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姑娘,丹药要不要?”
“丹药?”小舞眨了眨眼,“什么东西?”
男子把盒子掀开一条缝,露出里面一颗圆溜溜的药丸,“这可是好东西,吃了能隐藏气息。你想啊,要是你跟人打架,人家摸不清你的底细,这不就等于……”
“扮猪吃老虎?”小舞接话。
“对对对,就这个意思。”男子点头。
小舞眼珠子一转,“隐藏气息……那魂兽的气息也能藏住?”
“魂兽?”男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能倒是能,不过谁吃饱了撑的给魂兽吃这个啊。”
小舞眼睛亮了,但很快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摆摆手,“哎呀,我就随口问问。”
“那你到底要不要?”
“多少钱?”
“一百金魂币。”
小舞想了想,过几天就是魂师大赛了,万一真碰上封号斗罗级别的人物,她这魂兽化形的底子可经不起细看。
一百金魂币买个安心,不亏。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试一试还是可以的,反正不贵。
“行,我要了。”她从腰间摸出钱袋,数了一百金魂币递过去。
男子收了钱,把盒子往她手里一塞,利落地转身走了。
走出两条街,男子才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大小姐交代的活儿,总算是办完了。
……
小舞一进家门,鞋都没换好,就噔噔噔跑进自己房间,啪地把门关上了。
唐三正坐在厅里修炼,听到动静睁开眼,只看见小舞房门紧闭的残影。
他愣了愣,站起身走到门口,抬起手想敲,又放下了。
这丫头,又搞什么名堂。
房间里,小舞坐到床边,从怀里摸出那个木盒子。
她把盒子打开,丹药安安静静躺在里面,闻着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捏起丹药,往嘴里一丢。
丹药入嘴就化开了,凉丝丝的顺着喉咙滑下去。
“咦,味道还不错。”小舞咂了咂嘴,有点甜。
很快,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很细微的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盖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手臂闻了闻。
真的没了。
她身上那股属于魂兽的气息,原本像一层薄薄的雾笼在体表,现在散得干干净净。
此刻的她,跟一个普通人类魂师没有任何区别。
小舞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玩意儿真有用。
她在床上蹦了两下,又跳下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越看越高兴。
要是早点碰上这东西,以前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就能少一大半。
每次遇上高阶魂师她都得缩着脖子走路,生怕人家多看她一眼。
不过现在也不晚。
魂师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有这颗丹药兜底,她至少不用担心身份被人一眼看穿。
小舞把空盒子往枕头底下一塞,拍了拍手,打开房门走出去。
唐三还站在门口,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你刚才急急忙忙的干嘛呢?”
“没干嘛呀。”小舞背着手,晃晃悠悠从他面前走过去,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唐三望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
夜空星星铺了满天,密密麻麻,一颗比一颗亮。
院子里安安静静,偶尔有虫叫。
宁荣荣站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面,左扭一下,右转一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
她穿的是一条白色蕾丝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走路的时候轻轻晃。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蕾丝的花纹半透不透的,脖颈到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
腰收得很好,把她整个人衬得纤细挺拔。
袖子是那种微微蓬松的设计,到手腕那里收了口,露出一小截手腕。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散在肩上,又看了看,嘴角翘起来。
“嘿嘿。”她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我这一身,还不得把臭叶箫给迷晕过去。”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太矜持,伸手捂住嘴,眼睛还是弯的。
镜子里的人,脸上干干净净,眉眼清透,站在那儿安安静静的确实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但眼睛里藏着一点狡黠,笑起来的时候,清纯里头就透出几分说不清的娇媚。
她又转了一圈,裙摆跟着荡开一道弧线。
差不多了。
宁荣荣走到门口,先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瞄了瞄。
走廊里黑漆漆的,没动静。
她这才轻手轻脚地把门推开,提着裙摆踮着脚尖溜出来,又慢慢把门带上,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往两边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松了口气。
她穿过走廊,来到叶箫房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门开了。
叶箫本来正坐在桌前翻着什么东西,听见敲门声过来开门,门一拉开,人直接愣住了。
他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手还搭在门框上,半天没动。
眼前的宁荣荣,站在那里,月光从走廊落在她身上。
白色蕾丝长裙把她整个人衬得很柔,腰线明显,裙摆静静垂着。
她微微抬着头看他,脸上带着一点笑意,安静的眉眼底下又藏着一点小得意。
叶箫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
宁荣荣侧身进了门,顺手把门在身后推上。
她转过身来,靠门站着,看着叶箫,“怎么样,好看吗?”
叶箫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点。
她脖子下面那一片蕾丝是半透的,雪白的皮肤在镂空花纹底下若隐若现,灯光一照,白得有点晃眼。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好家伙。
平时看着端庄得体的大小姐,这一面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宁荣荣注意到他的眼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走上前,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从他脸颊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按着。
她踮起脚,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很轻,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叶箫,要了我。”
叶箫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什么理智,什么分寸,全炸没了。
他一把将宁荣荣横抱起来,两步走到床边,直接扔了上去,整个人跟着压了下去。
宁荣荣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吻就堵了上来。
……
红烛摇影夜微明,锦被翻浪起鸾声。
云鬓散乱香汗落,颠狂一宿到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