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逆的心思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时他刚刚服下星芒灵瞳草,千仞霖想让他感受星辰之力,于是晚上就会带着石逆欣赏星空浩瀚。
那时的石逆还不理解星辰之力,问道:“师父,星辰之力到底是什么?”
千仞霖回答道:“为师又没有星辰之力,怎么可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呢?只有自己体验过,才能知道是什么,怎么用。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千仞霖指着天上的一颗星星,并让石逆也找到那颗星星的位置,说道:“这颗星星我称之为‘北极星’,只要在斗罗星的北半球,那么无论在什么位置上看它,它的位置几乎不变,我们可以依靠它来辨别方向,简直是旅者的守护神。或许,星辰有着指引和守护的功能吧。”
……
“指引……守护……”石逆笑了,“师父,我悟了!”
石逆磅礴的精神力瞬间如同汹涌的海啸,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空间为之一震。
只见他双手如灵动的游鱼,在虚空中飞速舞动,每一次挥动手臂,指尖都会迸射出璀璨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命运的深邃幽光、时间的古朴沧桑以及星辰的浩瀚神秘,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属于石逆的力量印记。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影响下,原本如奔腾骏马般急速运转的星空,像是被施加了定身咒,所有星辰都在刹那间静止,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石逆眼神中闪烁着狂热与专注,他将命运与时间幻化成丝线,开始了他那梦幻般的创造。
他轻轻抬手,那些由命运与时间构成的丝线便如灵动的精灵,穿梭于一颗颗星辰之间。
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每一次丝线的缠绕,都像是在谱写一首宇宙的诗篇。
在他的精心编织下,数颗,或者十数颗,又或者数十颗,星辰仿佛珠子一般被串在一起,组合成各种各样的图案。
比如蝴蝶、天马、九尾狐、狮子、鹏、龙、鳄鱼、眼眸、树等等。
这些由星辰组成的图案,或灵动,或威严,被石逆整齐地排列在浩瀚的星空之中,宛如一幅美轮美奂的宇宙织锦,好似夜空棋盘上的棋子,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完成图案的构建后,石逆缓缓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意识与整个星空深度交融。
他以命运之力为指引,感知着大千界中每一个生灵的命运波动,那是一种奇妙而又复杂的感觉,仿佛他成为了命运的观察者。
石逆先是点了一下那棵由星辰组成的树,在命运之力的牵引下,这棵树散发的星光,穿越无尽的黑暗,朝着一棵星引树落去。
当星光落在星引树上,星引树好似获得什么至宝一般,明明是灵智不高的植物魂兽,石逆此时竟然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的欢快情绪。
星引树好像得到了什么养料一般,生长速度快了些许。
石逆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他继续推动星光落在更多的星引树上,然而,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袭来。
石逆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穿刺,他的精神之海掀起惊涛骇浪,刮起精神风暴,精神之海内的魂灵被卷的一团乱。
眼前的星空变得模糊不清,石逆想要伸出手维持,但下一刻星空崩碎,天启小世界不稳,石逆回到了现实,三目流血,而后昏死过去。
石逆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夏乐茹正趴在床头睡着了。
夏乐茹感受到石逆醒来的动静,也随即醒来,看来她睡得相当浅,“石逆哥,你终于醒了!”
夏乐茹的一头秀发有些乱糟糟的,眼中遍布血丝,看来是忧思过度,否则以她的修为即便一个月不吃不喝不睡也不会如此。
“你守了我多久?”
“十天!”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看着夏乐茹噙着眼泪的模样,石逆不免自责,只能帮她整理头发,轻抚她的俏脸,“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不用哭。对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夏乐茹解释道:“是星空森林的星空独角兽着急地把你驮到我这来的,师父他们在闭关,不敢轻易打扰,我找了小雨和叶神医来看你,他们说你的身体伤势虽重,但并不难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灵魂出现了问题,他们无能为力,但肯定你半个月内会醒。”
“之后我就一直守着你,小雨和叶神医每天都会来替你检查,好在你有慢慢在恢复,但他们还是很奇怪,竟然完全无法检测出你的灵魂究竟是怎么出问题的。”
石逆思索道:“确实很奇怪,我当时只是在修炼自创魂技,一开始明明好好的,却突然间出了问题。”
这时,金妮显现出来,说道:“是因为你违背了天道!”
“违背天道?”
金妮解释道:“是的!我没想到你会玩这么大,竟然想让星辰化作特定的图案,来守护和指引相对的生灵。宇宙中的星辰数量何其浩瀚?命运和时间之力何其复杂?你不过是一凡人,就想做如此壮举,谈何容易?”
“肆意地玩弄星辰、命运与时间,会遭到天道的处罚!哪怕是掌握了法则与大道的神都未必能避开,你竟然自不量力至此!真不该是说你有勇气,还是愚蠢!”
“不过好在你的精神力达到神级,有洞天守护,再加上只是在自己掌控的小世界之中拨弄星辰。否则你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石逆闻言,反倒笑出了声,“这么说确实可行喽,只要成神!”
“哈?你还来!我和其他魂灵可跟你一起遭老罪了!”
石逆露出抱歉的表情,“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道,我不想放弃!守护星座,星罗棋布,我一定要完成!以此为道,以此成神!”
“可是这太凶险了!乐茹,你还不劝劝!”金妮着急道。
夏乐茹虽然担心,但也对石逆能找到自己的目标而感到高兴,她不会为了自己的担心而限制石逆的梦想,追求梦想的男人不是很帅吗,更何况是自己爱的男人。
夏乐茹痴痴地看着石逆,“我支持你!”
“谢谢你,乐茹!”石逆抱了上去。
金妮立刻现出死鱼眼,连连叹气,回到了精神之海,“又要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