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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辉看着系统日志越来越接地气的描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系统难不成是偷偷植入了房地产销售的数据库？
吐槽归吐槽。
他懒得跟系统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目光直接落在了最关键的奖励部分。
【你获得了奖励——小世界坐标x1！】
看到这行提示，叶辉眼底闪过一丝亮色。
这意味着，除了翼年代记的世界之外，他又将拥有一个全新的副本可以探索！
无论是寻找资源还是提升实力，甚至是去观看其他世界的颜色，都多了新的可能。
“总算干了件人事。”
叶辉难得对系统这次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肯定，有些满意。
他心念一动，神识牵动空间之力，直接进入了熟悉的灵药小世界。
叶辉轻车熟路地绕过那些行动迟缓的藤蔓人地盘。
这些藤蔓人依旧守在小世界的外围，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
他径直朝着小世界的中心走去，那里矗立着贯穿天地的世界树。
如今的世界树比上次见到时愈发高耸入云，巨大的树冠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树干粗壮得需要数十人合抱，树皮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生命气息。
世界树：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而是今天的我！
叶辉抬起头，神识如同触手向上蔓延，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很快就在繁茂的绿意间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枚挂在最高处枝桠上的世界果。
啧，还怪麻烦的。
叶辉心里嘀咕了一句。
世界树长势太好，叶子比之前茂密了数倍，要在密密麻麻的枝叶间精准找到世界果，确实费了点功夫。
世界树：？汝人否？
叶辉纵身一跃，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几个起落便落在了一根足够容纳两人站立的粗壮树枝上。
他伸手一摘，将那枚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晕、散发着精纯能量的世界果摘了下来。
【你抛弃了身后嗷嗷待哺的天灵根弟子木之本樱和护法大道寺知世弟子，两个愚蠢的女人，简直拖累了你的进步！所以你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开辟新宗门的征途！】
系统的奇葩日志准时出现。
叶辉失笑，将世界果托在掌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庞大空间能量，轻声道：“赌一把运气吧。”
说完，他没有犹豫，仰头将世界果吞了下去。
世界果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能量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紧接着，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世界通道已开启！正在随机连接异世界……连接成功！通道稳定性：中等！持续时间：十二小时！】
【你即将再次踏上未知的旅途！根据精密推算，你此次存活的概率为……12%！】
12%？叶辉挑了挑眉，心里泛起嘀咕。
这么低的存活率，不会是什么法则森严、争斗惨烈的高武世界吧？
这运气，到底是差呢，还是差呢……
念头刚落，眼前的景象便一阵扭曲，空间之力包裹着他的身体，瞬间完成了传送。
叶辉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
周围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街道两旁的电子广告牌上播放着动态的广告画面，声音清晰可闻。
马路上车流不息，汽车的鸣笛声、行人的交谈声、商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浓郁的都市气息。
这里很现代，很都市，看起来和友枝町，甚至和他原本所在的世界，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次随机传送的落点还不错，至少不是什么荒郊野岭。”叶辉松了口气。
他现在的外表依旧是初中生模样，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并不算起眼，也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不动声色地散开自己的神识，如同一张大网，向四周蔓延开来，想要大致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尤其是能量层面的构成。
然而，仅仅片刻后，叶辉的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这个世界，很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能量。
这种能量阴冷、粘稠，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腐味，还夹杂着浓郁的负面情绪。
恐惧、愤怒、绝望、贪婪......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人浑身不适。
它们无处不在，如同细密的尘埃，渗透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
