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去了一趟史莱克学院。
他也没干什么,就是把史莱克学院的藏宝库、藏书阁、魂导器仓库,但凡是值点钱,有点儿用的东西全部搬了个干干净净。
连海神阁地下密室,那几块压箱底的十万年魂骨也没有放过。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的带着水冰儿转道去了极北之地。
寒风呼啸,冰雪漫天。
玄清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蛛网,铺天盖地的扫过这片苦寒之地。
最终在极北核心区,一处被万年玄冰封锁的远古遗迹深处,他找到了目标。
那是一块破碎到几乎无法辨认的神位结晶,以及几截断裂的、暗淡无光的神器碎片。
从其中残留的微弱气息判断,正是上古时期陨落的冰神所留。
但是破损的程度,简直就是旺旺碎冰冰,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想要修复几乎不可能了。
玄清摇了摇头,还是将这些碎片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虽然无法修复,但其中蕴含的天地规则印记,对于水冰儿未来自创神位有着难以估量的借鉴意义。
随后他又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那枚一直保存着的雪帝胚胎。
玄清从随身空间中提取了一缕无比精纯的仙灵之气,轻柔的融入了胚胎当中。
胚胎上放出柔和的冰蓝色光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蜕变。
光芒散去,一个与常人无异,气息纯净而强大的白衣女子,静静的躺在冰面上,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她的记忆被做了些许调整,只记得自己渡劫失败,被天雷重伤,沉睡至今。
做完这一切,玄清没有在停留,带着水冰儿和等候的阿银以及雅莉,银光一闪,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至于未来的霍雨浩,是否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这位新生雪帝的认可?
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和缘分了。
......
天斗城,王府内。
空间一阵轻微的扭曲,玄清的身影略显疲惫的出现在院中,直接把自己摔在了柔软的软榻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累死了......还是自己家舒服。”
紫姬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玄清这幅躺尸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夫君,你这副样子......该不会是纵欲过度了吧?”
“出去一趟,又给我拐了几个姐妹回来?”
玄清伸手一揽,把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笑。
“夫人这话说的,为夫是那种人吗?”
“倒是夫人你......这段时间应该也挺寂寞的吧?”
紫姬俏脸微红,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玄清搂着她,感受着熟悉的温暖,随口问道。
“我这次出去了多久?”
一旁端着茶水上来的朱竹清接口回答道。
“主人这次离开,总共花费了一年半。”
玄清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看来每个平行世界的时间流速虽然不同,但相差并不算特别大。”
这时一道白色的倩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院中。
她看到玄清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盈盈行礼。
“主人,您回来了。”
玄清看着雪帝,想起了自己交代的任务,随口问道。
“回来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他问的自然是,每天让比比东死一次的那个任务。
雪帝的表情有些古怪,斟酌了一下措辞。
“回禀主人......那位教皇冕下......似乎......有点死上瘾了。”
“啊?”
玄清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雪帝继续解释道。
“最开始的时候,她又吼又叫,又惊又怒,反抗的很是激烈。”
“但到了后来......她好像......反而有点......享受这个过程了?”
玄清听的嘴角一阵抽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斗罗大陆的人,指定有点什么大病吧?
死还能死上瘾的?
等等......
玄清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脸色变得极为古怪。
比比东那个女人,不会是压抑的太久,心理扭曲,把这当成了另一种发泄和释放了吧?
玄清摇了摇头,把这奇怪的想法抛出脑外,他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千仞雪和水月儿的身影。
“小天使和月儿不在吗?”
紫姬解释道。
“千仞雪在得知竹清获得了邪恶神考之后,就立刻赶回武魂殿,去接受天使神的传承考核了。”
“至于月儿,她去极北之地猎取第四魂环了,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玄清点了点头,目光在院中的几女身上扫过。
六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此刻都或坐或站,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丝丝暧昧的气息。
玄清嘿嘿一笑,从软榻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行吧,既然人都在,那今天就先把你们六个喂饱再说。”
他话音未落,直接上前一步,将离他最近的紫姬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紫姬发出一声轻呼,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将头埋在他胸前。
水冰儿、朱竹清、雪女、雅莉、阿银五人,彼此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不同程度的红晕,默默跟了上去。
房门被关上。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玄清神清气爽地起床,只觉得浑身舒畅,精力充沛。
雅莉和阿银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尽职尽责的伺候他洗漱。
朱竹清和雪帝为他更衣,整理腰带和衣袖。
这日子,当真是乐无边,给个神仙都不换。
玄清收拾整齐后,独自一人走出王府,准备去街上转转,看看自己离开的这一年半,天斗城有什么变化。
刚出王府所在的街道,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街道两旁,多了好几个新开的小吃摊和早点铺子。
那些摊主的手法,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一个卖油条的汉子,锅里的油都已经冒黑烟了,炸出来的油条焦黑,跟木炭似的。
旁边卖小笼包的大叔,蒸笼下面的水都快熬干了,笼屉冒出阵阵焦糊味。
远处还有个卖糖葫芦的,山楂都没有洗干净,糖稀熬的稀稀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