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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说道：“何必明知故问呢，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可以帮你解决厉鬼复苏的问题，这个条件够不够？”
够，当然够。
杨间在心里承认这一点。
但正因为这个条件太过优厚，他反而更加谨慎了。
他盯着林墨的眼睛，认真地问道：“如果我加入你的势力，需要我做什么？”
林墨摇了摇头：“目前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加入之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会约束你的行动。”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等你的实力成长到某一个层次之后，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杨间追问：“什么事？”
他不想糊里糊涂地答应什么承诺，万一到时候对方让他去做一件送死的蠢事，他可没地方说理去。
但林墨却拒绝告知：“以你目前的实力还远远做不到那件事，说出来只会给你增加不必要的焦虑，所以，你要不要加入？“
杨间目光闪动。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利弊，拒绝的话，他短时间内不太可能找到其他解决厉鬼复苏的办法，最终大概率会像周正那样死去；
答应的话，虽然要承担一个未知的承诺，但至少短期内看起来是稳赚不亏的。
而且对方既然能在不用顾虑体内厉鬼复苏的前提下随心所欲地使用灵异力量，那她自身的实力显然比自己高出不止一个档次，跟这样的人合作总比自己一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强得多。
“我需要考虑一下，”杨间最终这样说道，“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可以，不用着急，你慢慢考虑。”
林墨并不急着要一个答复，因为以她对原著中杨间性格的了解，对方最终还是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条路。
杨间嗯了一声，暂时把这个话题放在了一边。
他看向林墨，换了一个话题：“你也是冲着商场里的那只鬼来的？”
他之前一直在想怎么从唐老板那里赚到那五百万，但现在商场里跑的人都跑散了，这会指不定都已经被鬼给杀光了，他其实已经没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
但他还是好奇林墨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算是吧，“林墨回答道，“我的鬼域已经笼罩了整座大楼，现在差不多已经能确定那只鬼所在的具体位置了。”
听到这话，杨间不免又是被震惊了一下。
他虽然也拥有鬼域，但却做不到像林墨说的这样，将范围直接覆盖整座购物大楼。
林墨没有理会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只是说道：“先去看看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周围的场景变化。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两人就已经站在了五楼的一条走廊里。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家服装店，半开半合的玻璃门后，隐约能看到店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人体假模特。
只是那些假模特无一例外地都有残缺，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没有了脑袋。
对于这个地方，杨间并不陌生。
昨天他和另一个保安在例行巡逻时就曾经来过这家店，当时他们还在店门外看见了一个不知道被谁搬出来的无头假人模特。
当时杨间觉得有些奇怪，但从另一个保安口中得知商场的女员工有时会来试衣服后，就没有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假人模特的确不太正常，它的脑袋是被人为取掉的还是原本就没有的，这一点他当时并没有确认。
并且之前那个叫做严力的驭鬼者从楼上扔下来的那具腐烂尸体，也是没有脑袋的。
如果把这几个线索串起来看，那意味着昨天他们遇到的那个无头假人，很可能就是隐藏在商场里的鬼，或者说鬼附身在了那个假人上面。
想到这里，杨间后知后觉地有些后背发凉。
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居然已经和隐藏在这座商场里的鬼打过交道。
要是运气差一点的话，他现在说不定也已经变成了另一具无头尸体了。
“看来你应该猜到了，”林墨开口道，“那只鬼就藏在这家服装店里，具体说是附身在了其中一具假人模特上面。“
杨间皱着眉头盯着店铺内那些凌乱的假人模特：“可是这里有这么多假人，总不可能一个个走过去确认吧？万一靠得太近触发了鬼的杀人规律怎么办？”
林墨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对于一般的驭鬼者来说，想要确认鬼究竟附身在哪个假人上面确实有些麻烦，需要冒着风险一点一点地试探，但对我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说完，心念一动，周围的场景再度发生变化。
杨间只感觉眼前花了一下，眼前的服装店店面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一留在原地的就只有那一个个缺胳膊少腿的假人模特。
紧接着，鬼域中阴云汇聚，云层深处传来沉闷的雷声。
下一刻，一道惨白的雷电轰然劈落，击中一大片假人模特。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响声，电弧像树根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将众多假人模特瞬间吞没。
紧接着又一道雷电落下，再次击中了其他完好的假人模特。
杨间站在林墨身旁，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中受到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这是他第二次亲眼看到林墨动用灵异力量，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超出他的理解范畴。
就拿杨间自己来说，如非必要，他根本不会去动用自身的灵异力量。
眼下林墨的举动，简直像完全没把灵异消耗当回事一样，这就是解决了厉鬼复苏的驭鬼者的实力吗？
要不是现在自己正身处于对方的鬼域之中，他简直要怀疑这个女人是从修仙小说里穿越过来的了，要不然怎么还能招雷劈人呢。
而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大部分的假人模特都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灰烬，唯独一个近两米高、四肢极长的假人还完好无损地立在原地。
普通的事物是不可能在刚刚的袭击下留存的，能挡下鬼雷灵异攻击的，只有另一只鬼。
所以很显然，唯一留下的那具假人，必定是被鬼附身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