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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姐姐，好久不见了。”
玄清笑着打了招呼，很自然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唐月华看着他眼中带着由衷的欢喜，嘴角微微上扬。
“玄清弟弟，你可是好久没来看姐姐了。”
“我还以为你把姐姐忘了呢。”
她的与期待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既不让人觉矫情，又带着一股亲近感。
自从她得知唐三毁容，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之后，她对那个侄子的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消散了。
相比较之下，眼前这个长得又帅，脾气又好，一口一个姐姐叫着的年轻帅哥，谁不喜欢呢？
那些被他揍过的人，如果听到脾气好这三个字，大概率会集体吐血三升。
至于昊天宗？
玄清从来没有问过她和昊天宗的关系，她也从来不主动提起。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好，维持着这份难得的轻松和默契。
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自己会忍不住的去想，如果他身边，能有一个她的位置该多好？
她以前对唐昊有那种畸形的感情，说到底不正是因为暮强吗？
现在眼前有一个更年轻、更强、也更懂得尊重人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只是……这年龄差，确实有些太大了。
玄清看着唐月华那副眼神飘忽的模样，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伸出手捏住他那保养得宜，依旧光滑的脸颊，轻轻往自己这边一拽。
“是谁惹姐姐不高兴了？告诉弟弟，弟弟帮可以帮姐姐代劳的。”
唐月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轻易举动弄得猝不及防，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连脖子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这个年纪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时候，平日里端庄自持也就罢了。
可玄清偏偏是，只要是漂亮，没有那种脏病，就百无禁忌的主。
而且......她是真的把持不住。
前两年玄清还没彻底长开，虽然也很帅，但终究是带着几分少年的稚气。
可如今......这张脸确实有点太犯规了。
帅是一方面，关键还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哪怕只是素颜朝天，也比绝大多数精心打扮的女子要好看的多。
唐月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将目光转向站在玄清身后的小舞，转移话题。
“这位姑娘长得倒是标志，不知......”
玄清随口答道。
“我的通房丫鬟，也是你那个好侄子的白月光。”
唐月华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别提他，听到这个人我就烦。”
她顿了顿又看向玄清，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过话说回来，你知不知道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总感觉......他身上的气质有些不太对劲，不像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小舞接过话头，补充道。
“是啊主人，以前的唐三虽然阴翳，但也还算正常。”
“大概两年前吧，有一天他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性情大变，眼神都不一样了。”
玄清组织了一下语言，尽可能用她们能够理解的方式解答。
“你们知道鬼吗？或者换个说法，灵魂。”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真正的唐三，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玄清看着她们困惑的眼神，继续解释道。
“证据很简单。”
“唐昊和武魂殿大战了三天三夜，唐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没吃没喝，是怎么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的？”
唐月华眉头紧锁，追问道。
“可你为什么说真正的唐三根本就不存在？”
小青摊了摊手，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讲故事一般。
“用个最直白的说法。”
“刚出生的唐三在那场大战中就已经死了。”
“然后，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鬼的灵魂，占据了身体。”
“最后的结就是，那老鬼用唐三的身体活了下去。”
小舞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了上来。
“也就是说......”
玄清点了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测。
“对。”
“唐三六岁觉醒武魂的时候，那个老鬼的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
“你和他朝夕相处了六年，到史莱克的时候，他大概四十一岁。”
他看着小舞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补充上了致命一击。
“恭喜你，和一个老鬼同床共枕了六年。”
“哕——”
小舞再也忍不住了，弯下腰直接吐了出来，吐的撕心裂肺，眼泪都呛出来了。
唐月华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她毕竟阅历更深，还能保持镇定，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唐昊作为封号斗罗，难道看不出来唐三的异常吗？”
玄清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唐昊要的，是一个拥有昊天锤武魂，并且能够帮他摧毁武魂殿的绝世天才。”
“至于这个天才身体里住着谁的灵魂，是不是他的儿子，他根本不在乎。”
他看向唐月华，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引导你产生那种畸形的感情？”
“哪怕你的武魂发生了变异，但你的血脉，终究是昊天宗最纯净的那一支。”
“如果没有阿银出现，你觉得你的结局会是什么？”
唐月华能够在天斗城这种地方站稳脚跟，将月轩经营的风生水起，自然不是傻子。
她瞬间就明白了玄清话里的意思。
以她之前对唐昊那种，近乎盲目的畸形感情，她就是最好的生育工具。
两个拥有昊天宗最纯净血脉的同族结合，生下的孩子，只要武魂不发生恶性变异，天赋绝对不会差。
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了一阵后怕和恶心。
小舞吐了好一会才直起身，脸色惨白如纸，声音虚弱。
“主人......这不对啊......他大概是两年以前才突然变的阴翳，时间对不上啊。”
玄清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你要说这个，那可就有意思了。”
“和你同床共枕了六年的那个老鬼，又被未来的他自己夺舍了一次。”
“也就是说他一个身体，被三个灵魂使用过。”
“从最初那个刚出生就死了的唐三，到夺舍他的老鬼。”
“再到最后从未来回来的，那个更老的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