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孟大河交代的这些情况,孟盼盼更加的心寒。
果然,赌鬼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一句话都不值得信任!
这样的大事,孟大河之前竟然不说出来,险些就误了大事。
孟大河跟如意赌坊借了五十两银子,还不知道要给多少利息呢。
利滚利,他们今后都未必能够还得起!
这会儿才知道了这一个消息,孟盼盼对孟大河特别的失望。
而且,孟大河这人的本性烂透了。
她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孟大河不是孟老根和罗慧兰的亲生儿子,所以一直遭到了不平等对待,是那个家里的受气包,老黄牛。
可越是了解,孟盼盼就越是觉得,事情的真相并非那般。
但她已经摊上了这么个烂摊子,就算是想要甩手不干,也没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她的计划还需要继续去执行,这些人在后续的环节中还会发挥出作用,孟盼盼只好先按捺住。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孟盼盼还是努力地压抑住心头的怒火,语气尽量显得平和些,这才说道:“爹,下次千万别跟赌坊借银子。”
“赌坊的借贷,比印子钱还可怕,利息太高了。”
“就算是要借贷,我们也需要将借条看清楚,千万别被挖了坑而出问题。”
孟盼盼感觉非常的无力,今天这些事情一件又一件地发生,每件都非常糟糕。
在这样的过程之中,孟大河跟王盼娣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两人,比她原本以为的,差了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人。
王盼娣倒还好一点儿,至少人比较蠢笨,她可以稍作引导,让王盼娣站到她这边,为她所用。
就算王盼娣非常的重男轻女,孟盼盼也可以利用好,能够控制住。
但是,孟大河这人可就不一样了,很不好对付。
明明已经占了不少的便宜,但孟大河依然贪得无厌,甚至还要无视和否认她的这些贡献,想要把她重新踩在泥里。
她想要了解这些情况,尽量减少家里的风险,可孟大河不会理解的,也不愿意去理解,只会想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对她更加的怨恨。
这样的孟大河,让孟盼盼有了放弃的想法。
虽然孟盼盼对孟大河极为失望,恨不得直接放弃,但他们到底还是得靠着孟大河去京城认亲,在京城过上想要的好日子,也更有利于自己暗中行事,执行计划,孟盼盼暂时还不能够踹掉孟大河,只好继续稳住对方。
反正,她的计划进展得比较顺利,应该这几天就能够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一起去京城。
到时候,自己发达了,身份不一样了,她再一脚踹掉孟大河,独霸荣华富贵。
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也不介意丧父。
一切,就看孟大河究竟要怎么做。
尽管对孟大河已经有了杀意,但孟盼盼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异常,还是尽量表现得在为孟大河考虑。
孟大河其实也知道孟盼盼的这些担忧,很清楚赌坊的银子是借不得的,但他还是觉得孟盼盼的态度不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跟权威都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挑衅。
孟盼盼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他的女儿,是个赔钱货,家里的事情,还轮不到孟盼盼来最终拍板决定,他做事情,也轮不到孟盼盼来指责!
孟盼盼,这一次逾矩了。
可孟大河暂时还不能够对孟盼盼怎么样。
至少,在他回到京城,夺回自己的一切之前,他还需要孟盼盼的帮助。
等他恢复了身份,夺回荣华富贵,他再好好收拾孟盼盼。
心中打定了这一些主意,可孟大河还是努力地按捺住火气。
对上了孟盼盼那充满了担忧的视线,孟大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闺女啊,爹已经知道错了。”
“我就是知道这样做不对,所以才犹豫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没有胆量说出口。”
“现在,我已经说了,确实是只跟如意赌坊借了五十两银子,签了一份借条,没有更多的了。”
话是这样说了,可孟大河到底还是冷静了些。
即便对孟盼盼依然非常的不满,可孟大河也对当初陈管事给他的借条多了些担忧不安。
他不识字,没有看清楚借条里边都写了些什么条款。
万一,陈管事专门坑了他,那他岂不是要背负大笔的债务了?
这种利息高昂,还利滚利的借贷,可是会逼死人的!
如果那些借贷达到他们一家人都无法偿还的程度,他又该怎么办才好?
越想越是觉得不妙,孟大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还是希望孟盼盼能够想办法,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免得夜长梦多。
孟盼盼已经想了很多,还是觉得得尽快去解决借贷和借条的问题。
她不知道借条规定的利息条款是什么,得亲自去看看才知道。
毕竟,孟大河并不识字,就算是被人给坑了,都未必知道。
如意赌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借贷肯定也是需要高昂利息的,她担心拖的时间太长,他们都还不起了。
这样糟糕的问题,孟盼盼也很担心,需要尽快去处理好。
想了想,孟盼盼还是说道:“爹,我们现在就去如意赌坊还银子,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
“我也去看看那张借条,看看对方规定的利息究竟是多少,还要看看其中有没有其他的苛刻条款。”
“对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们尽快把这笔债务给解决了,才能够安生些,免得债务拖下去,酿成大祸。”
这件事情怕是不简单,孟盼盼只希望能够尽快解决,不给对方利滚利,谋夺其他东西的机会。
顿了一下,孟盼盼又继续说道:“至于银子,我们先去一趟当铺,当一点东西换钱,应该够五十两银子了。”
“我也希望,赌坊的借条里边不要藏着什么陷阱,要不然的话,我们就算是把自己都给卖了,也未必能够还得清。”
“如意赌坊开了那么多年的时间了,到现在都屹立不倒,本身就很不简单,我们这无权无势的,真闹起来可不是对手,还是得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