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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芬兰，赫尔辛基，市中心的诺基亚总部大厦内，键盘与鼠标的敲击声细碎连绵。
马丁·埃斯特兰德、卡伊·伦汉森、彼得·拉姆齐三人并排，站在交易大厅的中心位置，目光则牢牢锁定挂在一侧墙壁的拼接屏幕，上面正滚动着财研网的实时行情。
大厅周围的操盘工位，坐着将近三十位中年男女，他们都是芬兰最顶尖的那一批金融从业者。
四小时前，赫尔辛基还处于凌晨四五点，天色昏暗，街道冷清。
无论马丁·埃斯特兰德、卡伊·伦汉森，还是彼得·拉姆齐等交易员都在家中酣睡。
然而诺基亚董事长约玛·奥利拉的一通电话，便硬生生将他们从被窝里面拽到了诺基亚大厦。
这通电话什么内容？
约玛·奥利拉没有任何客套，直接表明自己需要马丁·埃斯特兰德、卡伊·伦汉森、彼得·拉姆齐等人帮忙，接手一场比较特殊的操盘任务。
身为芬兰、北欧，乃至整个欧洲都赫赫有名的商业大佬，没有人不想巴结约玛·奥利拉。
这就好比马芸、马花腾请你帮忙，别说凌晨四五点了，哪怕外面在下冰雹都得出门。
当然了。
不想向上社交的除外。
至于马丁·埃斯特兰德、卡伊·伦汉森和彼得·拉姆齐等人的履历，放在芬兰可谓相当亮眼。
先说马丁·埃斯特兰德，他是芬兰头部对冲基金Estlander & Partners的创始人，主要服务北欧养老金、家族办公室和大型机构客户，目前基金体量在27亿左右欧元。
卡伊·伦汉森则是工业管理与计算机科学硕士，精通编程，1989年大学毕业后，他辗转英国伦敦金融城、美国纽约华尔街打拼，但都没闯出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成绩，最后只能屈身一家互联网企业做程序员。
然而随着时代发展，量化交易程序逐渐跑通，不少高频量化公司在金融市场崭露头角，卡伊·伦汉森果断辞职，投身高频量化交易，并一举成为芬兰头部量化交易的代表。
至于彼得·拉姆齐，他是SEB北欧大投行赫尔辛基交易主管，负责北欧大盘股的交易。
三人履历看似一般，但别忘了，这是在芬兰。
全球最顶尖的金融精英只有两个去处，一个是美国纽约华尔街，另一个是英国伦敦金融城。
一个履历优秀，能力逆天的交易员，除了张扬以外，谁会甘心待在小地方发展？
就好比清北毕业的高材生，谁不是尽可能往北上广深扎根，回老家和去二三线城市发展的寥寥无几。
马丁·埃斯特兰德、卡伊·伦汉森和彼得·拉姆齐履历看似一般，却是芬兰交易员的天花板。
交易大厅的其他人同样如此，他们在美国纽约华尔街、英国伦敦金融城可能不起眼，但在芬兰却是万里挑一的顶尖交易员，每年能在资本市场稳定获利几十、上百万英镑。
……
数小时的持续拉升，赫尔辛基的天色渐渐明亮，财研网的股价也从两位数，突破至230港元。
237港元。
239港元。
240港元。
“快2万亿港元了。”卡伊·伦汉森开口提醒马丁·埃斯特兰德。
“做多资金在增多，卖盘在减少，盘面情绪一直向上，是加速拉升的好机会。”彼得·拉姆齐目光直勾勾看着分时盘面，言语却在提醒身旁的马丁·埃斯特兰德。
1秒。
3秒。
5秒。
马丁·埃斯特兰德没有急于回应，而是先等财研网的股价站稳240港元，夯实底部的承接条件单。
诺基亚董事长约玛·奥利拉召集他们这帮人操盘财研网，并不是为了获利，而是想要用最小的代价，将财研网的股价拉至最高。
马丁·埃斯特兰德不知道诺基亚和财研网有什么恩怨情仇，他只知道75亿股的财研网，实际流通股可能还没有5亿股，拉升成本实际并不大。
明面上，公众股有18.75亿，但有一部分是大机构、主权基金直接配股锁仓，首日参与流通的股份只是甲乙两组的中签股，还不到10亿股。
