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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怎么从斗罗位面过来的?”泪看向千古凰羽和古月娜的目光又一次带上了恐惧，甚至冲淡了她劫后余生的喜悦。
为了避免收服小弟之后，每次都要给他们讲解一遍自己的情况，千古凰羽参照圣杯契约从者的原理。
新的血鬼诅咒的契约者，会直接获得一部分千古凰羽需要他们知道的信息，方便对齐颗粒度。
虽然这种事情在斗罗位面没什么，但是在恶魔星，那就彻底震惊了泪的认知了。
她原本只以为千古凰羽和古月娜只是新出现的野生的魔王级强者，完全没有往天外之魔的方向上去想。
“你们当初怎么把种子扔到斗罗位面的，我们就怎么顺路过来的呗。”千古凰羽淡淡道。
“该死的乌疖！那都是他做的，你们想报仇去找他啊！”泪感觉自己委屈的要死，明明侵略斗罗位面的事情自己一点都没参与。
结果到最后，自己成了五大恶魔君主之中最先倒霉的，早上自己在这间房间上还有三个魔灵女当坐骑，现在自己已经沦为坐骑了。
“果然是他啊，”千古凰羽记得另一条时间线之中，阿尔巴临死前就说这一切都是乌疖的阴谋“不过，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呢！”
泪抿了抿轻薄的嘴唇，但却没有说话，通过血鬼诅咒，她已经清楚地了解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面前的女子的能力。
而且，凡人是赢不了神的。
【竟然突破了神祇的桎梏，真不愧是我所看上的女人。】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非常失礼的事情？”千古凰羽柳眉一挑，淡淡道。
“！！！”粉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泪对于千古凰羽对于自己的掌控力，又有了新的理解【这家伙竟然还会读心。】
“好了，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接下来我问你答，别打岔。”千古凰羽道。
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
“你说你从来都没有往斗罗位面发送过种子，那为什么斗罗位面之中，那个作为种子的魂师的武魂和你长得那么像？”
千古凰羽说着，直接动用思维具象化的能力，向着泪展示了夜辉和她的武魂堕落天使。
“那是乌疖他算计我，我可以向主人保证，我从来都没有往斗罗位面发送过种子。”泪或许是对于主仆扮演的游戏情有独钟，已经开始以女仆自居了。
“他扔种子，就扔种子，干嘛要用你的形象，他暗恋你？”千古凰羽并没有怀疑泪的话，在血鬼诅咒面前，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感受到泪有没有说谎。
“不可能，恶魔们连那玩意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泪的反应有些激烈，似乎急于向女主人彰显自己的清白。
见千古凰羽没有怀疑，随后，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往其他位面扔种子，然后去其他位面掠夺这件事我最先开始干的…”
“当时，我给一个能力是替身的小位面投放了我的种子，让那个姑娘的替身变得和我差不多。”
“等她成长起来之后，我就打开恶魔之门过去了，也是那次掠夺，让我彻底进阶为了魔王级，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准神。”
“在那之后，乌疖他们也有样学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最终都选择了用我的形象…”
泪的声音越说越小，但是她显然是很不满的，好处她一点没捞着，结果锅要自己背，这算什么事啊！
要不是千古凰羽还在这里，她恐怕都要对着乌疖和阿尔巴破口大骂了。
“原来这都是你搞的鬼啊！”古月娜恍然大悟，连带着看向泪的眼神也不善了起来。
她现在还记着当年晚上战斗到一半，就被打断然后去和千古凰羽收拾入侵的恶魔军团的仇。
“我其实也没办法啊…整个恶魔大陆的资源就那么点，都被之前的恶魔君王占据着，要想异军突起，就只能别出心裁…”
不过千古凰羽对此倒是不甚在意，倒不如说她对泪的天赋很满意。
而且别的不说，光泪那触之必死的直死之魔刃，和对恶魔特攻的灭世光莲在同级之中完全称得上的佼佼者了。
她可能算不上多强，但是绝对是同级强者最不想面对的那种，打起来太恶心了，纯机制怪。
“罢了，这种事情先不说了，你们恶魔为什么会进化成人类的样子？你们见过人类吗？”这才是千古凰羽最关心的事情，虽然之前听火焰羊角魔老板提起过，但是泪作为恶魔君主知道的应该更多。
泪道“其实，恶魔星之前是有人类到访过的，虽然我更倾向于认为那应该是神祇才对。”
“大概是一万多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两个自称是人类的强者降临到了恶魔星，只用一招就击杀了当时号称恶魔大陆最强的恶魔君王。”
“虽然他们没多久就离开了，但是自那之后修炼到一定地步的恶魔们就都会向着他们的长相来进行进化。”
“知道他们的长相吗？”千古凰羽问道【我记得当初老海神和老修罗说要一起去遨游宇宙，该不会真的是他们吧？】
泪听后，立刻从她的藏宝库之中召唤来了一块石碑，直接召唤到了千古凰羽的面前，道“这是当时留下的记录石碑，上面画有他们的长相。”
闻言，古月娜的凑了过来，只是看了石碑一眼，紫水晶般的眼眸就骤然收缩。
古月娜和千古凰羽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石碑上，正栩栩如生地雕刻着两个身影，虽然魔族的工艺算不上好，但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左边的那个男人手握着一柄三叉戟，背后还画着海浪。
而右边的男人则手持着一把巨剑，而在他的背后，则漂浮着整整八个巨大的手臂。
“海神…修罗…”千古凰羽看着石碑上两人的画像，喃喃道。
“你们…认识他们吗？”泪见千古凰羽和古月娜都死死盯着画像上的两人，忍不住说道。
“岂止是认识，说是有深仇大恨都不为过。”古月娜冷冷道。
虽然准确来讲曾经算计瑞兽的其实是唐三，但是对于选择唐三作为自己继承人的海神和修罗，古月娜也恨屋及乌地一起恨上了。
“不过这样为什么恶魔都会长成人类的样子倒是不意外了，我记得当初海神和修罗将神位传给唐三的时候就说过要去遨游宇宙，来到过这里也确实正常。”千古凰羽道。
“是啊，毕竟是神嘛！”泪见话题终于从自己的身上移开，连忙应声道。
“不过，”千古凰羽的目光又看向了泪，道“那两个家伙都是男人吧？你这幅样子是怎么整出来的?”
