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行手上原本散去的「昊天锤」,在磁力的牵引下重新汇聚。
一粒粒的黑色铁砂如同生命般,顺着右臂蔓延而上,最后,形成一只覆盖至肩的漆黑铁臂。
铁臂和姜知行以往磁砂弄出来的铠甲形状完全不同,五指末端极其尖锐,闪烁着冷冷的寒光。
像准备狩猎的鹰隼之爪一般。
在马红俊即将落到身前时,姜知行的右臂猛然前探,带着尖啸,狠狠的地抓向了马红俊的下身位置。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响起,如同杀猪般尖锐,响彻整个天斗大斗魂场。
不少观众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甚至还有观众捂着自己的下身倒吸着凉气。
太,太痛了!
随后,姜知行手腕用力一甩,将如同死猪般的马红俊狠狠抛向擂台外。
马红俊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地上,他疼得蜷缩成一团,在地面上翻滚不休。
口中还发出“嗬嗬”的呻吟声,鲜血顺着他的裤腿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随后,姜知行缓缓摊开手掌。
姜知行看都没看手中的东西一眼,随手一抛,直接扔向了马红俊的身边。
这一刻,
整个天斗大斗魂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唐三、小舞、戴沐白、宁荣荣、朱竹清、奥斯卡,一个个脸色煞白,看着那两团焦黑物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弗兰德、玉小刚、赵无极三人更是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斗魂场中的所有观众、皇斗战队的成员、还有刚走过来的梦神机和白宝山,全都尽数呆住。
没人敢相信。
姜知行竟在对手已经认输的情况下、在天斗皇室与两大上三宗撑腰的天斗大斗魂场中,对马红俊下此毒手。
完全将斗魂场的规矩视若无物!
弗兰德回过神来,看着马红俊,以及他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有旁边两个焦黑的物体,瞬间双眼赤红,魂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姜——知——行——!”
他脚下七圈魂环接连亮起,背后的四眼猫头鹰武魂真身直接显现出来,巨大的翅膀展开,散发着魂圣级别的魂力威压。
直接压向姜知行。
马红俊是弗兰德他从野鸡村收回来的亲传弟子,一直照养至今,平日里溺爱纵容,才养成这种龌龊卑劣的性格。
但马红俊怕再坏,也轮不到别人来教训,此刻遭受这般重创,弗兰德心中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赵无极此时也是勃然大怒,瞬间召唤出了武魂真身,释放魂圣威压,与弗兰德并肩压向姜知行。
“放肆!”
梦神机和白宝山看着这一幕,直接催动魂力闪现到姜知行身前。
黑妖武魂真身、天星炉器武魂真身、属于魂斗罗级别的魂力威压,直接轰向弗兰德赵无极两人。
“你敢动他试试!”
场中顿时一片沸腾!
观众席上的惊呼声、尖叫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潮,他们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全数疯狂嘶吼欢呼。
素来规矩严明的天斗斗魂场爆发了这种冲突,甚至有可能上演魂圣、魂斗罗级别的交手对决。
这可让所有观众都陷入了疯狂,呐喊声响彻整个天斗斗魂场!
看着对面史莱克学院众人要吃人的目光,姜知行并没有任何担忧,至于破坏了天斗大魂斗场的规矩,姜知行也不在意。
他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有万分把握的。
现在就让斗罗世界的人们,见识见识属于二十一世纪,顶尖企业家的必备能力。
洗白公关、
矛盾转移、
以及最后的舆论引导大法!
……
“弗兰德院长,您、玉小刚还有柳二龙前辈三人组成的黄金铁三角,整个魂师界无人不晓。
我想请问一下。
若是有哪个家伙敢像这死胖子一般,用那种下流龌龊的视线打量柳二龙前辈,满嘴污秽言语对她肆意轻薄。
您,会怎么做?”
听姜知行这番话,弗兰德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周身激荡的魂力也猛地一滞,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柳二龙是他这辈子爱而不得的女神,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若是真有人敢如此亵渎她。
别说是废了对方,就算是挫骨扬灰、碎尸万段,弗兰德都不会有半分犹豫。
方才的满腔怒火,顷刻间被这番质问堵的死死的,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质问完弗兰德后,姜知行目光落向史莱克队伍中面色愤愤的宁荣荣。
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
“宁小公主,在我们这些人当中,你和雁雁姐的身份应该是最相似的吧。
我想请问一下。
若是这个胖子敢用那种污秽言语,肮脏行径冒犯你,你的骨爷爷和剑爷爷,会怎么对付这种下三滥的败类?”
听完姜知行的这个问题,宁荣荣原本为想为队友出头的念头消散一空。
她瞬间回想起了平日里马红俊对她,还有朱竹清,偶尔投来的那种色眯眯的目光。
不禁心头一阵恶寒。
又联想到,刚刚若是自己,被那死胖子用那般污秽下流的话羞辱的话,自己一定会让剑爷爷和骨爷爷灭了史莱克学院。
将心比心。
独孤雁会不会是这种想法,独孤博会不会这么做?
这不是没事找事,白白惹上一个天大的大麻烦吗,而且还有叶泠泠,她的爷爷叶仁心更是以九心海棠武魂,治愈过无数的魂师。
惹麻烦也不是这么惹的吧。
宁荣荣这时忽然想起,之前与苍晖学院的冲突,也是因为马红俊他调戏人家的学院的女学生。
顿时,一股无比的厌恶感从宁荣荣心底升起。
她原本还想着同队情谊,要为马红俊出头,此刻却只觉得可笑。
帮这种垃圾败类出头!
若是这家伙生在七宝琉璃宗,估计父亲都会直接把他除名,断绝宗门关系,扫地出门。
宁荣荣直接抓住旁边的朱竹清,往后边退了几步,没有半点想为这种败类讨公道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