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这个名字一出来。
雪夜大帝满脸抽搐。
哪怕是独孤博和剑斗罗,也没法计较,萨拉斯用这种语气威胁说话,九十九级极限斗罗,就是有这个底气。
魂师突破封号斗罗后,生命品质产生蜕变,每一级的鸿沟被无限放大。
正常情况下:
九十四级的封号斗罗,单靠魂力差距就能稳稳压制九十一级的封号斗罗。
九十四级的封号斗罗突破九十五级的超级斗罗时,又是一道巨大的门槛,九十五级的超级斗罗,武魂品质也会发生质变。
轻轻松松将封号斗罗碾压。
之后越往后越难,每一级魂力之间的差距越被放大。
更别说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了。
简直是一道天堑!
谁敢不把千道流放在心上啊!
唐昊那种,刚刚突破封号斗罗,就能将九十五级的超级斗罗千寻疾重创的存在,堪称绝无仅有。
这就是唐昊,
凭借他的战绩,硬生生为自己在魂师界打下来的赫赫威名。
“比赛继续吧!”
在雪夜大帝的示意下,梦神机的声音从顶端看台上传了出来,兜兜立刻反应了过来,把她那张得圆圆的嘴巴合了起来。
超级斗罗耶!
刚刚唐昊就在她的面前。
她可是最近距离观看了这场“秀”的观众,她的心跳都要蹦出来了,今天这场奇妙的经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嗯,嗯,刚刚的比赛,是,是史莱克学院获胜,比赛继续,那接下来,那接下来出场的队伍是……”
预选赛的比赛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但是,
场中观众全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唐昊的事迹,根本无人关注即将上场的学院战队。
见过了唐昊的出手。
观众的阈值已经拉到极高了,接下来的几场对战,根本没办法吸引到观众的心神,很多都在相约着,到时候一定要去武魂城。
这等大场面,
错过了,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着,第一天的预选赛就此落下了帷幕。
……
……
天斗皇城内,七宝琉璃府。
宁风致轻摇着折扇。
看着这座属于他的府邸,重新被打扫了好的一切,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怀缅之色。
他已经很久没有再住在天斗皇城了,那还是刚教导雪清河,他当雪清河老师的时候,会经常在天斗皇城里住着。
这些年,他除了元正贺礼朝会的时候会在这待一下,已经很少再在这住。
雪清河如今已经是天斗帝国的太子了,七宝琉璃宗和天斗帝国的关系早都已经不可分割了。
成为太子之师。
是宁风致自认为下的最对的一步棋。
“那个小女孩是十万年魂兽化形?!你确定吗?”
宁风致手中的折扇停止了扇动,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
“当然确定了,宗主,她体内的魂兽本源我感应的清清楚楚,本来是想找荣荣的,结果一眼就被她给吸引住。
独孤博也知道了她十万年魂兽化形的身份,当时唐昊直接挡在她的身前。
宗主,不是传言唐昊他跟十万年化形魂兽结合吗?你说,这个是不是,就是传言中的那只化形魂兽!”
剑斗罗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宁风致将手上的折扇合了起来,来回地拍打着,思索了片刻后才道:
“应该不是,唐昊他当年是八十九级魂斗罗的时候被武魂殿围攻的,你看他身上的第九个魂环,是十万年年限的。
他当年能逃脱武魂殿的围攻,甚至反把千寻疾打伤,我感觉,很有可能是那只化形魂兽献祭了。”
“献祭?!这不是典籍里才记载的吗,真的有可能吗?”
剑斗罗皱着眉头,魂兽献祭这种事情,他也没见过,要不是七宝琉璃宗的典藏古籍里有过记载,根本就不知道这种事情。
“应该只有这种可能了。
千寻疾可是千道流的儿子,武魂是六翼天使,换了你,你有把握刚突破斗罗,就打败九十五级的他,甚至重创他吗?”
房间内顿时一片寂静无声。
宁风致和剑斗罗两人都在默默沉思着,毕竟唐昊这个事情,除了当事人,具体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剑老,陪我走一趟吧。
荣荣好歹也在人家的史莱克学院学了那么久了,我这个身为父亲的,总得去人家学院拜访拜访吧。”
“那走吧,我也有段日子没见荣荣了,说起来,真的是很想她了。”
……
……
东宫,太子府。
书房内一片寂静,千仞雪此时已经变回了她原本的模样,咬着嘴唇,愣愣地坐在主座之上。
一动不动。
自从唐昊出现以后,千仞雪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姜知行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知道,千寻疾可是千仞雪的爹爹。
今日唐昊的出现,看着唐三唐昊这父慈子孝的模样,无疑是给千仞雪的心里造成了重重的一击。
关于千寻疾的死因。
武魂殿中,公告的消息是因为当年围攻唐昊,千寻疾留下了重创,最终不治身亡。
杀父仇人在前,千仞雪没有失控,已经是她这十多年在天斗帝国潜伏成太子所养成的城府了。
姜知行走到千仞雪身边,抬手轻轻放到了她的太阳穴两侧。
指尖尚未靠近,千仞雪便猛地偏头,语气中带着极其少见的疲惫和柔弱:
“别闹……我现在不想要这样,别欺负我了,好吗?”
姜知行在千仞雪的声音中,还隐隐听出一丝颤音和哭腔出来。
“姐姐,你误会了,我哪里舍得欺负你?只是看你这么累,帮你按按脑袋而已。
姐姐,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千仞雪一双金眸紧紧盯着姜知行,使劲咬着下嘴唇,眼睛里似乎有点点晶莹浮现。
姜知行一把把千仞雪摁在自己怀里,双手强硬地按在了她的太阳穴上,开始揉动起来:
“好啦好啦,姐姐,你太累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好吗?我永远,永远,都会在你身边的。”
千仞雪贴在姜知行的怀里。
淡淡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出来。
姜知行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欺负千仞雪,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是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脑袋。
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姜知行很清楚,现在,只需要坚定不移地陪在千仞雪身边。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