要说对于强权崇拜，导致那些恶魔们向着人类的方向进化，千古凰羽是信的。
但是泪完全就是个例外，倒不是说泪进化成了一个女恶魔，而是在不通过生育来繁衍的恶魔星，泪硬生生把那种能力进化出来了…
完成了血鬼诅咒之后，千古凰羽对于泪的状态了如指掌，可以说在从没见过的情况下进化出生育的能力，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天赋异禀了。
“那个…其实…”泪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不是去过其他位面吗？那个位面的生物长相和人类其实是很相似的。”
“然后…然后我就去了一个专门让女人服侍女人的地方…”
“…”
“…”
“她没说假话，按照龙神的记忆，大部分智慧生命体进化到最后，确实都会呈现出类似于人类的样貌。”古月娜向着千古凰羽传音道。
“你知道这两个人去哪了吗？”千古凰羽指了指画在石碑上的海神和修罗，问道。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我都还没出生…”泪可怜兮兮地说道。
千古凰羽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为难她了，毕竟一个巅峰一级神，一个老牌神王，远远不是一群凡人可以探查到下落的。
“那说正事吧，如你所见，我们并不是恶魔位面的人，过来也仅仅只是为了吞噬能量来提升修为而已，作为恶魔君主，你有什么建议吗？”千古凰羽道。
【我这是成了魔奸了吗？】泪的心中不禁有些错愕，但还是说道“主人想要做到什么程度？”
千古凰羽对于泪的上道很满意，免去了自己开导她的时间，道“全部。”
“主人是要吞噬所有的五大恶魔君主吗？”粉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泪显然被千古凰羽的狮子大开口吓了一跳。
“不，”千古凰羽弯下腰，修长的食指轻轻勾起泪雪白的下巴，诱人的嘴唇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是除你之外的所有五大恶魔君主…”
泪的娇躯微微颤抖，粉色的瞳孔之中被千古凰羽的倒影所填满。
“…以及，整个恶魔星。”千古凰羽补充道。
泪的瞳孔骤然收缩，方才因为受到重视和许诺安全的欣喜与安心感瞬间消失，反而是浓浓的恐惧。
“整…整个恶魔星？”
“不然呢？对于我们来说，吞噬神级之下的存在给我们带来的能量实在是太少了。”千古凰羽道。
“反正到时候动手的也是我们，你怕什么？”古月娜淡淡道。
“对奥。”泪一愣，才反应过来又不是自己亲自上，完全不用担心，而且以神祇的实力，也完全不用担心失败的可能。
一念至此，泪瞬间激动起来“先对乌疖动手，我早看那个老东西不顺眼了，天天狗在老家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阴谋诡计。”
“然后是阿尔巴，仗着自己分身多实力强，就天天看不起我们，一个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笨蛋罢了，多活一天都是对宇宙的羞辱。”
“还有地魂那混蛋，我不就是年纪比他小，分身比他多吗？一天天哼哼唧唧地跟个怨妇一样。”
“还成天对着阿尔巴那个没脑子的混蛋马首是瞻，好像他瞎叫唤几句都是什么天地至理一样。”
眼看泪越说越起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千古凰羽连忙打断道“你疑似有点夹杂私人情绪了。”
“这…这样吗？”泪有些尴尬地说道。
“罢了，计划的事情之后再说，对于恶魔星的位面之主，你了解多少？”千古凰羽道。
泪摇了摇头，道“不清楚，至少据我所知，恶魔星的位面之主应该是没有自我意识的。”
“不然我们没有理由会不清楚。”
“这样吗？”千古凰羽喃喃道。
“凰儿，那我们要不要直接动手好了？”古月娜向着千古凰羽传音道。
反正在整个恶魔星，唯一能够对她们产生威胁的也就只有恶魔星的位面之主而已，既然已经确定他没有自我意志，那不如直接动手。
“不，还不能操之过急，一步步来吧。”千古凰羽道。
千古凰羽可还记得，另一条时间线之中，唐昊作为斗罗位面的位面之主，一直假装自己没有自我意识。
哪怕是云冥那种准神巅峰都被骗过去了，因此，千古凰羽压根就不相信泪这样的准神强者能够打探清楚位面之主的底细。
…
白骨森林。
“雾锁荒林万骨枯，寒烟漫笼影模糊。
忽闻鸦唳穿空寂，疑是阴风吹鬼哭。”
千古凰羽，或者说贝黎雅望着面前那片永远笼罩在雾霭之中的白骨森林，吟诵道。
“凰儿，你在说什么？”古月娜此时也伪装成了托蕾姬娅的模样，传音道。
“一时兴起罢了，吟吟诗总没坏处。”贝黎雅笑道。
此时，泪正作为她们的向导带她们逐渐深入白骨森林之中。
“主人，乌疖的地盘马上就要到了。”泪向着千古凰羽汇报道。
“你为什么只叫她主人，不叫我主人？”托蕾姬娅瞥了泪一眼，有些吃味地说道。
“哎？你不是主人的大坐骑吗？”泪小嘴张开，有些惊讶地说道“我不是不是应该喊你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