普通人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这种能量的存在，依旧正常地行走、交谈。
但对叶辉这种级别的修仙者来说，这股能量就像是路过了一滩污秽不堪的泥沼，粘腻又恶心，让他下意识地运转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屏障，隔绝这股能量的侵蚀。
“这是什么鬼东西？”叶辉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这种能量太过诡异，绝非正常世界该有的产物。
看来这个世界的危险，远比12%的存活率暗示的还要复杂。
就在这时候，他的神识捕捉到了一个特别的画面。
来自不远处的一条偏僻小巷。
那条小巷与主街的繁华截然不同。
阴暗、狭窄，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污渍，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塑料袋和纸屑。
而在小巷深处，一团由刚才那种污秽能量凝聚而成的怪物，正蹲在垃圾桶旁。
那怪物形似烂泥，浑身漆黑粘稠，表面不断蠕动着，还镶嵌着无数只大小不一的眼球，这些眼球毫无焦距，却在不停地转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更让人恶寒的是，它正用粘稠的身体包裹着垃圾桶，一点点啃食着桶壁，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垃圾桶的金属外壳在它的啃食下，如同饼干般脆弱，不断有碎屑掉落。
叶辉看着小巷里那一幕，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那团烂泥状的怪物，浑身漆黑粘稠，表面不断冒着细密的气泡，每一次蠕动都能看到镶嵌在上面的无数只眼球，大小不一，浑浊不堪，却在毫无规律地疯狂转动，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尤其是它啃食金属垃圾桶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刺耳又反胃，金属外壳如同脆弱的饼干般被轻易啃噬，碎屑混着粘稠的“身体”掉落，画面说不出的荒诞又恶寒。
这玩意儿，就是这个世界的特产？长得也太掉SAN值了。
【你已成功抵达污秽之地！经检测，此地灵气浓度为劣下，不适宜任何正统修仙者生存！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咒力的特殊能量，可转化为无属性灵气！】
【你发现了此方世界的土著生物——咒灵！此生物由人类负面情绪凝聚诞生，以人类为食，体内蕴含精纯的咒力，是极佳的炼器、炼丹辅助材料！】
咒力？咒灵？
叶辉看着系统面板弹出的新名词，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这两个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等等……
这不就是他看过的某个故事里的设定吗？
咒术回战？
叶辉瞬间反应过来，总算明白那12%的存活率是怎么来的了。
这个世界，可不是小樱那种相对温和的世界，而是真的会死人的，而且死法千奇百怪，一个比一个惨烈。
更别提还有几个规格外的BUG级存在。
像什么千年老妖怪两面宿傩，什么最强六眼挂壁......还有各种等级的咒灵，动辄就是屠城级的破坏。
自己一个元婴期修士，在这个世界确实算不上能横着走。
不过，存活率12%？
叶辉心里忍不住吐槽，系统是不是太小看他了？
元婴后期的修为，加上一身修仙神通，怎么也不至于是这么低的存活率吧？
除非开局就脸接一个无量空处或者领域展延，那才真的可能栽跟头。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小巷里还在和垃圾桶较劲的眼球烂泥怪，眼神里多了有些探究。
“以人类为食……极佳的炼丹材料……”叶辉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
虽然这咒灵长得丑了点，能量也透着一股邪性，但像还挺有研究价值的。
或许可以抓一只回去，研究一下咒力的特性，说不定还能炼制出什么原本修仙界根本炼制不出来的奇妙丹药。
他想了想，决定先不急于动手。
当务之急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测试一下所谓的咒力，再做后续打算。
叶辉转身离开，走进了旁边一家装修简约的咖啡馆。
推开门，店内的冷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外面的燥热，也暂时隔绝了空气中大部分的咒力，让他舒服了不少。
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既能观察外面的街道，又相对隐蔽。
服务员走了过来，叶辉点了一杯冰美式，便打发对方离开。
他装作低头玩手机的样子，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实际上却在悄悄运转体内灵力，尝试主动吸收周围空气中弥漫的咒力。
很快，丝丝缕缕阴冷粘稠的能量顺着他的毛孔渗入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流向丹田。
仅仅是这初步的接触，叶辉就立刻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这种名为咒力的能量，和他修炼至今的天地灵气截然相反。
性质暴戾、混乱，还带着浓郁的负面情绪，如同附骨之疽，顺着经脉流动时，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刺痛感。
如果不是他的修为扎实，经脉经过灵力多年淬炼，足够坚韧，光是这一下试探，就可能导致经脉受损，灵力紊乱。
“转化。”叶辉在心中默念，同时催动丹田内的灵力，按照系统给出的转化方式，开始对那一丝吸入体内的咒力进行提纯、转化。
整个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畅不少。
