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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艾因霍恩被约翰·保尔森问懵了，现在连他都不确定，张扬是不是还有其他底牌。
为了验证约翰·保尔森所说是否属实，他打开了推特，并从关注列表找到张扬的账号。
“啪嗒——”
点进主页，第一条推文就是张扬新发布的诺基亚研报。
[《财富研究网·芬兰诺基亚股份有限公司研究报告》
研究分析师：张扬。
发布时间：2010年5月3号。
评级：强烈看空（SELL）。
中期目标价：芬兰OMX交易所5欧元，较4月30号收盘价22.1欧元，最大下行幅度为77.38%；美国NYSE交易所6.7美元，较4月30号收盘价29.7美元，最大下行幅度是77.44%。
研报摘要：市场仍沉浸在“诺基亚是全球手机龙头”的旧叙事之中，我们通过拆解2010年Q1财报、核对渠道库存、核查收入确认规则后判断，诺基亚一季度财报存在过度美化，智能手机业务溃败、塞班生态持续崩塌，公司依靠会计调节，掩盖基本面加速恶化的事实，当前估值已严重高估，股价存在巨大下行风险。
一、核心结论。
1，诺基亚Q1营收、利润数据真假参半，依靠调整费用归集、渠道压货提前确认收入，制造短期盈利假象，并非真实经营回暖。
2，苹果iPhone、三星Galaxy S持续抢占手机高端市场，塞班操作系统体验落后，开发者持续流失，高端机型溢价快速崩塌。
3，经多方调研确认，诺基亚全球份额持续下滑，华国这一核心增长市场出货量显著萎缩，低端功能机利润微薄，无法弥补智能手机板块的毛利坍塌。
4，诺基亚核心高管团队持续流失，MeeGo新系统落地遥遥无期，至少18个月内，拿不出具备市场竞争力的旗舰产品。
5，市场仍在用旧时代龙头估值定价诺基亚，忽视基本面断崖下行。
二、财报疑点。
2010年一季度，诺基亚公布总营收121.6亿欧元，同比上涨29.2%，剔除汇率波动影响后，固定口径营收同比增幅27.4%，但我们核查分销渠道、经销商库存与费用科目，发现多处值得警惕的疑点：
1，一季度大量向全球经销商、运营商渠道铺货，将产品转移给分销商即计入销售收入，货物并没有卖给终端用户，只是把库存从诺基亚仓库转移到渠道，透支未来2到3个季度的销售收入。
2，研发、营销费用存在跨期调整，为美化季度报表，将部分当期经营支出延后入账，人为抬升一季度营业利润。
3，财报合并报表展示整体盈利，但拆分智能设备板块，高端智能机业务毛利率已经持续下滑，依靠低毛利功能机的销量勉强托住合并毛利，市场普遍忽略智能手机这个未来核心赛道的亏损隐患。
三、行业竞争。
1，iPhone持续抢占高端用户，HTC、三星等安卓阵营快速崛起，消费者购买诺基亚的意愿持续走低。
2，诺基亚曾经最大的单一市场，华国市场的本土品牌快速崛起，挤压诺基亚中低端机型份额，诺基亚E系列商务机型销量增长见顶，新品吸引力不足，压缩利润空间。
3，硬件同质化加剧，手机硬件不再构成壁垒，操作系统与软件生态才是竞争核心，诺基亚转型MeeGo进度缓慢，产品落地遥遥无期，战略窗口期正在消失。
四、管理层与公司治理风险。
1，核心高管持续离职，手机业务、塞班基金会多名关键负责人出走，内部组织内耗严重，战略执行效率低下。
2，董事长约玛·奥利拉同时兼任荷兰皇家壳牌董事长，精力分散，对于诺基亚手机业务转型的决断迟缓，管理层长期回避智能手机的根本性危机，对外口径刻意乐观，误导投资者。
3，董事会对管理层约束不足，面对市场份额持续下滑，没有拿出有力的改革方案，持续消耗公司现金储备。
五、估值测算与风险提示。
4月30号收盘价，是市场仍按成熟消费龙头给予定价，但如果剔除财报调节因素，还原真实经营利润，当前股价严重泡沫。
中期乐观情景：缓慢改革、MeeGo如期落地，合理估值8欧元/10.72美元。
中期基准情景：份额持续下滑，智能机业务持续失血，合理估值5欧元/6.7美元。
中期悲观情景：高端市场全线溃败，份额加速崩塌，合理估值将下探至3欧元/4.02美元。
本篇研究报告已通过财富研究网内部核准，研报分析师张扬自持有超10亿美元以上的诺基亚空头头寸，上述内容仅作为投资分享，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请审慎投资。]
“真是5欧元！”
“真是6.7美元！”
大卫·艾因霍恩在看见研报中期基准预测情景数字那刻，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嘴里不停念叨着那两个数字。
