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就适应了柱间细胞,甚至能够用处木遁忍术吗?”
过去时空内,宇智波斑摸了摸下巴,瞬间就明白了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看上宇智波带土这么一个常人看起来的吊车尾了。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宇智波一族的人只要遭受情感上的剧烈波动,就会开启写轮眼,甚至是万花筒写轮眼。
然而事实上,骗你的,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
实际上,这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得有足够的天赋!
有足够的天赋才有可能因为感情波动而觉醒写轮眼甚至是万花筒写轮眼,没有这个天赋,就算你全家死绝了也没可能开启写轮眼。
不然宇智波一族内也不会有那么多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甚至不适合修行的普通族人了。
二勾玉直接进化成万花筒,这种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即便是放在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上,也可以说是排在最前列的。
除了没办法和自己这样的因陀罗转世体比,已经是因陀罗转世体之下最强的那一批了。
这样的人,确实是一枚好棋子!
过去时空之中,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并肩坐着,看着日记本上的画面。
漩涡玖辛奈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她之前一直嚷嚷着要教训宇智波带土,要让他知道害死师父师母的代价。
可是现在,看着画面之中那个拼命想要回到队友身边的少年,她的心彻底软了。
“水门……”
她转过头,看向波风水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个孩子,他当时是真的想回来啊。”
“他拼命地想要保护琳和卡卡西,可是……”
她的话语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
波风水门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目光落在日记本上。
“我不会让这种情况重演。”
波风水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等我们回到那个时间线,我一定会保护好带土,保护好琳,保护好卡卡西。”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孩子,再经历那样的绝望。”
漩涡玖辛奈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眼泪依然在流淌。
未来时空之中,七代目鸣人和中年佐助并肩站着,看着日记本上的画面。
他们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原来带土还有这样的记忆。”
七代目鸣人低声喃喃,眼神变得感慨。
他参加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和带土战斗过,也用嘴遁将带土拉了回来。
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带土的过去居然是这个样子的,那个拼命想要回到队友身边的少年,那个亲眼看着挚友杀死暗恋姑娘的少年。
那个绝望的少年,一直活在带土的心里。
“难怪了,难怪后来我可以说服他。”
七代目鸣人低声说道。
“因为他的心里,一直都有那个想要保护同伴的少年。”
原本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感动了宇智波带土,才让他关键时候幡然悔悟,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心中那个热血少年一直就在那边。
所以才能够将人拉回来,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如果宇智波带土心中的那个少年真的完全死去了,那就真的完全没机会了。
日记视频结束,宇智波带土的黑化,让不知道多少人在深夜叹息。
数日后,某个隐秘的洞穴之中,昏暗的光线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这里是晓组织的一处秘密据点,此刻,幻灯身之术再度将分散在忍界各地的成员们聚集到了一起,一道道或明或暗的幻象环绕在洞穴四周。
佩恩的身影立于洞穴中央,紫色的轮回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在他身后,小南安静地站着,纸折的玫瑰别在发间,随着查克拉的波动微微晃动。
“一尾人柱力的抓捕,进行得怎么样了?”佩恩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回荡在空旷的洞穴之中。
迪达拉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首领,我跟蝎大哥在木叶外面守了好几天,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那砂隐村的人把一尾人柱力护得太严实了,我爱罗身边始终跟着一大群上忍,他自己又走在队伍正中间,四周全是精锐,那么多人围在一起,实在没法下手。”
蝎接过话头,语气平静:“确实没有什么机会。队伍里还有我的祖母千代婆婆和海老藏顾问坐镇,他们都是能够和各村的影比肩的老牌强者,再加上那支护卫队伍,正面硬来并不明智。”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转动:“也就是说,你们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迪达拉摊了摊手,露出几分不甘:“除非我直接用大范围的爆炸忍术把整支队伍掀翻,可那样一来,一尾人柱力也保不住,抓个死的回去又有什么用?首领要的,可是活的尾兽啊。”