在这10亿股里，不缺乏大心脏锁仓散户、追高锁仓资金和长期战略持仓的私募基金。
5亿流通股是马丁·埃斯特兰德推算，实际是多少，他不清楚，只知道这轮拉升没花多少钱。
“有资金加速拉盘！”卡伊·伦汉森目光一凝，突然惊呼说道。
一旁的马丁·埃斯特兰德没有迟疑，立即决策道：“合力拉升，N型洗盘上拉，一举突破260港元后下杀，不要给任何机会！”
声音不大，刚好能够传遍诺基亚大厦的交易大厅。
“噼里啪啦——”
刹那间。
键鼠敲击声密集如雨，操盘团队快速执行操盘思路。
一同拉升的资金很有默契，在拉到255港元那刻，同步砸出A杀趋势，紧接着N字快速拉升。
257港元。
259港元。
261港元。
在股价突破261港元那刻，马丁·埃斯特兰德语速极快，提高音量道：“把筹码全部砸出去，不要任何一股，不需要计算盈亏，给我砸！”
“收到！”
“明白！”
海量筹码倾泻。
盘面其他资金反应也很迅速，在目睹盘面出现决堤后，立即跟随砸盘，仿佛它们同样是在等260港元这个关键点位。
仅十几秒时间，财研网股价便暴跌至100港元。
85港元。
77港元。
68港元。
财研网股价还在暴跌时，马丁·埃斯特兰德的电话响起。
“继续砸！”
“给我砸到底！！”
马丁·埃斯特兰德又喊了两句，随后接听电话道：“喂约玛先生，有什么最新指示吗？”
“干得不错，但还远远不够，我要见到20港元以下的财研网。”约玛·奥利拉沉声道。
“20港元以下？确定？”
马丁·埃斯特兰德愣了半秒，向约玛·奥利拉确认价位。
从261杀到100以内容易，杀到50港元也能勉强实现，可要是20港元，那难度就非常高了，而且需要天量资金去左手倒右手。
“钱不是问题，你只管控盘。”约玛·奥利拉回应道。
本来他只是想敲打一下张扬，没想到对方直接联合大卫·艾因霍恩，想要致诺基亚于死地。
没办法。
约玛·奥利拉只能以攻代守。
在他看来，与其向市场解释诺基亚Q1财报的数据问题，倒不如直接利用财研网首日破发，拉低张扬的金融市场形象，还能分散公众注意力，为诺基亚争取到喘息时间。
市场一致看跌是很可怕的，但要是能分散一部分资金的注意力，那诺基亚说不定就能扛下来了。
说白了，就是国内推明星戏子出来挡枪的那套公关手段。
别看招式老，但非常实用，几乎每次都能快速分散公众注意力，达到遏制舆论发酵的效果。
“我明白了。”
“嗯，只要砸到20港元以下，我不会亏待你们。”
“好的约玛先生。”
马丁·埃斯特兰德挂断电话，深呼吸一口气，情绪激昂道：“约玛先生最新指示，要把财研网股价砸到20港元以下，准备多账户对倒，不需要进行任何的成本控制。”
“嘶！”
“20港元？”
“这是认真的吗？”
“还要继续砸？”
操盘手们神色一凝，包括马丁·埃斯特兰德旁边的卡伊·伦汉森和彼得·拉姆齐，都感到震惊无比。
砸到20港元以下，这是要把财研网摁破发！
首日破发是非常耻辱的事情，特别是市场明星股。
一旦出现破发，外界舆论和战略投资人都会给上市公司施加压力，后续融资更是困难重重。
“先拉高，后砸盘，上方全是套牢盘，后续财研网哪怕业绩兑现，也有可能反响平平。”
“光是盘整，估计都得两三年，约玛先生真是位狠人，joker那家伙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卡伊·伦汉森、彼得·拉姆齐低声感慨，此刻他们才真切明白，约玛·奥利拉为什么能同时执掌诺基亚与荷兰皇家壳牌石油公司。
狠！
太狠了！
宛如疯狗般的猛烈报复！
然而他们不会想到，约玛·奥利拉这般报复财研网，纯属是想拿财研网破发做文章，分散公众注意力。
见众人还在迟疑，马丁·埃斯特兰德横眉怒视，吼道：“还他妈的愣着干什么？动起来啊！！”
“20港元！”
“给我使劲砸！”
一时间，所有人都收起思绪，开始机械化对倒。