5欧元和6.7美元什么概念？
先不说跌幅如何，就单论公司总市值，那便是毁灭性打击。
截至2010年5月，诺基亚总股本是37.5亿股，这是包含了本土正股和ADR存托凭证对应的股票数量。
这也就是说，如果股价真跌到这个数值，诺基亚市值会来到187.5亿欧元，或者251.25亿美元。
对于一家手机通信巨头企业，这个市值太廉价了。
毕竟诺基亚可不是只有手机业务，还有通信基站业务，后者占了总营收的30%，比如2009年贡献了125.74亿欧元营收。
换句话说，只要手机业务表现不是太拉胯，光靠通信基站业务，诺基亚就能有百亿欧元市值。
绿光资本也制作了诺基亚的看空研报，中期基准预测情景目标价是7欧元/9.38美元。
7和5看似不多，但对于诺基亚股价而言，二者天差地别。
张扬预测的5欧元和6.7美元，是几乎把诺基亚的手机业务砍掉，只保留诺基亚的通信基站和NAVTEQ地图导航两大板块收入。
说白了就是，张扬认为诺基亚的手机业务会彻底没落，就跟当初的爱立信一样。
2000年的时候，爱立信手机业务遭遇芯片工厂大火危机，巨亏17亿美元，手机业务市占份额快速下滑，并于2001年把自有手机业务剥离，和索尼合资成立索尼爱立信，不再直接生产手机终端，专心做通信基建。
剥离手机业务后，爱立信2009年总营收是269.76亿美元。
虽说九年过去了，爱立信的总营收还是没达到2000年的298亿美元，但胜在已经稳定下来，并且营收在逐年爬坡。
反观摩托罗拉，2000年营收是375.8亿美元，2009年营收直接降到了220.4亿美元。
面对手机行业洗牌，爱立信和摩托罗拉走出了截然相反的路。
爱立信选择果断剥离，虽说短期营收和股价有阵痛，却能把资源集中到新主营业务，站稳脚跟。
摩托罗拉就很尴尬了，没有选择剥离手机业务的它被诺基亚打得节节败退，不仅每年需要投入巨额成本维持手机业务运转，还要在其他业务与其他公司竞争。
在大卫·艾因霍恩看来，张扬给出的中期预测价格，是完全剥离了诺基亚的手机业务。
通信基站业务方面，诺基亚是妥妥的王者级别。
“joker这家伙还有底牌没交？不会是他的华兴手机吧？”
大卫·艾因霍恩喃喃自语。
“不。”
“不对。”
“华兴手机顶多冲击一下诺基亚在华国的基本盘，到了国外，诺基亚还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大卫·艾因霍恩想不通，根本想不明白张扬为什么要直接剥离诺基亚手机业务的估值。
哪怕说诺基亚手机业务要没落，也不会立马猝死。
就好比东汉，在黄巾军起义那刻，它就已经名存实亡，魏蜀吴争霸只是它尸体腐烂的过程。
大卫·艾因霍恩是真想不通，张扬是怎么敢把诺基亚手机业务估值直接剥离的，真觉得华兴手机能够完全取代诺基亚手机？
不单单是大卫·艾因霍恩，此刻推特无数散户、机构交易员、分析师都在严肃批评张扬，认为这个中期价格就是瞎扯淡。
[梅森·索恩]（美国）：joker你没逗我吧？伙计，5月可没有愚人节，你确定没有逗我吗？
[阿德里安·斯莱特]（德国）：5欧元，我的天，这是单方面宣判了诺基亚的死刑啊！
[小松奈奈子]（日本）：悲观预期竟然能到3欧元，太可怕了，王牌先生到底想要做什么？
[李大硕]（韩国）：阿西叭，joker你给我个面子，把这份个股研报删掉，我特么重仓诺基亚的啊！
[泽维尔·道格拉斯]（法国）：太扯淡了，5欧元，诺基亚能到5欧元，我立马卖房卖车梭哈诺基亚，说到做到，绝不赖账！
500万。
800万。
900万。
推文热度飙升。
与之对应的是诺基亚股价，原本已经爬坡回20欧元的诺基亚本土正股价格突然拐头向下，现报19.45欧元，跌幅是11.99%。
然而19.45欧元不是底部，诺基亚本土正股价格还在下探。
19.33欧元。
19.08欧元。
18.76欧元。
空头资金像是听见了信号枪，正在疯狂反扑。
诺基亚CEO奥利·佩卡·卡拉斯沃看见这幕也是彻底破防，咬牙切齿道：“可恶，竟然连舆论攻势也不奏效吗？为什么joker这家伙还能有这么强的影响力？？”
今天开盘前，他已经竭尽全力向张扬泼脏水，拉低个人形象。
为了预防亚洲资本砸盘，比如说中投公司和淡马锡控股，诺基亚董事长约玛·奥利拉已经找好了承接资金，并于开盘就尽数接下筹码。
可现在呢？
又有天量的砸盘资金！！
奥利·佩卡·卡拉斯沃紧握拳头，竟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反观约玛·奥利拉，他正和投资人连番保证道：“放心吧爱丽拉公主，诺基亚绝对没有经营方面的问题，而且我们的N8马上铺货销售了，到时候诺基亚还是那个诺基亚，请您相信我们。”