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河流，将那缕阴冷的咒力包裹其中，不断冲刷、剥离其中的负面情绪和杂质，最终将其转化为一小撮纯净的无属性灵气。
叶辉内视丹田，感受了一下那撮新转化出的灵气，心中有了数。
这一丝灵气的量，大概相当于他在友枝町那种灵气稀薄的地方，正常修炼半个小时的积累。
咒力转化率大概一万比一，效率确实低得令人发指。
但聊胜于无，至少在这个世界，他不是完全没有灵气补充的渠道，不至于坐吃山空。
“看来得找点咒力浓郁的地方才行。”叶辉端起刚送上来的冰美式，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他放下杯子，神识再次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覆盖了周围数条街道，仔细搜寻着咒力浓度更高的区域。
既然咒灵是由负面情绪诞生的，那么医院、废弃建筑、或是曾经发生过惨案的地方，咒力浓度应该会更高。
叶辉收敛心神，开始有意识地循着咒力波动的轨迹，寻找那些能量聚集的地点。
很快，他就有了发现。
城市里隐藏着不少咒力浓郁的区域。
城郊那栋废弃多年的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阴冷，咒力如雾气般凝聚。
市中心某栋发生过连环凶案的公寓，每一层都盘踞着低阶咒灵，彼此间的能量相互纠缠。
甚至几所学校的旧教学楼，尤其是顶楼和废弃储物间，都能感知到微弱却清晰的咒力反应。
这些地方无一例外，都盘踞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咒灵。
大部分都是些低级咒灵，和巷子里那个啃垃圾桶的烂泥怪一样，灵智未开，只凭着本能吞噬周围的负面情绪，没什么实际威胁。
叶辉对这些杂鱼没什么兴趣。
他需要的是一个足够强大的样本，一个能让他直观了解这个世界力量体系上限、测试咒力强度与特性的对手。
他的神识如同雷达，不断向外延伸，越过繁华的街区、安静的住宅区，逐渐覆盖了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区域。
终于，在城市边缘的一所废弃学校里，他感知到了一股明显强于其他咒灵的咒力波动。
那股能量更加凝练，带着强烈的暴戾与嗜血气息，显然不是低阶咒灵能拥有的。
“就决定是你了。”
叶辉心中有了定论。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在桌上留下几张足够支付账单的纸币，起身径直离开了咖啡馆。
走出喧闹的商业街，他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左右扫视确认无人窥探后，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
再次出现时，叶辉已经站在了那所废弃学校的楼顶。
夕阳的余晖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金色的光线洒在城市的楼宇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但这所废弃学校却仿佛被隔绝在光明之外，整座校园被一层淡淡的阴霾笼罩，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混合的气味，显得格外阴森压抑。
操场的跑道早已龟裂，杂草从裂缝中疯狂生长，教学楼的窗户大多破损，玻璃碎片散落在地面，在余晖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叶辉的神识穿透层层建筑，直接锁定了咒力的源头。
学校北侧的体育馆。
他从楼顶一跃而下，身形轻盈得如同落叶，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几步穿过杂草丛生的操场，他纵身跳上体育馆的屋顶，脚步落在锈蚀的铁皮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透过屋顶一个破损的天窗，他清晰地看到了体育馆内的景象。
体育馆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缕夕阳透过破损的窗户和天窗渗入，勉强照亮了中央区域。
一个体型巨大的咒灵盘踞在场地中央，足有两层楼高，整体形状像一只畸形的蜘蛛，却长着八条粗壮的人类手臂，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和伤疤，指尖是锋利如刀的指甲。
它的身体圆滚滚的，表面没有毛发，反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的嘴巴，每一张嘴里都在不断流淌着粘稠恶心的涎水，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散发出刺鼻的酸腐味。
在它的周围，散落着一些残破的衣物碎片和零星的骨头，有的骨头还带着新鲜的血迹。
显然，已经有不少无辜者遭了它的毒手。
叶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这只咒灵的凶残程度，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发现高等咒灵！等级判定：一级！该生物拥有天赋神通“硬化皮肤”与“毒液喷射”，体内咒力凝练度较高，综合实力堪比金丹后期修士！其外壳、毒液与骨骼均蕴含精纯咒力，是炼制防御型护甲与毒属性法宝的绝佳材料！】
金丹后期？叶辉挑了挑眉，心中暗道正好。
这个等级的对手，既不会让他觉得棘手，又足够用来练练手，测试一下自己的神通在这个世界的威力，同时还能收获一份高质量的研究素材，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就在叶辉凝聚灵力，准备动手的瞬间，他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两道快速移动的气息。