佩恩没有接话,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绝。
绝会意,缓缓开口:“首领,我这边倒是有一个情报。砂隐村的队伍,再有三天就会进入火之国与风之国边境的那片峡谷地带。那片峡谷地形狭窄,两侧是高耸的岩壁,砂隐村的忍军一旦进入,队形会被拉得很长,首尾不能相顾。如果想要动手,那里是唯一的机会。”
“峡谷。”佩恩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这个时候,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尾是外道魔像吸收的第一个目标,九大尾兽必须按顺序回收,一尾不到手,后面的计划全部都要往后拖。既然迪达拉和蝎解决不了,那就换一个办法。”
佩恩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亲自出手。”
迪达拉和蝎都是一愣,就连一直沉默的小南也微微抬头,目光落在了佩恩的背影上。
“首领,为了一个一尾,至于把六道佩恩全都带出来吗?”迪达拉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一尾人柱力不容有失。”佩恩的声音依然平淡,“千代婆婆和海老藏都是能够和各村的影比肩的人物,我爱罗也是接近那个层次的人柱力,再加上上千精锐忍者,这样的阵容,只有我亲自出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两个的任务,是负责牵制忍军,制造混乱。那两个老家伙,交给我来处理。至于一尾人柱力,我会亲手将他拿下。”
蝎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既然首领亲自出手,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迪达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正好,我也能好好见识见识,首领大人是怎么碾压这些砂隐杂鱼的!”
会议很快便散了。一道道幻象在洞穴之中消散,只剩下一片寂静的黑暗。
数日之后,火之国与风之国的边境。
这是一片荒芜的戈壁,黄沙漫天,狂风卷着细碎的沙砾打在两侧的岩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条蜿蜒的峡谷横贯戈壁,两侧是高耸的岩壁,顶部布满了嶙峋的怪石,是天然的守望地点。
按照惯例,砂隐村的忍军在进入峡谷之前,便已经派出了数支小队登上了峡谷两侧的高地,负责警戒和守望。对于砂隐村来说,这样的阵仗已经足够严密了,上千名精锐忍者组成的队伍,在忍界之中根本没有哪个势力敢来招惹。
然而此刻,那些原本应该在高地上守望的砂隐忍者,却全都静静地躺在了乱石之间,咽喉上、心口上,一道致命的伤口无声无息地夺走了他们的性命。他们的脸上甚至还残留着生前最后一刻的表情,仿佛直到死亡降临的前一秒,都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
六道佩恩的身影,静静地立在峡谷最高处的一块巨岩之上,俯瞰着下方蜿蜒行进的砂隐忍军。蝎藏身在绯流琥之中,沉默地站在佩恩身侧,一具具涂着剧毒的傀儡蛰伏在暗处,蓄势待发。
“蝎大哥,你看那些家伙,走得多悠闲。”迪达拉站在峡谷边缘,俯瞰着下方那条长长的队伍,舔了舔嘴唇,“他们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蝎淡淡地开口:“不要轻敌,我爱罗是人柱力,感知很敏锐。”
迪达拉嘿嘿一笑:“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说着,双手结印,胸口的嘴巴张开,一团白色的黏土被他缓缓吐出,在掌心之中揉捏塑形。
片刻之后,一条由黏土构成的巨龙在他手中成型,迎风便长,化作一头展翼数丈的庞然大物。
迪达拉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巨龙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蜿蜒的队伍,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砂隐村的各位,让你们久等了!”他咧着嘴,大声笑道:“艺术,就是爆炸!喝!”
“敌袭!”
砂隐队伍多人都发现了天穹之上的的迪达拉,但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巨龙的巨口猛然张开,一颗颗黏土炸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精准地落在峡谷两侧的岩壁上。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整座峡谷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峡谷两端的沙地之下,一道道身影破土而出。
那是蝎的傀儡大军,一具具涂抹着剧毒的傀儡如同潮水一般涌向砂隐村的忍军,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芒。
“赤秘技,百机操演。”蝎冰冷的声音从绯流琥之中传出,“一个都不要放过。”
战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砂隐村的忍者们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中仓促应战,惨叫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成一片。
而峡谷最高处,天道佩恩缓缓抬起右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