爱丽拉公主：“嗯，我相信你。”
“非常感谢。”
约玛·奥利拉挂断电话。
下一秒。
他笑容逐渐消失。
看着股价再度拐头，约玛·奥利拉脸色变得无比铁青，拨通奥利·佩卡·卡拉斯沃电话道：“我会让joker闭嘴，你最好赶紧让公关部门准备好公关稿件，一刻都不能耽搁。”
“好…好，我马上办。”奥利·佩卡·卡拉斯沃颤颤巍巍回应。
他能感觉到约玛·奥利拉愤怒了，他从未见过愤怒的约玛·奥利拉，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性。
在芬兰这个国家，约玛·奥利拉几乎可以做到一手遮天。
为什么能一手遮天？
1诺基亚。
2荷兰皇家壳牌石油公司。
3欧美政商人脉。
手握这三张底牌，约玛·奥利拉无论去到哪都是座上宾。
当然了，在芬兰这个国家，诺基亚这张底牌的权重是最高的。
如果失去这张底牌，他在芬兰政商圈子的地位会瞬间下降。
就好比你有500万，回县城投资各种新兴产业，拉高县域就业率。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你能提供就业岗位，就一定可以结识县城政商人士，甚至每次开会都得通知你。
要是不小心破产了呢？
那就不好意思，县域的政商人士会纷纷疏远你，这就是现实。
也正因如此，约玛·奥利拉不会让诺基亚出事，这是他在芬兰政商圈子说话的底气来源。
“嘟嘟嘟——”
在挂断与奥利·佩卡·卡拉斯沃的通话后，约玛·奥利拉又拨打了埃文·威廉姆斯的电话。
不一会。
电话接通。
“约玛先生？”
埃文·威廉姆斯言语带着疲惫，像是严重睡眠不足。
情况也确实如此，埃文·威廉姆斯是推特的CEO、联合创始人和最大股东，长期扎根美国旧金山。
芬兰赫尔辛基和美国旧金山有十个小时的时差，现在赫尔辛基的时间是上午10点26分，对应旧金山的时间就是凌晨0点26分。
凌晨来电，如果不是重要人物，估计会当场开骂。
“我可以帮推特上市，但你需要替我完成一件事。”约玛·奥利拉直接抛出自己的筹码。
“嗯！要我做什么？”
埃文·威廉姆斯瞬间清醒。
推特首次传出要上市，是2007年的SXSW大会。
2006年推特上线，只有硅谷极小圈子知道，全年用户仅2万多人。
为了宣传，推特创始人埃文·威廉姆斯、杰克·多西团队花了1.1万美元，在SXSW大会的主过道，挂了两块60英寸等离子大屏，实时滚动展示参会者发送的推文。
参会者发推文，内容立刻出现在走廊大屏幕上，大家用它约见面、评论论坛、实时交流，整个大会形成了实时信息流。
大会前，推特每日推文2万余条，大会期间，日推文暴涨到 6万条，直接翻了3倍，并直接当场拿下大会最佳博客Web大奖。
SXSW大会结束后，推特注册用户突破10万人，同年6月达到25万，年底破百万。
现如今，推特注册用户已经破亿，但它面临着非常尴尬的问题，那就是怎么盈利？
推特其实和企鹅公司早期遇到的问题一样，那就是手握海量用户，却没有稳定的变现渠道。
也正因如此，推特想要上市，其实是有点难度的。
又因迟迟不上市，硅谷的幕后投资方一直在向埃文·威廉姆斯施压，希望能尽快上市套现。
为了让推特上市，埃文·威廉姆斯可没少发愁，现如今约玛·奥利拉竟然说可以帮推特上市，埃文·威廉姆斯怎么可能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约玛·奥利拉的权威，只有欧美商界人士才懂。
“帮我封禁一个账号，叫joker，使用者是位华国交易员。”约玛·奥利拉直接点名来意。
“joker先生？”
埃文·威廉姆斯顿感诧异。
他对金融并不关心，但也听说过张扬的威名。
两个月获利超50亿，而且是有迹可循的交易履历，埃文·威廉姆斯想不知道都难。
现在华尔街和硅谷精英，谁茶余饭后不聊两句“joker先生”。
“没错，他在推特胡说八道，严重影响了诺基亚的正常经营，我不喜欢，你把他封掉。”
约玛·奥利拉快速回应。
“……”
电话双方陷入沉默。
埃文·威廉姆斯有些纠结，现在的张扬可不是小博主，而是推特粉丝量最多的博主，远超明星戏子。
可为了上市…
“唉！”
埃文·威廉姆斯心中叹息一声，仿佛已经完成了权衡利弊，做出抉择道：“现在封吗？”
“你对接一下奥利·佩卡·卡拉斯沃，他的号码是……”
约玛·奥利拉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就料到埃文·威廉姆斯会答应封禁张扬的推特账号。
公司上市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意味着财富自由。