有约玛·奥利拉这座大山扛着，哪怕后续港交所会做出处罚，也不会对他们这些操盘手、交易员有影响，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
76港元。
72港元。
69港元。
财研网股价宛如黑洞，谁也不知道它的底部在哪。
不少散户扛不住了，恐惧已经占据了他们的全身。
[兔子女士]：为了投资财研网，我特意跑到港岛开户，现在10万块钱只剩下2万了，股友们，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渠道？我想加仓。
[林北的懒趴]：扑捏姨歌姬，这不是金融诈骗吗？不懂就问，257港元买的2万股，十年后能解套吗？
[男人就得猛]：今天过后，我不再是尊贵的凯迪拉克车主，尘世间的洗浴城也不能再沾半点，可能这就是炒股的代价吧，技师妹妹们，你们的弟弟我不能再资助他上学了。
[财研网毁我青春]：砸盘财研网的主力，我想求求你们，别砸了行吗？我炒了十年股，牛熊市的短线我炒了十年，房子炒没了，家人被我炒垮了，现在好不容易盈利一点，你们却要使劲把股价往水下摁，谁家能不遇上个炒股人，你就能保证你身边的人这一辈子不炒股吗？
散户以为是内资出逃，却不知道是外资砸盘。
求饶？
人家根本看不懂！
62港元。
58港元。
56港元。
财研网多头没有任何抵抗，因为散户早就被挂在山顶。
有人半小时亏了上百万，有人一小时亏掉半辈子积蓄，而这就是炒股最可怕的地方，所有散户都有可能成为资金博弈的牺牲品。
华安投资CEO朱虹很想下场，帮财研网托举一下股价，但奈何华安是外汇主权投资平台，明确规定不允许买入上市180天以内的新股。
新股意味着什么？
波动大。
待解禁股多。
华安投资是追求稳健收益的，绝不会投机取巧。
也正因为新股和次新股波动大，很多主权基金都有严格的投资管理制度，就比如说挪威、科威特和卡塔尔的主权基金，除非是一级配售，要不然根本就不会碰。
公募基金就更不用说了，限制买入条款更严格。
现在能托举财研网的，也就高风险私募基金和个人投资者。
因为彼此业务来往频繁，李家诚、郭炳湘、刘銮雄、李兆基和东南亚企业老总也有饭局。
此刻饭局上，正大集团老总谢国民得知财研网股价被砸到60港元，顿时感觉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当即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谢镕仁。
“嘟嘟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谢国民就直奔主题道：“给我买5亿财研网，妈了个比的，欺负到我们头上，真是不知死活！”
上次他跟随张扬做空欧元，获利总额就是5亿美元。
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谢国民早就把张扬当做忘年交。
另外在他看来，以张扬的能力，哪怕今年财研网被杀到30港元，甚至更低，只要拿住，不出五年，一定可以再度破百。
“港元还是…”
谢镕仁话还没说完，谢国民便打断道：“美元！美元！美元！！”
听着电话那头的怒意，谢镕仁脖子下意识一缩，仿佛很怕谢国民这位老父亲。
不敢迟疑，他立即应答道：“我…我马上让人买。”
挂断电话，谢国民看着饭桌一众港岛、东南亚企业大佬，沉声道：“我建议你们也买点，金融这方面，张扬比我们强百倍。”
“真有这么神？”郭氏集团老总郭鹤年试探性询问。
他是知道谢国民跟着张扬发了笔横财的，但具体赚了多少钱，他也不太清楚。
“何止是神，简直比亚洲股神还要亚洲股神！”
谢国民刚说完，又连忙看向一旁的李兆基道：“我没别的意思李总，你可别往心里去。”
