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施展这时空之光,需要消耗他的生命力才能够使用,代价不可谓不大,可见石逆给他带来的危机感足以致命。
可是就在那黑白两道光芒命中他后,他的想法改变了,他感觉自己的防御能力变得无比虚弱,可以说一切身体部位都成了要害。
“不对,他明明被我的时空之光命中,为什么那两道光芒还能命中我?为什么还能起效?为什么我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下一瞬,石逆帮他证明了,他的感觉是对的。
邪帝庞大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一股极其庞大的意念骤然向外爆。
这股意念就是,不!可!思!议!
是的,不可思议!因为,一杆闪烁着墨绿色和血红色光芒的战戟深深地插在了它瞳孔最核心的位置。
一道身影握着那杆战戟,甚至在他身上,还有着之前沾染的深蓝色光芒。
那身影正是石逆,他冷冷地喝道:“灵魂震爆!”
他的生灵命运之眼散发出玫瑰金色的波浪光纹,沿着太阳金纹,迅速蔓延至双手,然后缠绕上战戟,让那怖人的墨绿与血红的战戟染上一层梦幻般的玫瑰金色。
就连原本被邪帝污染的星空都化作了金色,这一切的发生只不过一瞬间。
那战戟上的墨绿色和血红色光芒伴随着玫瑰金色的波浪光纹瞬间爆射而出,直接轰穿了邪帝的巨大眼眸。
让邪帝的身体如同开花一般,遍布墨绿色和血红色的裂缝,其中闪出墨绿色和血红色的电光。
而那玫瑰金色的波浪光纹并没有波及其他地方,完全传递到邪帝全身,震颤起来。
他那庞大的独眼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褶皱,庞大的身体也剧烈的颤抖起来。
一连串奇诡的震爆声音响起,能够清楚的看到,邪帝身上爆开了一道道口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气球突然炸开了无数缺口一般。
“吼——”凄厉的怒吼令整个邪魔森林为之颤抖,大片大片的树木瞬间化作齑粉。
哪怕是直到此刻,邪帝依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为什么会受到眼前这个人类小子的致命一击。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邪帝就是输在太过狂妄上,又完全不清楚石逆的底牌能力。
虽然是石逆利用了三眼金猊头部魂骨的两次精神免疫,规避了邪帝的两次致命攻击,但也多亏了石逆有使邪帝致命的能力,否则免疫也是白搭。
况且石逆可不止这一个保命技能,第八道精神魂环补天他也没用。
眼看着邪帝的身体即将爆炸,石逆立马动用第五道精神魂环,让自身短暂虚化,而后远遁。
邪帝可是悟到了空间之力,能让精神力和空间之力完美结合,他的死亡造成的冲击也蕴含空间之力,石逆哪怕能利用空间之力让自身虚化,也不会托大承受这种冲击。
远处,邪帝死亡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墨绿色、血红色、玫瑰金色、暗红色等色混合的气浪、气流、光柱喷发而出,将邪魔森林核心地带直接夷为平地,天空都染上了各种颜色。
等待一切平静下来,石逆才回到原处。
天空中依旧有些许深蓝色,邪帝的实力确实很强,直到此刻,它的气息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地面上,到处都是邪帝的暗红色血液,以及邪帝本体的无数尸体碎块,但最为鲜明的是两种东西。
其一就是邪帝的魂环,那是一圈暗红色的光环,有着七道金纹,这就是邪帝至少七十五万年的魂环。
而在光环中央,则是一颗小小的深蓝色眼瞳,看上去不足巴掌大小,但却闪烁着妖异的光彩,石逆可以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时空之力。
“欸!竟然又是眼瞳类外附魂骨!”石逆兴奋地将其牵引到手中,把玩起来。
千仞霖也来到他身边,“邪眼一族产出魂骨只会是头部魂骨,而你已经有了三眼金猊头部魂骨,甚至全身魂骨都已经集齐了,这就互相矛盾了。”
“而邪帝的修为超过七十五万年,正常情况下十万年魂兽就必产魂骨,而且一定是魂师空缺的部位。邪帝死的又极为不甘,且他的本体最有特色的就是那巨大的眼睛。如此多因素的叠加下,产出一颗眼瞳外附魂骨不奇怪。”
“这眼瞳外附魂骨是右眼,可以和你的混沌左眼骨凑成一对。再看他的颜色,深蓝色,和邪帝施展时空之光时的颜色一致,想来附带的魂骨技能就是时空之光了。”
“你先吸收这枚魂骨吧,邪帝的魂环所蕴含的能量和精神冲击极为恐怖,这可不是什么神赐魂环,更不是以外你吸收的献祭而来的魂环,必须做好完全准备。”
言罢,千仞霖掏出了一个红色球体,将邪帝的魂环吸收,那正是红级魂环存储器。
不愧是邪帝产出的魂环,千仞霖手里的魂环存储器可是空的,结果刚把邪帝的魂环吸收,就几乎将其填满了。
石逆立刻盘膝坐下,打开洞天恢复一阵后,将那深蓝色的眼瞳外附魂骨贴在自己的右眼上。
渐渐地,深蓝色的眼瞳融入其中,石逆的眼瞳深处多了一轮深蓝色,连右眼边缘都仿佛画上了深蓝色的眼影,不过被石逆刻意控制后,就褪色了,但瞳孔上的深蓝色还在。
经过仔细感受,石逆发现这枚眼瞳外附魂骨和千仞霖说的一样,魂骨技能就是时空之光,而且还可以增强石逆的一切重瞳释放的能力。
吸收完魂骨后,石逆继续恢复,直至基本重回巅峰才作罢,“师父,我开始吸收魂环了。”
“嗯!”千仞霖将魂环从魂环存储器中释放出来。
石逆牵引着那枚暗红色的魂环入体,一瞬间,石逆就感觉全身在剧烈地颤抖。
他只觉得一股极为强悍、霸道,又充满了不甘与毁灭性的恐怖精神意念瞬间就冲入了自己的精神之海,疯狂的冲击就像是要将他的精神之海完全撕碎似的。
石逆也不是易与之辈,立刻以精神力与之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