巴舒展如扇,栩栩如生。
正是九尾玉玺武魂。
胡列娜的目光落在那个武魂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武魂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欢呼。
是那种同源血脉相遇时的雀跃。
“这是什么武魂?”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九尾玉玺武魂哦。”叶舒妖笑得眉眼弯弯,“是你和我老祖宗结合之后,出现的特殊武魂。”
胡列娜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你说什么?!”
“我说……”叶舒妖一字一顿,“你是我的老祖宗。”
“不可能!”胡列娜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撞得往后滑了一截,“我都没有结婚!哪里来的后代!”
“我们来自未来。”叶舒妖平静地说。
“凭什么让我相信!”
胡列娜的声音有些尖锐。
来自未来?这怎么可能!
谁能从未来来到现在?
叶舒妖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掌心的九尾玉玺。
下一刻,九道魂环,从她脚下升起。
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
九道十万年魂环,在她身周缓缓旋转。
红色的光芒映满了整个房间,将三人的脸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胡列娜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九个……十万年魂环……”
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个时代,不可能有这样的魂环配置。
一个都很难,更别说九个。
叶舒妖收回武魂,房间里的光芒渐渐散去。
“现在,相信了吗?”
胡列娜缓缓坐下,神色复杂至极。
她沉默了很久。
“你们……能测血缘吗?”她忽然问。
叶舒妖愣了一下:“我不会。”
叶舒渝也摇头:“我也不会。”
三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片刻。
胡列娜站起身,咬了咬牙:“跟我去武魂殿。”
“我老师会。”
她见过比比东用那个东西。
叶舒妖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可以,反正我们本来也是要去见比比东老祖宗的。”
“啊?”胡列娜脑子嗡了一下,“老祖宗?”
她僵硬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叶舒渝,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不会……”
叶舒渝微微一笑,笑容温柔得让人如沐春风:“没事。比比东是我的老祖宗。”
“靠!”
胡列娜忍不住爆了粗口。
自己老师竟然……也有男人了?
而且那个男人……还可能是自己的男人?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要是让老师知道这件事,她怕是要完蛋了。
“要不……”她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我们不去了吧?”
叶舒妖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别怕呀!有我们两个在,不会有事的!”
她拉着胡列娜就往外走:“出发出发!”
胡列娜被她拖着,欲哭无泪,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武魂殿的大门在她们面前敞开。
胡列娜带着两人穿过层层守卫,一路上遇到的执事和魂师纷纷低头行礼。
她面无表情地点头回应,心里却慌得要命。
终于,三人来到了教皇殿门前。
巨大的鎏金大门就在眼前,上面雕刻着六翼天使的浮雕,在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胡列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两人,眼眶都红了:“我们……真的要进去?”
“当然。”叶舒妖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在大殿中回荡。
片刻后,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进来。”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教皇殿内,烛光摇曳。
比比东坐在高高的教皇宝座上,一身华美的教皇袍,手持权杖,居高临下地看向门口。
她的目光越过胡列娜,落在她身后的两个陌生女子身上。
菊斗罗和鬼斗罗站在下方两侧,也好奇地打量着来人。
“娜娜,”比比东的声音平静,“这两位是?”
胡列娜走到殿中央,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老师,有件很重要的事……能不能让两位爷爷先离开?”
比比东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动。
她没问为什么,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菊斗罗和鬼斗罗对视一眼,躬身退下。
沉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殿里只剩下四个人。
比比东靠在宝座上,目光在叶舒渝和叶舒妖身上来回扫视。她的视线最后落在叶舒渝身上,微微一顿……这个女孩子的头发和她一样的颜色。
“现在可以说了。”比比东淡淡道。
胡列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叶舒妖上前一步,笑眯眯地看着宝座上的比比东:“老祖宗,别来无恙呀。”
比比东的瞳孔微微收缩。
叶舒渝也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声音温柔:“见过老祖宗。”
比比东握着权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女子,她们叫她老祖宗。
沉默了片刻,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几分幽深:“你们……是谁?”
胡列娜立刻说道:“老师,她们说她们来自未来,说是我们两人未来的后代。”
“来自未来。”比比东微微一愣,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