亚洲股神在2007年以前，是李兆基的专属头衔。
可随着次贷危机到来，没能做到知行合一的李兆基亏了把大的，“亚洲股神”就渐渐成了他的黑称。
“我知道。”
李兆基平静回应，随后掏出手机，给自己的首席投资幕僚林高演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那刻，他也表态道：“买入2亿美元的财研网股票。”
“现在吗？”
林高演看了眼财研网的分时盘面，有些迟疑。
下行通道买入，这可就是左侧交易了，搞不好要亏把大的。
“没错。”李兆基再度确认。
李家诚、郭炳湘等港岛资本，也都纷纷出资2到3亿，增持财研网的股份，形成有力托盘力量。
IOI集团老总李深静见状，笑呵呵打趣道：“真不知道张扬那小子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买入，不怕血本无归吗？”
“怕，怎么不怕，但我更相信张扬的能力。”谢国民快速回应。
他不懂K线，不懂量价关系，不懂什么MACD和KDJ指标，他只知道财研网的掌舵者是张扬，这就够了。
为什么在一级市场，清北学生最容易拉到投资？
学历！
学历！
还是他妈的学历！
顶着清北高材生的光环，所有企业家都会高看一眼，甚至愿意倾听那些看似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果你只是普通本科、专科，甚至说高中或中专毕业生，哪怕你说得天花乱坠，也很难拉到第一笔投资，别人根本不相信你能实现。
说白了，学历就是能力的直接体现，就跟游戏lv.99级的大佬，一眼就能知道他很有实力。
“张扬能力是有的，郭锐这段时间跟着他做投资，可赚了不少。”李家诚也随之表态。
“没错，看似帮忙，实则抄底。”郭炳湘笑了笑道。
“261跌到60，有201港元的上行空间呢，我相信张扬那小子能重回巅峰的。”刘銮雄附和一声。
口碑需要长年累月去积攒，这段时间港岛家族的投资部门，早就跟随张扬赚得盆满钵满。
成年人的世界，充满了利益算计，张扬能够给港岛一众大佬带来可观收益，这就足以证明他的价值和眼光，李家诚、刘銮雄和李兆基等人也愿意追投试试。
郭鹤年、杨忠礼、李深静，包括万盛发集团创始人张美兰和柬埔寨皇家集团创始人陈丰明都在摇摆。
他们都听说过张扬交易履历，也知道这个男人从零开始，十个月斩获625万倍收益，又五天狂揽25亿美元，最近更是把欧美资本市场搅得天翻地覆。
……
东南亚家族资本还在摇摆时，三星集团李健熙已经在李富真的劝说下，让三星投资部门介入财研网盘面。
不仅是三星集团，孙正义的软银集团、穆克什·安巴尼的信实工业集团也在偷偷买入。
60…
不！
50区间价位，他们认为不高。
毕竟张扬画的大饼，可是集财经终端、多元化投资和全球投行于一体的综合金融机构。
真能实现的话，那就是高盛+贝莱德+彭博社的综合体，股价突破万亿美元都不是什么难事。
万亿美元市值对应多少股价？
目前港元/美元汇率是7.78比1，万亿美元市值即等于7.78万亿港元，再除以75亿总股本，对应1037港元股价。
发行价20港元，却给资本市场画了个1037港元的大饼，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认为张扬吹牛的原因。
有人不信，自然有人信，混沌投资机构的葛卫东是最相信张扬的，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注资机会。
现如今财研网股价暴跌，眼看要跌破50港元，他也立即加入托盘。
48港元。
49港元。
47港元。
50港元。
多空资金疯狂争夺定价权。
此时财研网分时盘面的交易明细，报价快到行情软件都跟不上，大量资金用市价交易。