有两个人类正在从学校大门方向快速靠近体育馆，移动速度极快，显然是具备特殊能力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上也带着咒力的能量波动，但这种波动精纯、凝练，与那些咒灵身上混乱暴戾的能量截然不同，似乎更加可控。
叶辉暂时停下了动手的打算。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世界的人类是如何应对这种高等咒灵的。
念头一动，他发动了玄冥无相的神通，身形与气息瞬间完全隐匿，如同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之中，哪怕有人站在他面前，也无法察觉他的存在。
很快，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了体育馆的铁门前。
铁门早已锈蚀不堪，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打破了周围的死寂。
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少年，制服款式简洁，袖口和衣襟处有细微的纹路装饰，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机构的制式服装。
走在前面的少年身材高大挺拔，一头醒目的白色短发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脸上戴着一副纯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双眼，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步伐随意，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跟在他身后的少年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高高扎成一个紧实的丸子头，额前的刘海整齐地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
他的耳垂上戴着一对造型奇特的黑色耳钉，线条硬朗，与他严肃沉静的神情相得益彰，走路的姿势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喂，悟，就是这里吗？”黑发丸子头的少年率先开口问道，声音低沉，有些谨慎，目光扫过体育馆残破的外墙，眉头微蹙。
“没错啦，杰。”被称作悟的白发少年懒洋洋地回答，他推开铁门，径直迈步走进了体育馆，“窗的报告说，这附近最近失踪了好几个人，最后出现的地点都在这所废弃学校里。”
“而且这里的残秽浓度，也是周围一带最高的，错不了。”
“真是的，这种级别的杂鱼，随便派个二级术师来处理不就好了，非要我们两个跑一趟。”
杰跟在他身后走进体育馆，无奈地叹了口气，“夜蛾老师也太大惊小怪了。”
“小心一点，悟。”
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报告上还说，这里的咒灵可能已经达到了一级水准，不能掉以轻心。”
“一级？哈，那不是正好吗？”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刚好拿来给你练练手，看看你新收服的那只咒灵好不好用，省得你整天闷在学校里念叨。”
悟？
杰？
咒术师？
叶辉听到这两个名字，结合两人的外貌特征，总算在脑海中对上了号。
白毛、眼罩、六眼，名字叫悟，五条悟。
丸子头、特殊耳钉、能驭使咒灵，名字叫杰，自然是夏油杰。
这不就是咒术回战里那对曾经形影不离、后来却走向截然不同道路的著名挚友。
未来的最强咒术师五条悟和特级诅咒师夏油杰吗？
看他们身上穿的高专校服，以及此刻的神态、相处模式，应该是还在咒术高专上学的时候，尚未经历那些足以改变人生轨迹的变故。
叶辉有些意外，没想到运气这么好，随便找个地方寻找咒灵样本，都能碰到这个世界核心人物的年轻时期。
他隐匿在阴影中，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的两人，准备先观察一番，看看这个世界的咒术师究竟是如何战斗的。
【发现此方世界天命之子（伪）x2！】
【虚空道子五条悟身负特殊血脉神通无漏天眼，对空间法则、能量流动有着极致的感知力与亲和度，潜力深不可测，是你未来征服此界、建立宗门的一大阻碍！】
【幽冥道体夏油杰身负特殊神通吞天御灵诀，可炼化、驭使各类幽冥邪祟为己用，快速增长自身实力，潜力巨大，是你未来组建宗门大军、扩充势力的有力竞争者！】
【趁其羽翼未丰，根基未稳，你应立刻出手，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夺取其特殊神通与体质，可为你的霸业扫清关键障碍，奠定无上根基！】
此时，体育馆内，那只盘踞在中央的蜘蛛咒灵显然也发现了入侵者。
它猛地抬起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身体表面所有密密麻麻的嘴巴同时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闪烁着寒光的利齿，粘稠的涎水混合着一丝墨绿色的毒液，顺着嘴角不断滴落，腐蚀着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哦豁，长得还挺别致的嘛。”五条悟看着眼前这只畸形的咒灵，不仅没丝毫畏惧，反而吹了声口哨。
“悟，别大意。”夏油杰眉头紧锁，沉声提醒道，身体已经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双手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发动术式。
“安啦安啦，不过是只一级咒灵而已。”五条悟摆了摆手，依旧漫不经心，说着便抬起手，对着咒灵的方向屈起食指。
然而，还没等他出手，夏油杰已经先一步动了。
“还是交给我吧，悟。”夏油杰沉声说道，“正好我也想试试看这家伙的斤两，顺便磨合一下新收服的咒灵。”
话音落下，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咒文。
