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又说:“姐姐你想,朱家是历代皇后的母族,戴家的皇后都是从我们朱家出的,两家绑得太深了,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撕破脸。
再说了,戴维斯还需要武魂融合技,他不会揪着我们不放的。
他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赶紧找个新人顶上,没空来找我们麻烦。”
朱竹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把这话在心里翻了两遍,最后不得不承认妹妹说得有道理。
“也是。”她掀开被子下了床,银牙一咬,“走吧,带我去看看你那个好男人。”
朱竹清看着她这副又气又好奇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
朱竹清领着朱竹云走到外面。
院子里阳光正盛,朱竹云眼睛眯了一下,才看清院中的几个女子。
她脚步顿了顿。
真的不少,而且每一个都漂亮得各有各的味道。
她心里暗自啧了一声。
叶箫这混蛋,眼光倒还真不差。
“这位就是朱竹云姐姐吧?”一个穿着浅色长裙的少女先迎了上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讨人喜欢,“我是宁荣荣,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
朱竹云虽然刚才已经听朱竹清提过宁荣荣的身份,但亲眼见到本人大大方方站在这儿,心里还是被震了一下。
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宁宗主的掌上明珠,竟然甘愿跟着这样一个男人。
看来妹妹说的没错,叶箫确实不一般。
“你好。”朱竹云点了点头。
其他人也陆续过来打招呼。
水冰儿冲她微微一笑,水月儿好奇地打量了她两眼。
这些女子,大多数她都不认识,但都客客气气地和她说了几句话,语气自然,脾气看上去都是非常不错的。
一圈招呼打完,朱竹云忽然觉得肩膀松了下来。
这里的氛围和星罗城完全不一样,没人盯着她的身份,也没人跟她谈规矩。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久违地轻松。
如果能一直在这里的话,对于她来说,或许还真是非常不错的事情。
“哟,醒了。”
叶箫从廊下走出来,手里端着杯茶,语气随意。
朱竹云看见他那张脸,后颈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她没好气地说:“你还好意思说?先是把我打晕,又把我抢出来,过分了吧。”
“我不把你打晕,你要是大呼小叫起来,影响我干活怎么办。”叶箫耸了耸肩,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
朱竹云深吸一口气,胸脯起伏了一下,忽然把下巴一抬:“那你把我抢来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叶箫端茶的手一顿,转头看向朱竹清,眼神里写着,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怎么这么主动?
朱竹清别过头去,肩膀轻轻耸了一下。
旁边的众女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弯了嘴角,忍俊不禁。
看来这朱竹云,还挺有意思的。
叶箫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朱竹云脸上,那眼神让她莫名有点发毛。
“既然让我负责,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走上前,二话不说把朱竹云往肩上一扛,转身就往房间走。
朱竹云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开始扑腾:“放开我!你疯了?这还有人看着呢!”
“哦~~~”宁荣荣拉长了声音,笑盈盈地接了一句,“那没人就可以了吗?”
朱竹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哈哈哈,走咯。”叶箫扛着人进了房间,脚后跟一勾把门带上。
朱竹云被扔到床上,身子在床垫上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撑起来,叶箫已经俯身靠近,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下面。
他低头打量着她,嘴角挂着点笑:“你倒是比竹清要妩媚不少。”
“哼。”朱竹云把脸别到一边,耳根子红得不像话。
……
院子里,几个女人看向那扇关上的门。
火舞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不会真被吃了吧?”
“怎么可能。”宁荣荣摇头,“都提前说好了的,第一个是我,不能乱来的。”
火舞想了想,笑了:“也是。叶箫在这种事上,还是挺正经的。”
“就是嘴欠了点。”水月儿跟着补了一句。
水冰儿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弯。
家里,越来越有意思了。
……
星罗帝国找了整整半个月,城里城外、周边几个行省都翻遍了,愣是没找到朱竹云半点踪迹。
皇室那边也不好再大张旗鼓地折腾下去,毕竟太子妃失踪这种事传久了,丢的是皇家的脸面。
搜寻的人陆续撤了回来,事情就这么搁下了。
朱家。
朱父坐在书房里,眉头拧成了疙瘩,桌上的茶早就凉透了,他一口没喝。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揉着眉心,声音发沉,“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凭空不见了?”
朱母坐在一旁,眼睛微微泛红,这半个月她也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会不会……跟当年竹清一样,自己走了?”
朱父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有可能。这段时间确实逼她逼得紧了。”
他叹了口气,有着几分无奈:“可我们朱家是有魂斗罗坐镇的。除非来的是封号斗罗,不然谁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
多半是她自己跑的。”
两人相对无言,屋子里安静了好一阵。
最后朱父挥了挥手:“算了,就这样吧。人找不到,日子还得过。”
他顿了顿,又说:“从旁系里挑一个出来,二十五岁以下,魂尊或者魂宗都行,模样要好。给太子送过去,这事不能拖。”
朱母脸上浮起一抹忧色:“两个嫡系都跑了,这种事以前从没有过。戴家那边……不会针对我们吧?”
“放心。”朱父端起冷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皇后跟我们朱家的关系不算差,说到底也是朱家出去的人。
顶多被叫去训几句,挨点不痛不痒的罚,伤不到筋骨。”
“好吧。”朱母轻声应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
……
另一边,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