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向不远处的奥斯卡,开口喊道:“奥斯卡,一起走,去索托城看看!”
奥斯卡摇了摇头,把玩香肠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不了,我就不去了,这件事情和我没太大关系,你们自己去吧。”
他可不想掺和进去,万一再招惹到那位恐怖的少女,就得不偿失了。
戴沐白和马红俊见状,也没有强求,毕竟奥斯卡向来胆小安分,指望他帮忙也不现实。
两人相互搀扶着,强忍着下身的剧痛,一步步走出史莱克学院,朝着索托城的方向走去。
夜幕渐渐降临,索托城的街道上亮起了零星的灯火,行人不少,只是相较于白天,多了几分静谧。
可戴沐白和马红俊刚走进索托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的行人,只要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纷纷躲得远远的,眼神里满是畏惧、鄙夷,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两人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戴沐白忍不住呵斥道:“看什么看!都滚远点!”
可他的呵斥,反而让周围的行人躲得更远了,只是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他们耳中。
“就是他们两个!就是这两个蠢货,招惹了那位冕下,害得弗兰德院长和赵无极老师被人逼着在酒店下跪了一整天!
到现在还没有起来呢。”
“我的天,就是他们啊?看着就不是好东西,竟然敢调戏封号斗罗冕下,被废了也是活该,还连累了两位魂圣,真是害人精!”
“听说两位院长去给他们报仇,结果反被冕下压制,跪了一下午,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起来呢,这史莱克,算是彻底完了!”
“啧啧,真是自寻死路,自己作死就算了,还连累别人,以后可得离他们远点,免得被牵连!”
议论声不大,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在戴沐白和马红俊的心上。
两人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褪去,比之前更加惨白,下身的剧痛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掩盖了。
“他……他们在说什么?”马红俊声音颤抖,眼神空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戴老大,他们说……说两位院长被人逼着下跪?这……这不可能吧?”
戴沐白也懵了,浑身颤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绝不相信,两位七十多级的魂圣,会被人逼着下跪,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和马红俊!
议论声,像魔咒一般,在他耳边回荡,心底的怨毒,被恐惧取代。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到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而是一个连两位魂圣都无法抗衡的恐怖存在。
好像还是封号斗罗。
完蛋了。
弗兰德和赵无极,根本不是去给他们报仇,而是被人收拾了,甚至还因为他们,受尽了屈辱。
戴沐白和马红俊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双腿发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大祸了。
“戴老大,我……我们现在还去吗?”马红俊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抖得像筛糠,“那可是封号斗罗啊!连两位院长都被她逼着下跪,我们去了,肯定活不成的!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缩,下身的剧痛早已被对死亡的恐惧淹没。
谁能想到,索托城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破地方,竟然会藏着一位封号斗罗?
更离谱的是,自己和戴沐白,竟然不长眼地去调戏了那位冕下,现在想想,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天大的侥幸了。
戴沐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眼神里满是挣扎,可片刻后,理智还是战胜了侥幸。
他用力摇了摇头:“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他顿了顿,咽了咽口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自我安慰,也带着几分清醒:“两位院长毕竟是魂圣,那位冕下就算再厉害,也不会轻易杀了他们,现在顶多是跪着受点屈辱,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始作俑者,要是敢出现在那位冕下面前,恐怕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肯定活不下来!”
“对!对!戴老大说得对!”马红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重重点头,“我们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只要能活着,什么都不管了!”
“走!走!我们走!”戴沐白再也不敢停留,拉着马红俊的胳膊,转身就往索托城外跑。
两人本就浑身是伤,下身剧痛难忍,此刻慌不择路,跑得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简直是屁滚尿流。
他们不敢回头,耳边的议论声、行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可他们此刻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逃离这座让他们恐惧的城池。
“以后只要那位冕下不走,我们绝对不来索托城了!”马红俊一边跑,一边哭着喊道,声音里满是悔恨。
戴沐白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拼尽全力往前跑,脸色惨白如纸。
他恨自己的狂妄无知,恨自己的色欲熏心,若不是自己一时糊涂,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索托城的街道上,关于他们的议论,没有停止,只是多了几分嘲讽与唏嘘。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酒店的窗户洒进大厅。
酒店大厅内,弗兰德和赵无极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浑身僵硬,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跪了整整一夜,早已疲惫不堪。
赵无极的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麻木得不属于自己,浑身不住地打颤,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维持着下跪的姿势。
弗兰德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浑身酸痛难忍,嘴角还残留着昨日被威压震出的血迹,眼神空洞。
如果只是一般的跪下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可是他们身上还有叶千雪的威压。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叶千雪、叶箫、阿银、宁荣荣等人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神色慵懒,显然是休息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