创业是为了什么？
财富自由！
现如今，上市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埃文·威廉姆斯不是什么圣人，他不仅想要财富自由，还想要源源不断的财富。
“我亲自对接。”
埃文·威廉姆斯快速回应。
“嗯，回聊。”
“约玛先生再见。”
刚挂断电话，约玛·奥利拉紧绷的神色稍稍缓解。
忽然，他又想到张扬还有个几百万粉丝的油管账号，甚至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欧美社交媒体账号。
为了斩草除根，让张扬彻底说不了话，他开始逐个通知。
……
华国港岛。
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
张扬看着由涨转跌的诺基亚，嘴角带笑道：“我不需要所有人相信，只要能带动一部分砸盘，诺基亚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作为重生者，他很清楚2010年4月22号发布的诺基亚Q1财报，就是诺基亚商业帝国的转折点。
2009年，诺基亚在全球市场的份额是36.4%，2010年就降到了28.9%，智能手机的市场份额也从46.9%降到37.6%。
看似还行，但其实，诺基亚的高端智能机根本没销量。
比如说N8旗舰，除了第一批用户盲订外，后续买盘直接枯竭，2010年的高端智能机市场占比仅15%。
还是那句话：东汉在黄巾军起义那刻，它就已经名存实亡，魏蜀吴争霸只是它尸体腐烂的过程。
张扬知道诺基亚发展的剧本，也清楚塞班操作系统最后的结局，所以他直接大胆给价，把诺基亚的手机业务价值直接剥离掉。
然而这个举动在外界看来，实属过于激进。
17.89欧元。
18.06欧元
17.94欧元。
18.02欧元。
此刻的诺基亚分时盘面，多空资金又绞杀在一起。
张扬看了一会盘面，没有一丝慌张，反而淡笑道：“强撑是没有用的，等华尔街那帮人完成数据验证，砸盘只会更加凌厉凶猛。”
以他对华尔街情报网的了解，不出半天时间，一定可以确定诺基亚Q1财报数据存在造假。
不过也有变数，那就是张扬并不太了解约玛·奥利拉的实力。
前世他知道这个人，也清楚对方是欧洲的商业教父，但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么强的实力。
没发生的事情，张扬不会去想太多，如果对方确实有很强的实力，托举诺基亚的股价不崩，那么他还有其他的牌可以打。
“该嘲讽回去了。”
张扬从不委屈自己，当初华尔街那帮人调侃他是“传奇抗单王”，现在对错已然见分晓。
打开推特。
“噼里啪啦——”
键盘敲得飞起。
只是一会功夫，张扬就写好了推文稿，并艾特了菲利普·法尔科恩，这是当初最活跃，也是最看不起张扬抗单的华尔街交易员。
[joker]：我早就说过，浮亏不是亏，时间会证明诺基亚股价存在泡沫，而你，@菲利普·法尔科恩，我的同行，你是真的蠢到家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邮寄两盒脑白金。
推文还配了脑白金的经典广告图片，讽刺意味十足。
刹那间，无数翻墙吃瓜的华国散户绷不住了。
[jskskh]（比利时）：哈哈哈，过年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张扬大佬太损了。
[kaosuan]（美国）：这你就不懂了吧！张扬大佬是想再赚一笔代购费，这个男人太有心机了，简直就是一个心机boy！
[条嘢嘀嘀劲]（华国港岛）：这回真让张扬大佬赚麻了，就是不知道诺基亚股价是否能跌到5欧元，如果真到了，我家供奉的神位必须带上张扬大佬的照片，以表尊敬。
[xnxjis]（英国）：本以为张扬大佬是不服输，变成了韭菜形状，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手上捏了张王牌，我服了，我真服了，以后您指哪，我打哪，毫不犹豫！
一天前，所有人都还以为张扬是不服输，所以抗单。
结果呢？
情况两级反转！
此时菲利普·法尔科恩看着满屏的嘲笑言论，顿感无地自容，仿佛鼻子也变成了小丑的红鼻子。
对于要面子的人来说，社死真不亚于杀了他们。
恰好菲利普·法尔科恩就是极度爱惜脸面的人，这次的社死让他意识到，不能惹张扬这位“小丑”，要不然自己反而可能会变成“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