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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看着一点变化都没有的林墨，神色微动：“刚才和源头鬼正面对抗的那个，并不是真正的你吧？”
“谁知道呢。”林墨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算是肯定了对方的猜测。
心中有了明确的答案后，王小明便转回了正题：“报酬的事情你可以放心，之后我会给你一份总部库存里的全部灵异物品的清单，你可以从中任意挑选两件，另外，我可以做主，让总部额外奖励你一根红色的鬼烛。”
这样的报酬虽然还算不错，但林墨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再多争取一点：“再加两根白色的鬼烛如何？”
王小明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没问题。”
见他如此爽快，林墨反倒有些诧异了。
她看着王小明，玩笑道：“王教授，你答应的这么快，该不会是在开空头支票吧？等之后找各种理由一拖，然后就不了了之？”
王小明摇头道：“我向来说话算话，况且，以你单人就能够解决S级灵异事件的能力，索要的这点报酬完全是合理的。”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我确实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林墨闻言，目光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如果你是想要研究那只源头鬼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
饿死鬼的危险程度很高，不出意外的话，林墨是绝对不会让它有重见天日的机会的。
“你放心，我对那只源头鬼虽然确实很感兴趣，但这个请求和它无关。”
王小明示意她不必紧张，随即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是想邀请你成为我实验室的合作伙伴，协助我进行一些灵异相关的实验。”
王小明之所以会提出这个请求，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在林墨身上看到了太多的惊喜。
随随便便就能驾驭新的灵异力量，几乎不受限制的使用厉鬼的能力，以及她拿出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灵异物品……从民国时期活到现在的驭鬼者，和现代新诞生的驭鬼者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他一直在尝试寻找能够从根本上改变驭鬼者困境、彻底解决灵异事件的方法，而林墨的存在，让他觉得这条路可能是走得通的。
如果他能研究并复刻出林墨身上的这些特殊性，那完全有可能彻底终结这个灵异时代。
林墨哪能不知道王小明打的是什么主意。
说得好听是“合作伙伴”，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研究对象”。
她可不想被当成小白鼠一样在实验室里被王小明和各种仪器研究，当即就要开口拒绝。
但王小明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在她开口之前就补充道：
“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合作伙伴的话，以后我实验室里研发出来的所有产品，你都能在第一时间获得和使用，另外，我还可以推荐你加入总部的队长计划，作为灵异论坛的管理员，你应该清楚这个计划意味着什么。”
对于王小明口中的队长计划，林墨自然清楚。
除了她本身就知晓的小说剧情之外，之前在大海市时她也听灵异论坛的经理刘启提起过相关的信息。
所谓队长计划，是驭鬼者总部考虑到未来灵异事件频发性和严重性的不断上升，普通的城市负责人配置已经逐渐无法应对那些日益复杂的局面，于是计划倾尽整个国家的资源来培养一批顶尖的驭鬼者。
简单概括就是，让最强大的驭鬼者带领其他驭鬼者，全权处理与灵异相关的重大事件。
成为队长，就意味着能够获得总部最高级别的资源支持和信息获取权，同时也意味着在灵异事件处理中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林墨思考了起来。
答应王小明的合作邀请，意味着她需要配合对方的实验和研究，会占用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但同时也意味着她能够接触到总部最前沿的灵异研究成果和最新的灵异物品资源。
拒绝的话，倒也没什么损失，但等于放弃了一条更进一步的道路。
“既然王教授这么有诚意，我会考虑考虑的。”她没有直接答应，但也没有一口回绝，留出了转圜的余地。
王小明也没有打算立马就得到答复，点了点头：“那就好。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站在旁边的李军已经耐心地等了好一会儿，此刻见王小明和林墨之间交谈告一段落，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王教授，虽然大昌市现在的阴霾已经散了，灵异事件看起来也已经结束了，但之前消失的那些驭鬼者现在还没有消息，我觉得必须得马上确认他们的情况才行。”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那些人一旦死亡，体内的厉鬼复苏了，难免又会闹出一些新的灵异事件来。
王小明这才从林墨身上收回目光：“那就联系总部，让总部那边去确认其他驭鬼者们的具体位置和状态，不用太担心，他们手里有鬼烛，大概率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李军原本是想着让林墨帮忙找人的，听到王小明这么说，也只能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拿出卫星电话联系总部。
但这时他才发现，卫星电话的信号被屏蔽了，根本无法联系上总部。
他报告道：“王教授，卫星电话的信号被屏蔽了。”
王小明听到这个消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阴霾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按理来说，就算有残留的灵异力量，应该也不足以干扰通讯设备才对。
他从李军手中接过卫星电话，检查了一下后说道：“不是灵异的影响，这应该是某种科技手段导致的，先离开这片区域吧。换个位置应该就能恢复正常通讯了。”
“好的。”
李军点了点头，收起卫星电话，和王小明一起转身朝着停在远处的越野车走去。
林墨并没有继续跟着两人，毕竟她现在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要去做。
这次的灵异事件结束得太过简单了，以至于她都有点怀疑这其中会不会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