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昨天晚上很晚才离开饭店,马上就要去血神军团报到了,虽然说是中途有假期可以回来。
但是具体什么时间也不知道,唐舞麟便决定还是稍微放纵自己一下。
从饭店出来之后,因为已经搬出了宿舍,于是唐舞麟就悄咪咪地勾搭上了欧阳紫馨,问她要不要去再喝一轮。
而当欧阳紫馨问唐舞麟准备去哪的时候,唐舞麟则十分干脆地说酒店。
然后俩小年轻就火急火燎地开房去了。
见此情景,谢邂和许小言也有样学样,反正俩人都成年了,也不算早恋。
嘉琳和云梦幽则更干脆了,在帝国魂师大学,她们的宿舍本就在一起,而且因为某种不能明说的原因。
她们的宿舍在顶楼最偏僻的地方,周围都没人,完全不用担心搞出什么动静打扰到别人。
原恩夜辉则是因为原恩天宕不放心自己女儿大晚上一个人在街上逛,刚出饭店就被原恩天宕接走了。
于是凌晨一点空无一人的大马路上,千古丈亭和乐正宇哥俩彼此对视了一眼。
“你别过来啊!先说好,我可不喜欢男人!”乐正宇被千古丈亭看得连连后退,生怕被盯上。
千古丈亭怒道“去你的,我是说你就不觉得他们很没义气吗?喝完酒之后一个个都去开房了,就剩咱俩大晚上花七八十打车回去!”
…
翌日。
千古凰羽看着面前目光涣散的唐舞麟,知道这小子昨天肯定玩嗨了,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直接带着他前往了血神军团。
这么多年过去了,血神军团的规矩仍旧没有变,需要不依靠魂力只凭借自身的身体素质来翻越雪山。
哪怕是千古凰羽,也不能给唐舞麟开这个后门,因此,千古凰羽只是直接破开空间把唐舞麟丢在雪山入口后就离开了。
唐舞麟瞬间被极端的寒冷冻得打了个哆嗦,没有了金龙王的血脉,他的身体素质自然比另一条时间线中,同修为的自己要弱。
不过这寒冷也瞬间让唐舞麟精神起来,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雪山,唐舞麟的眼中唯有坚定。
“紫馨,等着我!”
…
就在唐舞麟苦哈哈爬山的时候,千古凰羽也久违地来到了血神军团。
好不容易过来一次,自然是要来看看的,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她权力的起点。
而且她也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和血神军团的高层们商量一下。
“参见陛下。”
千古凰羽刚刚进入血神军团的大门,两位身着银白色军装的男子就立刻弯腰向着千古凰羽行礼
站在右侧的男人看上去大概有三四十岁,一身银白色的军装挺拔无比,看上去有一种中年帅大叔的魅力。
张幻云现任血神军团军团长,封号明静,九十九级极限斗罗半神。
在左边的则是一位老者,他的相貌苍老,一头白发,但一双眼睛却特别清楚,他的眼睛是碧绿色的,极为奇异。
老者名为陈心海,是血神营的当代血一,而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曾经瀚海斗罗陈新杰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同样也是另一条时间线中的血二,他的儿子就是给唐舞麟当垫子的倒霉的血九。
“都是军人,不用这么客气。”千古凰羽淡淡道,同时用魂力将两人扶起。
“是,阁下。”两人答道。
当年帮着千古凰羽夺权的一心会,在千古凰羽登基之后他仍旧保留了下来。
而现在,几乎所有的军队高层都或多或少地和一心会有牵连,当然并不是全部军方高层都是一心会的成员。
私下里可以叫千古凰羽阁下,而不是陛下,也算是一心会的成员们所拥有的特权。
“陪我在血神军团里走走吧。”千古凰羽道。
千古凰羽在血神军团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对她后来的事业产生了巨大的帮助,她对于这里自然也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
零点酒吧里,仍旧热闹非凡,哪怕到了现在,每个月零点酒吧都会给千古凰羽提供一笔可观的功勋。
今天是血神军团的休息日,轮休的士兵比较多,因为要防范深渊位面,血神军团自然不可能集体放假。
除了个人假期之外,正式成员每两周都有一次轮休,大致分为两拨人分开放假。
路上,一个女兵向她旁边的搭档说道“走,咱们再去打会儿台球去,之前我状态不好…”
“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见搭档不理他,连忙追问道。
搭档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前方。
那人顺着望去,正好看到了千古凰羽“我CaO(氧化钙)!这金发小妞这么漂亮!这是新来的新兵吗?也不知道她有老婆了没有?”
