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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箫站在最前面，面前摆着几排整整齐齐的药材和几只小巧的丹炉。他转过身，看着面前三个“学生”，清了清嗓子：
“炼丹的第一步，是认识药材。”
他拿起一株淡紫色的小花，放在掌心：“这是凝神花，最常见的辅助药材。它的叶子是淡紫色的，花瓣有五片，根茎是白色的。你们闻闻。”
他将凝神花递过去。阿银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她眼睛微微一亮：“好香。”
叶琉璃也接过花，仔细端详着花瓣的纹路。
叶泠泠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叶箫的手上，看着他如何拿捏药材、如何辨认年份。
叶箫一样一样地介绍着那些药材，偶尔拿起一株让她们辨认，偶尔让她们闻闻味道、摸摸质地。
他讲得很细，从药材的外形到药性，从采摘的季节到储存的方法，事无巨细。
阿银听得认真，眼眸里满是好奇。
她本就是蓝银皇，对植物有着天然的亲和力，那些药材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回应她。
叶琉璃也渐渐投入进去。
她虽然事务繁忙，但悟性极高，叶箫讲一遍她就能记住，偶尔还能举一反三，提出几个让叶箫都微微点头的问题。
叶泠泠是最安静的那个。
她只是听着、看着、记着，偶尔伸手摸摸那些药材，指尖轻轻拂过叶片。
药材认完之后，叶箫开始教她们最基础的炼丹手法。
“炼丹的第一步，是温炉。”他走到一只丹炉前，掌心贴在炉壁上，“用魂力将丹炉均匀加热，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太急丹炉会裂，太慢药性会散。”
他示范了一遍。
丹炉在他掌下渐渐泛起淡淡的红光，温度均匀地升上去，炉膛里传来细微的嗡鸣声。
“你们试试。”
阿银第一个上前。
她将掌心贴在炉壁上，魂力缓缓涌入。
丹炉的红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些不稳。
叶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引导着她调整魂力的输出。
“慢一点，不要太急。对，就是这样。”
阿银的耳尖微微泛红。
叶箫的手很温暖，掌心贴在她手背上，力度不轻不重。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专注于丹炉的温度，不去想别的。
叶琉璃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轮到她的时候，她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将掌心贴在炉壁上。
她的魂力没有比阿银强，但是控制力确实强了一些，丹炉很快就热了起来。
可能是阿银现在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多少。
“叶姨，太快了。”叶箫走到她身边，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慢一点，丹药讲究的是循序渐进。”
叶琉璃愣了一下。
叶箫的手指搭在她腕间，力道很轻，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很快回过神来，调整了魂力的输出，丹炉的红光渐渐稳定下来。
“很好。”叶箫松开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后是叶泠泠。
她本就性格沉静，温炉对她来说并不难。丹炉在她掌下平稳地升温，红光均匀地亮起来。
“泠泠做得最好。”叶箫笑道。
叶泠泠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耳尖却悄悄红了。
接下来是投药。
叶箫将几味药材依次投入丹炉，一边投一边讲解：“凝神花先投，等它化开之后再投清心草。顺序不能错，时间也不能错。”
他示范了一遍，然后让她们自己尝试。
阿银第一次投药，凝神花放得太早，还没等它化开就急着投下一味。丹炉里冒出一股焦糊的气味，她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
“没关系，再来。”叶箫走到她身边，帮她把失败的药材清理出来，重新放上新的。
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指，阿银的指尖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心神，重新开始。
叶泠泠是三人中出错最少的。她性子静，做事稳，每一步都踏踏实实。
叶箫走过来，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调整投药的时机。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叶泠泠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记住了吗？”叶箫松开手，问道。
“记住了。”叶泠泠低着头，声音比平时更轻。
夜色渐深，炼丹房里的炉火还在跳动。
三个学生都出了一身汗，但脸上的表情却一个比一个认真。
叶箫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拍了拍手，“明天继续。”
阿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三人走出炼丹房，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阿银回头看了一眼炼丹房的方向，轻声说：“炼丹……还挺有意思的。”
叶琉璃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
次日清晨，叶舒渝和叶舒妖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她们刚落地，就被众女围了个水泄不通。
宁荣荣第一个挤到前面，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好奇：“怎么样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叶舒妖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妖冶的脸上写满了得意：“自然是解决了！我可是帮老祖宗报了仇的！”
火舞挑了挑眉，凑近一步：“你是怎么干的？”
叶舒妖伸出手，做了个拍打的动作，笑眯眯地说：“我把比比东老祖宗的屁股，狠狠揍了一顿。”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众女瞪大眼睛，面面相觑。
宁荣荣的嘴巴张成了O形，水月儿更是直接捂住了嘴，连独孤雁都愣住了。
揍了……教皇的屁股？
那可是武魂殿的教皇，站在大陆顶端的女人！
牛逼啊！
叶箫站在人群外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自己未来……好像有点危险啊。
火舞最先回过神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干啊。”
“那当然！”叶舒妖理直气壮，“谁让她欺负我老祖宗的！”
叶舒渝站在旁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泠泠轻声问道：“她……没有生气吗？”
“生气啦！”叶舒妖摆了摆手，“气得脸都红了，不过……”
她眨了眨眼，“她根本没有办法对付我。”
众女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