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培养出这般弟子的,必然是眼界极高、实力强横的顶尖封号斗罗。
对于痴迷魂师理论、一生渴望强者的玉小刚而言,一位封号斗罗,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下意识抬手整理身上朴素的衣衫,板起僵硬的脸庞,摆出一副自认为儒雅高深、充满学者风范的姿态,径直朝着叶箫一行人走去。
他姿态带着几分高傲,自报家门,语气平淡:“在下大师玉小刚,不知可否让我见一见你们身后的冕下?”
话音落下,水月儿茫然地歪了歪头,直白摇头:“大师?谁啊?不认识。”
简简单单四个字,瞬间让玉小刚脸色一僵。
庶子!
无知的庶子!
他在魂师界声名赫赫,竟然有人不认识他?
玉小刚心底暗自怒骂,脸色阴沉几分,碍于颜面没有发作。
就在这时,一旁的宁荣荣忽然一拍白嫩的手掌,恍然大悟,眉眼间满是戏谑的鄙夷。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蓝电霸王宗宗主,那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儿子,玉小刚,对吧?”
轰!
玉小刚浑身一震,瞳孔骤然紧缩,惊骇地看向宁荣荣。
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当年他被逐出蓝电霸王宗的丑闻早已被刻意尘封,大陆上知晓他真实身世的人寥寥无几,眼前这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
不止是他,戴沐白、唐三等人也是满脸惊愕,诧异看向玉小刚。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满口理论、故作高深的大师,竟然还有这样一段不堪的过往。
竟然是上三宗蓝电霸王宗的宗主之子,还被赶出了宗门。
那确实是废物了。
唐三脸色越来越难看,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是拜师了一个废物?
玉小刚死死盯着宁荣荣,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世?”
宁荣荣高傲扬起下巴,眼眸满是不屑,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七宝琉璃宗小公主,宁荣荣。怎么?废物,难道你还想对我动手?”
她看似柔弱,是辅助系魂师,可有叶箫亲手打造的贴身魂导器,只需一瞬,便能刺穿眼前这个男人的身躯。
“七宝琉璃宗?”玉小刚脸色愈发难看,万万没想到,这少女竟然是七宝琉璃宗的人。
他低声讥讽:“没想到堂堂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竟如此没有素质,当众羞辱他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宁荣荣撇了撇嘴,语气直白,“五十多岁的年纪,魂力堪堪二十九级,终生无法突破大魂师。你不是废物,谁是废物?”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旁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史莱克众人,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们的老师居然是他?那我只能说,你们前途渺茫咯。”
唐三、戴沐白一行人面色涨红,尴尬至极,低着头不敢言语。
此刻的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叶箫一行人。
场面一度无比尴尬。
弗兰德见状,头皮发麻,连忙上前一把拉住还想争辩的玉小刚,硬生生将他拖拽进斗魂场内。
“走了,走了,别说了。”
他已经不想再多待一秒,丢人,太丢人了。
不用多想,今天的斗魂,注定惨烈无比。
弗兰德心中哀嚎不止,满心苦涩。
造孽啊!
他的钱!他好不容易想赚的金币!!
唐三等人也连忙跟了进去。
进入斗魂场等候区,唐三脸色凝重,压低声音看向身旁的弗兰德,语气带着一丝忧虑:“院长,怎么办?我感觉……他们就是专门针对我们来的。”
弗兰德满脸苦涩,无奈地点了点头,心累:“谁知道会这样啊。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本以为这群煞神早就离开索托城,结果居然还在!”
两人话音刚落,一旁的玉小刚便面露不满,冷冷开口打断二人。
“怕什么?”玉小刚神色高傲,底气十足,“你们经过我的魔鬼特训,身体素质、根基打磨早已远超同阶魂师,绝对不会比那群人弱。”
他目光扫过唐三几人,语气严厉:“小三,你们调整心态,等会一定要上场,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唐三、戴沐白等人沉默不语,没有一个人应声。
他们亲身经历过那场碾压,清清楚楚明白水月儿一行人究竟有多么恐怖。
玉小刚的特训的确强化了他们的肉身耐力、锤炼了基础,可这仅仅只是身体素质而已,对于实战厮杀、战斗技巧、临场应变,根本没有半点提升。
在绝对的战斗经验和强悍实力面前,单纯的肉身强度,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这副垂头丧气、毫无战意的模样,让玉小刚心中更加不满。
他眉头紧锁,心底暗自不悦。
他可是魂师界公认的大师,理论无敌,教导过的弟子无数,难道自己的培训能力,还比不上普通野路子魂师?
玉小刚固执地认定,是这群孩子心态太差,不懂自身优势。
……
进入斗魂等候区,史莱克众人选择了双人战。
至少双人配合,还能互相掩护,不至于被单方面吊打。
抽签结束,大屏幕上很快刷新出对战名单。
下一场,双人对战。
看到对手名字的那一刻,史莱克一行人脸色全部僵住。
怎么又是她们?!
唐三和小舞看到自己的对手是水冰儿和水月儿,已经释然了。
她们就是盯着她们。
戴沐白和马红俊真是造孽啊。
很快,裁判声音响起,通知双方选手登台。
唐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带着小舞一同踏上擂台。
对面,水冰儿清冷伫立,身姿窈窕,一袭素雅白衣,神情淡漠不染尘埃。
一旁的水月儿活泼灵动,眉眼带着几分狡黠戏谑,二女并肩而立,气质截然不同,却同样赏心悦目。
唐三苦涩一笑,目光直视面前二女,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不解:“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们?你们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吗?
一而再、再而三,全部都刻意撞上我们。”
水月儿轻轻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语气随意:“你在说什么啊?这纯粹是运气问题,我们可没有故意针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