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就暂时与林墨无关了。
趁着眼下没有其他要紧的事情,她决定先去将那件准备用来对付饿死鬼的灵异物品取来。
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她再次动用鬼域赶路,往离大昌市比较近的一座小城市赶去。
驾驭了鬼风之后,她的鬼域覆盖范围变得更大了,只用了十秒钟不到的时间就抵达了目的地。
ZS市。
这是童倩所负责的城市。
因为城市规模较小、人口密度不高,迄今为止只发生过两起危害级别都是C级的灵异事件,并且都已经被顺利解决了。
没有灵异事件的影响,整座城市的夜晚看起来平静而安然。
街道上的车辆来往,住宅楼里的灯光温暖,完全没有大昌市那种被阴霾笼罩的死寂和压抑。
林墨来到了一座欧式风格的豪华建筑面前。
这里是ZS市有名的凯撒大酒店。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但在酒店的四楼却存在一条多出来的诡异走道,连接着一处不知道存在着多少厉鬼的灵异之地。
动用五层鬼域的情况下,林墨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条走廊的入口。
她并没有立马行动。
酒店里存在着凶险,那处灵异之地中关押着不知多少厉鬼。
虽然以林墨的实力并不惧怕和鬼正面对抗,但她这次只是为了取一件东西而来,没必要亲自进入冒险。
她想了想,心念一动,脚下有着阴冷的积水无声地浮现出来。
下一刻,血色的积水表面开始泛起波纹,紧接着一具和林墨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尸从水中缓缓爬出。
女尸的眼神一开始还是空洞的,但在林墨看了它一眼之后,那眼神中很快就出现了与活人一般无二的神采。
这是用鬼湖湖水制造出来的灵异个体,可以算作是林墨的分身,只是操控它的意识依旧属于林墨本人。
当然,严格来说的话,就连现在在外面行动的林墨本身同样也是一个分身,只不过这个分身身上掌握的灵异力量是最多的而已。
真正的林墨此刻依然躺在鬼湖湖底的那口黑色棺材中,被压制着无法自由行动。
如果用通俗的方式来形容的话,分身就像是游戏里的角色,而林墨的本体相当于拿着手柄操控其行动的玩家。
现在两个分身同时存在,就相当于林墨在同时操控两个游戏角色。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一心二用的做法是相当困难的。
林墨却并没有因此感受到压力,甚至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一口气制造出上百具分身,各自去做不同的事情。
只是那样做的话,她自身拥有的鬼湖灵异会被分散,从而导致每一个分身的实力都变得无比弱小,所以平时她只会在有必要的时候才制造出个别的分身来分担任务。
林墨动用鬼域,将二号分身直接送到了酒店四楼的楼梯口。
周围一切正常,光线明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洁剂气味,看不出半点诡异之处。
林墨再次动用了五层鬼域。
在灵异力量的影响下,一侧带有窗户的一面墙壁迅速变得透明起来,仿佛将要从现实中彻底消失。
片刻,一条深邃的走道出现在了林墨的视野之中。
那条走道的位置完全不合理,是朝着酒店之外方向延伸的,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存在。
“抓紧时间吧,希望别出什么意外。”
林墨操控着分身,手里拿着装有裹尸布的金色盒子,径直迈步走入了那条走道之中。
走道两侧的房门都是老欧式风格,看上去似乎有些年月了,每扇门上的木漆都有不同程度的脱落。
房门的最上方悬挂着一个黄铜制的房牌,上面刻着对应的房间号。
走廊的地面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上面留下了一个个漆黑的脚印,散发着恶臭,仿佛曾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从走廊里经过一般。
为了安全起见,林墨贴着墙根行走,避免在地毯上留下自己的足迹。
她同时也在防备着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以免它们在经过的某个瞬间突然打开,里面的东西把自己拉进去困住。
虽说分身是鬼湖的一部分,具备真正厉鬼的特性,无法被杀死,但因为身上携带的灵异力量很少,如果真的遭遇了那样的意外,想要脱身免不了要费一番工夫。
现在林墨操控的这具分身只拥有两种灵异。
第一种是鬼湖自身的能力,第二种就是之前从无头鬼影身上窃取过来的拼接身体的能力。
对付普通人和一般的驭鬼者还行,但和真正的厉鬼正面硬拼的话,肯定是会逊色一头的。
好在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走廊里安静得出奇,两侧的房门一扇都没有打开过。
林墨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了第九个房间的位置。
在她的前方,走廊并没有继续延伸下去,而是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十字路口。
前方的通道和左右两边的岔路同时向三个方向延伸,各自没入了不同的黑暗之中。
道路的两侧同样是一间间相同的房间,和之前路过的那些房间一样,所有的门都是关着的,没有打开的迹象。
林墨停下了脚步。
就在前方几米的位置,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形体僵硬的男人,穿着一件老旧的大衣,一张脸发黑发臭,眼睛似乎已经在腐烂了,不断地有恶臭的尸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地面上。
他正在从正对面的走道中缓步走过来,步伐僵硬,如同行尸一般。
某种强烈的感觉在林墨心头浮现,提醒着她眼前的男人是一只无比恐怖的厉鬼。
只是林墨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具高大男尸身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男尸右手握着的东西上。
那是一把刀,和农村里那种用来砍柴的直刃柴刀基本类似,刀身宽厚而短直,表面锈迹斑斑,刀刃上还存在着缺口。
此刻,柴刀上正不断地有着血液滴落,似乎是刚刚砍过什么东西。
只是这血液发黑粘稠,就像是从一具已经死了好几天的尸体身上沾染而来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