“你说,我要是现在申请去当她的教官,能追…”
女兵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清了跟在千古凰羽身后,像是两个小跟班一样的张幻云和陈新海。
“军——军——军团长?”女兵眼前一黑,顿时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血神军团军团长的地位很高,在军方之中,只比作为军部部长的千仞雪和海军元帅的陈涵语要低,比陈涵语低那还是因为陈涵语作为开国九大家之一的地位。
可哪怕如此,千仞雪在血神军团也不可能让张幻云像是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
那么,走在最前面的金发女子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一上来就调戏陛下,以后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那个…我先回去锻炼了啦!”见没人注意到她,女兵立刻发动了逃跑大法。
“现在的新兵都挺有活力的啊!”刚才女兵的话自然被千古凰羽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是我们管教不严,之后会严惩的。”张幻云老脸一红,果断认罪。
“没事,小孩子敢想是好事。”千古凰羽对此并不在意,倒不如说她发现自己在年青一代之中也那么有人气让她心情不错。
【你们就庆幸今天古月没来吧。】千古凰羽暗自腹诽。
“对了,墨思远他后来怎么样了?”路过血神营的时候,千古凰羽突然问道。
虽然之前墨思远对于千古凰羽在血神军团结党营私,拉帮结派的事情很不满,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客观上帮助千古凰羽掌控了血神军团。
之前千古凰羽平定星罗帝国和斗灵帝国之后,曾经希望墨思远可以从血神军团血一的位置上退下来,去军部担任一个虚职养老。
那时候千古凰羽的大姨夫秦秉文已经在传灵塔当议员了。
虽然之前有一些不愉快,但是千古凰羽还是向着这位,为了打破联邦上千年的魂阀制度,所鞠躬尽瘁了一辈子的老者抛出了橄榄枝。
不过很可惜,被墨思远拒绝了,被拒绝之后千古凰羽也就任由他继续待在血神军团,直至他去世。
张幻云的目光一时之间有些复杂,他本身家族不怎么厉害,算是半个平民出身,当年也没少受老将军照顾。
但是当初墨思远没少嚼千古凰羽的舌根,直接明说的话,他又担心陛下对老将军有意见。
“但说无妨,我还不至于和逝者较真。”千古凰羽察觉到了张幻云的犹豫,说道。
张幻云深吸了一口气,道“墨思远冕下的晚年其实很孤独,阁下也知道,老将军一直想要打破联邦之前魂阀公制的局面,让普通人有出头之路。”
“虽然阁下的一心会起初确实帮助很多人借此飞黄腾达,但是到了后来…”
“到了后来吸纳新人的数量大幅度下降,而且实际上是只有臣服于我的人才能加入,对吗?”千古凰羽接过了话茬。
“是…”张幻云的表情有些阴沉,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担忧。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限制一心会吸纳新人的数量吗?”千古凰羽随口问道。
张幻云和陈新海都摇了摇头。
“请阁下解惑。”
千古凰羽笑道“一个组织最强大的时候,并不是它人数最多的时候,不然那我干脆让全国人都加入一心会好了。”
“如果一个组织的人数太多,那恰恰是它最脆弱的时候,因为根本无法保持那么多人都是拥有着相同理想的同伴。”
“大多数人仅仅只是为了通过这个组织来实现个人的野心或者谋取某种利益而已。”
“简而言之,那个组织会有着太多的冗余人员,不会为组织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会不断做出危害组织的行为。”
“比如会导致组织的公信力下降,并且被其他人厌恶。”
“因此,我才要将一心会的成员数量牢牢控制在一个限度内,确保成员都是精英的同时,可以为我所用。”
张幻云和陈新海若有所思,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么一层,只当是千古凰羽在限制进步的名额。
“他还说什么了?”千古凰羽又问道。
张幻云道“他还说阁下…说阁下是一个大独裁者。”
“说阁下明明答应了他要终结魂阀统治的时代,给老百姓以出头之日。但却最终自己当了皇帝,与国同在,成为了魂阀中的魂阀。”
“嗯,他这一点倒没说错,我不辩解。”
本来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但让张幻云惊讶的是,千古凰羽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不,阁下,虽然您复辟了帝制,但也因为您我才能用得上万年魂灵,您还是帮了很多像我这样的老百姓的。”张幻云连忙说道。
“路要一步步走,斗罗位面的规则就注定了有些家族就一定会先天上就强过其他人,我能做的也只是尽力约束他们。”千古凰羽道。
“另外,他还说阁下是他最优秀的学生。”一旁的陈新海忽然道。
“这样吗?”酒红色的瞳孔微微一怔,千古凰羽的嘴角露出一抹释然“倒真是会占我便宜。”
虽然千古凰羽不后悔这么做,但是对于墨思远她还是有些愧疚的,不过听他这么说,倒也是释然了。
“走吧,你们应该也知道昨天关于加大军队投资的法案已经通过,去办公室聊吧。”千古凰羽道。
…
血神军团军团长办公室。
张幻云作为血神军团的军团长,但他的办公室仍旧布置得很简洁,除了办公桌和一个资料柜之外,就是用来会客的沙发了。
难得见陛下一次,张幻云代表血神军团做出了重要报告。
大致意思就是在千古凰羽阁下强而有力的领导下,我们血神军团又赢啦!
自从听从了千古凰羽阁下的领导,我们血神军团在面对深渊生物的时候,就只分为,小赢,中赢,大赢和特大赢!
哪怕仅仅只是杀了一个普通的小深渊生物那也是赢!
千古凰羽虽然知道这赢学叙事之中肯定有水分,但还是给出了很高的肯定。
至少在被自己嚯嚯了几次之后,深渊位面每次攻击都很保守,让血神军团的伤亡率大大降低了。
“嗯,你们做好准备就好,与深渊位面的战争在我们这一代应该就能结束了。”千古凰羽淡淡道。
“真的吗?阁下,我镇守血神军团六十年,为的就是这一天啊!”闻言,张幻云竟是有些激动得不能自己。
他已经在血神军团服役了超过六十年,是从最普通的士兵一步一个脚印升上来的。对血神军团的感情深厚无比。
“我说的事情,又怎会有失算的时候呢?”千古凰羽道。
“是,阁下。”
“阁下,那个唐舞麟…”陈新海试探着问道。
千古凰羽微微一笑“不用给我面子,给我往死里训他。”
千古凰羽对于唐舞麟的期望很高,自然不想培养出一个温室里的花朵,而想要变强,生死之间是战斗是最好的选择。
…
会议结束之后,陈新海单独找上了千古凰羽。
“阁下,您看我儿子的事情…”陈新海试探着说道。
和其他血神军团中血神营的血神不同,陈新海其实并不是代表大势力过来的,而是将自己放逐过来的。
他虽然因为当年的事情自愿被放逐,但是显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走自己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