一位位被套在山顶的散户看着盘面激烈的多空博弈，也在贡献自己最后的力量，为多头加油打气。
[爷叔腔势浓乏]：加油啊多头大佬们，干死空头，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加把劲。
[钟意饮蟹水]：所有人听我号令，把希望借给多头，我们能赢的！
[疾风不知我心]：只要不卖，盘面就没有抛压，只要人人献出一份力，财研网就能股价破亿！
[烬天玉藻前]：好家伙，股价破亿？你不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那市值得奔多少去了？
[疾风不知我心]：你别管，干死空头就完事了！
一笔笔做多资金如同潮水，疯狂涌入财研网的分时盘面。
下午2点04分。
下午2点16分。
下午2点27分。
时间一点点流逝，空头始终没能把财研网砸下50港元支撑位，多空围绕50港元还在对弈。
远在华尔街的菲利普·法尔科恩忽然疯狂挠头，嘶吼道：“到底是谁在一直买入啊？！！”
他和马丁·埃斯特兰德、卡伊·伦汉森、彼得·拉姆齐等人一样，都在多账户疯狂对倒砸盘。
可结果呢？
几千万手续费，上亿亏损都没能把财研网砸破50港元支撑位。
哪怕加大砸盘力度，很快就重新修复至50港元。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市场也认定50港元就是支撑位，一些大单的投机资金开始助力多头。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港交所新股没有沽空机制，无论是菲利普·法尔科恩，还是马丁·埃斯特兰德、卡伊·伦汉森、彼得·拉姆齐等人，都是纯亏损去对倒砸盘。
渐渐的。
他们开始怀疑人生。
砸不下去。
真的砸不下去。
每次股价触及40港元区间，多头都会形成猛烈反扑。
而此刻芬兰赫尔辛基，诺基亚交易大厅内，马丁·埃斯特兰德、卡伊·伦汉森、彼得·拉姆齐等人看着被缓慢拉升的K线，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51港元。
52港元。
53港元。
做空力量一旦减弱，财研网的股价就会回升。
临近芬兰股市开门，董事长约玛·奥利拉看着还在50港元的财研网，紧握拳头道：“可恶！到底是谁？谁在和我诺基亚作对？”
他都已经联系好了媒体，就等财研网股价砸穿20港元。
结果呢？
50港元就稳住了。
他又看了眼时间，距离芬兰股市开门交易不到半小时了，舆论战不能再等，必须立马执行。
“别让我知道是谁和我作对，要不然，我非扒了你们的皮！”
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之余，约玛·奥利拉只能通知CEO奥利·佩卡·卡拉斯沃，让其紧急联系媒体改稿，把破发改为261港元跌至50港元，带财研网节奏，并乘机往张扬和大卫·艾因霍恩身上泼脏水，降低打假可信度。
而在同一时间。
法国巴黎。
贝尔维德尔庄园。
法国首富、 LVMH路威酩轩集团董事长伯纳德·阿尔诺听着电话汇报，忍不住怒斥道：“真是一群废物，2亿美元就让你们糟蹋了，废物！”
“是是是。”
电话那头的人不敢反驳。
现在不仅是伯纳德·阿尔诺在骂街，安赛乐米塔尔集团董事长拉克希米·米塔尔、家乐福集团CEO拉尔斯·奥洛夫松和阿涅利家族的约翰·埃尔坎都在骂骂咧咧。
他们本以为可以一波摁死张扬，给对方一次惨痛的教训，没想到计划同样出现了偏差。
或许连张扬都没料到，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就抗住了“多国金融联军”的猛烈砸盘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