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影子开始一阵扭曲、翻涌，三只形态各异的咒灵从阴影中钻了出来。
一只体型粗壮、长着无数环节的蜈蚣咒灵，一只浑身覆盖着鳞片、形似蜥蜴的禊咒灵，还有一只体型小巧、速度极快的管狐咒灵。
“去吧！”夏油杰一声令下，三只咒灵立刻朝着蜘蛛咒灵扑了过去。
蜘蛛咒灵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八条粗壮的人类手臂猛地插入地面，身体表面的皮肤迅速发生变化，原本略显松弛的表层快速角质化，变得坚硬粗糙，如同覆盖了一层厚重的铠甲。
与此同时，它身上几十张嘴巴同时张开，朝着扑来的三只咒灵喷射出大量墨绿色的毒液，毒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着刺鼻的腥腐味，范围极广。
“哦？还会喷毒，有点意思。”
五条悟在一旁抱臂看着，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点评，“这毒的腐蚀性看着有点猛啊，不过杰，你没问题吧？要不要我搭把手？”
夏油杰没应声，只是眼神一凝，操控着蜈蚣咒灵率先迎了上去。
蜈蚣咒灵张开巨大的口器，对着蜘蛛咒灵的脑袋喷出一口粘稠的黑色液体。
那是它的毒液，腐蚀性丝毫不逊于对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对喷”？
叶辉隐匿在屋顶的阴影中，摸了摸下巴。
“咔嚓！”
一声脆响，蜘蛛咒灵硬化的皮肤被蜈蚣咒灵的毒液直接腐蚀出一片焦黑，坚硬的外壳如同脆弱的蛋壳般碎裂，露出了里面血红色、不断蠕动的肌肉组织。
蜘蛛咒灵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剩下的七条手臂猛地抬起，抓向身前的禊咒灵，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禊咒灵撞飞出去，撞在体育馆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两只咒灵瞬间扭打成一团，鳞片、血肉飞溅，场面混乱而血腥。
另一边，管狐咒灵则采取远程攻击，身形灵活地在场地中穿梭，时不时停下，口中发射出一道道凝练的咒力光束，轰击在蜘蛛咒灵的伤口处，加剧它的损伤。
屋顶上，叶辉看得啧啧称奇。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确实有点意思，有点像修仙界的御兽术，但又不太一样。
这些咒灵本身就是咒力凝聚的能量体，他不仅能将其收服，还能精准操控，化为己用，确实是一种很强大且实用的能力。
不过……叶辉的目光转向了一旁还在看戏的五条悟，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这家伙的实力，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深不可测。
“杰，你行不行啊？都打了这么久了，还没解决掉。”五条悟在一旁拱火，调侃道，“要不要我帮忙？一秒钟就能搞定哦。”
“闭嘴，悟！”夏油杰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这只一级咒灵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得多，那身硬化皮肤的防御力远超预期，毒液的腐蚀性也极强，他操控的三只咒灵已经有两只受了轻伤。
“啧，真慢。”
五条悟看了一会儿，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摇了摇头，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黑色眼罩。
随着眼罩被取下，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暴露在空气中，瞳孔呈竖瞳状，如同宝石般剔透，却又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锐利，正是传说中的六眼。
屋顶上的叶辉眼神微微一凝，心中警铃大作。
他立刻将玄冥无相运转到极致，体内的灵力完全收敛，气息被压缩到一个极致细微的点，与周围的环境彻底融为一体，连一丝能量波动都不泄露。
几乎是同时，下方的五条悟忽然“咦”了一声，原本随意的神情变得有些认真，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叶辉所在的方向。
屋顶那个破损的天窗位置。
“怎么了，悟？”夏油杰正全力压制着蜘蛛咒灵，察觉到五条悟的异样，分神问道。
“没什么……”五条悟的目光在屋顶那个破洞上仔细扫了扫，眉头微蹙，有些不确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他的六眼能够看穿一切咒力的流动，感知所有能量的存在，哪怕对方隐藏得再好，也能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异常。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个方向有一股极其微弱、却与周围咒力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只是瞬间又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似乎这个空间里，除了他、杰，以及那只一级咒灵之外，似乎还有着第四个存在。
但这个存在太过奇怪。
他看不到对方身上有任何咒力流动，也感知不到丝毫属于生物的气息，好像那只是一片虚无的空气。
可他的六眼又清晰地告诉他，那个位置确实有“东西”存在，是一种无法被归类、无法被解析的能量状态。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生来便依赖六眼洞悉一切的五条悟，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一丝怀疑。
“有东西？是还有别的咒灵隐藏在附近吗？”夏油杰立刻警惕起来，双手重新凝聚咒力，目光扫视着体育馆的各个角落。
一级咒灵往往会伴随着低阶咒灵，这很正常。
