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看着两人震惊的神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肯定地点了点头,有几分委屈:“我真的和你们年纪差不多,我就是这史莱克学院的学员,今年只有十四岁。”
唐三心中暗自咋舌,果然是怪物学院!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胡子竟然能长到这种程度,这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朵奇葩了。
他连忙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奥斯卡没有再纠结称呼的问题,推着小推车走到两人面前。
小推车上放着一个炭火盆,盆上烘烤着几根粗壮的香肠,油光锃亮,散发着浓郁的肉香,瞬间勾起了两人的食欲。
他从推车上拿起两根竹签,熟练地穿上两根足有十厘米长的香肠,递到唐三和小舞面前:“来,尝尝我的招牌香肠,刚烤好的,味道绝对不错。”
唐三连忙接过香肠,同时从怀里取出银币,递到奥斯卡手中,诚恳地说道:“学长,真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和小舞失礼了,误将你喊成了大叔。”
奥斯卡接过银币,随手放进腰间的钱袋里,软绵绵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习惯了。以后多多光临我的香肠专卖,多买几根香肠,就算是赔罪啦。”
唐三闻言,爽快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问题!以后我们要是想吃香肠,一定来光顾学长的生意。”
小舞早就被香肠的香气吸引,接过香肠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比我们以前吃的肉干还香!”
唐三也轻轻咬了一口,肉质鲜嫩,香气浓郁,确实味道极佳。
看着两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奥斯卡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这段时间,因为戴沐白惹出的麻烦,学院里的气氛一直很沉闷,他的香肠也卖得不好。
并且戴沐白和马红俊老是破坏他卖香肠。
现在学院来了两个新人,他总算是能顺利卖出香肠了,心中也松了口气。
虽然这两人还没有完全加入到学院之中,但奥斯卡觉得应该
“对了学长,”唐三一边吃着香肠,一边开口问道,“刚才戴沐白学长,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怎么变化这么大?”
奥斯卡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轻轻摇了摇头:“这事说来话长,总之,他是栽了个大跟头,吃了大亏,现在收敛多了。
你们以后尽量别招惹他,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唐三和小舞对视一眼,没有再多问,默默点了点头。
他们能感觉到,戴沐白身上的变化,绝对不简单,而这史莱克学院,似乎也比他们想象中,更加不简单。
……
等了一会。
结束招募的李郁松便带着唐三和小舞前往进行最后的入学考核。
原本这场考核应由赵无极负责,可学院的众人都清楚,赵无极前些天受了伤,至今还在养伤,根本无法主持考核,最终便由李郁松代为负责。
对于唐三和小舞来说,这场考核的难度无疑降低了很多。
李郁松也不会像是赵无极那样动用魂技,他都魂帝了,对付两位大魂师还要用魂技,就不要脸了。
唐三和小舞两人一控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郁松看着两人的表现,眼中满是赞许,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这样天赋出众的孩子,史莱克没有理由不收。
更不要说两人的魂力都快到魂尊了,这样的天赋真的事非常难得的。
没过多久,李郁松便叫停了考核,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们的实力和配合都很好,符合史莱克的入学标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史莱克学院的学员了。”
唐三和小舞相视一笑,心中松了口气,连忙向李郁松道谢。
虽然过程费了一点力,但最终还是成功加入了这座传闻中的怪物学院。
在史莱克学院的几天时间里,唐三和小舞渐渐熟悉了学院的环境,也从奥斯卡等人的口中,终于得知了戴沐白和马红俊的遭遇。
当听到两人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去调戏一位女性封号斗罗时,唐三吓得差点当场给两人跪下,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两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你们是没见到当时的场面,”奥斯卡一边烤着香肠,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听说,那位冕下连魂环都没释放,就轻松压制了院长和赵无极老师,还让他们跪了一天一夜,戴沐白和马红俊更惨,直接被废了,现在连正常人都做不了。”
唐三听得心惊肉跳,暗自庆幸那位封号斗罗性格还算温和,没有赶尽杀绝。
若是换做其他性情暴戾的封号斗罗,戴沐白和马红俊恐怕早就死无全尸了,如今只是被废,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小舞也皱着眉头,一脸后怕地说道:“他们也太蠢了吧,封号斗罗也敢调戏,简直是自寻死路!”
不过小舞也非常的后怕,毕竟她可是魂兽化形,要是被封号斗罗见到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完蛋了。
唐三轻轻点头,心中有了决断。
他暗自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和戴沐白、马红俊保持距离,绝对不能和他们走得太近。
这两人行事鲁莽、不知天高地厚,万一哪天再招惹到什么惹不起的人,自己和小舞很可能会被他们连累,跟着一起送死。
接下来的日子,唐三和小舞一边在史莱克修炼,一边默默观察着戴沐白和马红俊。
戴沐白沉默寡言,整日闭门修炼。
马红俊愈发消沉,偶尔露面,也总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佻。
唐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与两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专心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才是正确的。
……
偏远一座无人问津的小城之中,破败的荒屋四处漏风,灰尘与蛛网遍布角落。
唐昊佝偻着高大的身躯,重重靠在冰冷的土墙之上,一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的脸色苍白如同一张薄纸,毫无半分血色,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