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宁荣荣像只温顺的小猫趴在他怀里,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目瞪口呆、手里糕点都忘了往嘴里送的小舞,懒洋洋地开口。
“小兔子,你确定要在这里看现场直播吗?接下来的内容,可不适合小朋友观看。”
小舞猛地回过神来,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站起身。
她快步冲到门前,咔哒一声将门从里面反锁,动作快得仿佛生怕慢一秒就会被什么洪水猛兽追上。
紧接着身上的第三魂环亮起,一道粉色的光芒闪过,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了房间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散在空气里的嘀咕。
“流氓!”
玄清看着紧闭的房门,感受着那残留的魂力波动,轻笑了一声。
“还挺识趣。”
宁荣荣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裙摆上,指尖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准备将其掀开。
玄清伸手按住了她的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
“确定想好了吗?在我这里可没有和平分手这一说,只有丧偶。”
宁荣荣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犹豫,反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让我攀上你,本就是我爸爸希望的,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想通的道理。
“我也确实喜欢你。”
玄清看着她那认真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知道,喜欢我的女生可不少。”
宁荣荣没有理会他这句带着几分自恋的话,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哀和清醒。
“如果我爸爸知道我被你拒绝了,他一定会用我去寻找下一个能够对抗武魂殿的天才。”
“这就是我们这些大宗门女子的宿命,尤其是我们这种辅助系宗门,更是没有选择的权利。”
“而且武魂殿也不会放过我们,要么成为他们的附庸被送去当质子,要么就是家破人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玄清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异常温柔。
“与其这样,还不如抓住你,至少你足够强,也足够……让我心动。”
玄清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的心意,将她彻底占有。
当一切终于平息,宁荣荣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连呼吸都带着事后的慵懒。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易察觉的忐忑。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玄清靠在沙发的另一端,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名分你就别想了,紫姬才是正宫夫人,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冰儿排在第二,至于你……最多就是个情人,接受或者拒绝?”
宁荣荣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失落,双眼反而变成了一种病态的粉红色,仿佛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撑起酸软的身体猛地扑向他。
这丫头报复心还挺强的,看来得好好教一教规矩才行,家里有一个倒反天罡的就够了,如果再来一个他可受不了。
又过了许久,玄清这才穿好衣服,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株绮罗郁金香。
他随手将这株仙品药草放到了宁荣荣的手中,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递了一杯茶。
“轻吸花蕊,可以让你的七宝琉璃塔蜕变成九宝琉璃塔,这就算是对你的奖励。”
宁荣荣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润触感和馥郁花香,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
玄清又掏出一块散发着柔和光晕、蕴含着恐怖能量波动的十万年躯干魂骨,放到她手上。
“吸收完再来找我,下次如果不能自己主动,那你连做情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宁荣荣握紧手中温热的魂骨和那株价值连城的绮罗郁金香,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知道玄清可以接受一个花瓶,但绝不会接受一个连取悦自己都做不到的累赘。
得到心仪的宝物,宁荣荣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不安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与忠诚。
她握紧了手中的绮罗郁金香,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妩媚而坚定的光芒,声音酥软入骨。
“我会做到的,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玄清看着眼前春光乍现、眼神却带着挑衅的宁荣荣,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你这是在挑衅我?”
宁荣荣感受着下巴上传来的力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刻认怂,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撒娇。
“主……主人……荣荣错了,荣荣身子还有些不舒服呢……”
玄清哼了一声松开手,弹出一团精纯的生命能量没入她体内,帮她治疗伤势。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拉开房门。
门刚打开一道身影由于惯性,直接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狗啃泥。
正是趴在门上偷听的小舞。
小舞狼狈地爬起来揉着摔疼的鼻子,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玄清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爬起来的小舞,目光在她那修长的双腿和精致的脸庞上扫了一圈,摸着下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嗯,长相还算不错,身材也还行,不如像雅莉一样来给我当个丫鬟吧。”
小舞一听顿时炸毛了,指着他脸涨得通红,声音都高了八度。
“你……你胡说什么?紫姬……紫姬前辈难道没意见吗?”
玄清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而且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紫姬比我自己都清楚。”
“我这个人贪嗔痴三毒俱全,只是相对来说比较有底线而已,当然也只是相对来说,这底线我随时都可以扔掉。”
小舞气得脸颊鼓了起来,像一只被惹毛的兔子,脱口而出。
“你无耻!”
玄清则是不以为意,反而笑了,笑得格外坦然。
“我这叫有清晰的自我认知,我这种烂人总比某些言行不一、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要强出不少吧?”
小舞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说自己是个烂人,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试探着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