“不知道……感觉不像。”五条悟摇了摇头，忽然有些兴味，“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没有咒力，没有气息，却真实存在着。”
叶辉隐匿在屋顶阴影中，心中暗自惊叹。
六眼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隔着玄冥无相的极致隐匿，隐约感知到他的存在。
“算了，不管了，先解决眼前这只麻烦的家伙再说。”五条悟暂时放弃了探究，注意力重新落回场地中央的蜘蛛咒灵身上，有些不耐，“杰，快点解决它，我饿了，我们去吃喜久福。”
“既然你搞不定，就让我来吧。”他说着，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对准了还在与夏油杰的咒灵缠斗的蜘蛛咒灵，神情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术式顺转——苍。”
简单的六个字落下，一股无形却极其强大的引力瞬间在蜘蛛咒灵周身凝聚。
它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身体，瞬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向五条悟的指尖。
坚硬的硬化皮肤在引力场中如同纸片般脆弱，身体在接触到“苍”的瞬间便开始扭曲、撕裂，骨骼碎裂的声响与咒灵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最终被压缩成一团不成形状的血肉模糊的肉块，落在地上，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夏油杰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三只咒灵，看着地上那摊已经分不清原本形态的咒灵残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刚才费了不少力气才压制住这只咒灵，结果被五条悟一秒钟解决，连一点表现的机会都没给他。
“……悟，你这家伙，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抱怨。
“是你太慢了啊，杰。”五条悟重新戴上眼罩，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转身就往体育馆外走去，“走啦走啦，再晚一点，喜久福的限定口味就要卖光了。”
他走了两步，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再次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屋顶那个破损的天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喂，躲在那里的朋友，看了这么久的戏，不出来打个招呼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清晰回荡，带着独特的穿透力，直直地传向屋顶。
夏油杰闻言，顿时一脸警惕地看向屋顶的破洞，全身咒力紧绷，低声问道：“悟，你确定那里有人？我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
“嗯……大概吧。”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了，“一个连我的六眼都看不透的家伙……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天生就站在咒术界的顶点，从未遇到过无法掌控、无法理解的存在。
而屋顶那个“东西”，恰好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越是神秘，越是无法看透，就越让他想要一探究竟。
屋顶上，叶辉依旧保持着玄冥无相的极致状态，体内灵力沉寂如水，彻底融入周围的环境。
五条悟的感知很敏锐。
叶辉暗自思忖。
哪怕自己已经将气息收敛到了极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不过，察觉到归察觉到，只要自己不主动现身，不泄露任何能量波动，他也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具体位置。
叶辉并不打算出去和他们打招呼。
开玩笑。
自己现在可是个没有任何身份的黑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种地方，还被两个未来的咒术界大佬堵个正着，出去跟他们见面干嘛？
说自己是路过的异世界游客，来这里考察咒灵样本？
这话说出去，恐怕只会被当成是特殊咒灵或者疯子。
“呐，走了走了，看来人家不想跟我们玩。”
五条悟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屋顶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那丝奇怪的“存在感”虽然还在，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他似乎也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兴趣。
摆了摆手，拉着还在警惕观察的夏油杰，快步走出了体育馆。
“算了，下次再找机会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喜久福。”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体育馆门口，脚步声与交谈声渐渐远去。
“可能真的是你看错了吧。”夏油杰看着空无一人的屋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毕竟他自始至终都没感知到任何异常，只能归结于五条悟的六眼出现了短暂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