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俊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一个蛋碎了,那种剧痛让他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连惨叫都发不出声了。
赶来的戴维斯和朱冥刚好听到这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两人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脸色都有些发白。
古月娜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偏头,目光投向街角一处阴影的方向。
阿银从阴影中现身,对着古月娜微微颔首,然后抬起手,一道柔和的生命能量如同丝线般没入马红俊体内,为他修复伤口、止血镇痛。
她作为主人最忠诚的丫鬟,自然要尽职尽责——主人说了,不能让他们现在就死。
古月娜看到阿银出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不再留手。
她抬起脚,对准马红俊另一边完好无损的位置,狠狠跺了下去。
砰!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马红俊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翻着白眼,嘴里开始吐白沫。
但因为阿银的生命能量持续不断地涌入他体内,他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生命力也在不断被补充,他连昏过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每一丝痛苦。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一边用刀割肉,一边往伤口上倒烈酒消毒,然后伤口愈合,再割开,循环往复。
古月娜显然对这种效果非常满意。
她抬起脚,砰!砰!砰!又接连踩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把他踩死,又能让他体验到极致的痛苦。
马红俊的下半身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但他依然清醒着,连晕厥都成了一种奢望。
古月娜终于停下了脚,看都没看地上那坨已经不成人形的马红俊,缓缓转过身,朝着戴沐白走去。
戴沐白趴在地上,看着那个迈着优雅步伐、一步步朝他走来的银发女子,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挣扎着想要往后爬,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走越近。
“求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地位……什么都给你……”
古月娜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残忍。
“不行哦。你兄弟都这样了,怎么能放过你呢?”
她抬起脚。
“啊——!!!”
同样的剧本再次上演,而且这次比马红俊那次更加细致入微——她的脚踩下去之后,还刻意转了转,鞋跟在他体内碾磨了一圈,发出令人牙酸的骨碎声。
戴沐白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球暴突,青筋遍布额头,整个人如同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求求你……杀了我……”
古月娜俯视着他,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
“想死?很容易啊,可你们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砰!砰!砰!砰!
又是几十脚,密集而精准地落下,每一次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戴沐白那已经嘶哑到几乎发不出声的惨叫。
当古月娜终于停脚时,戴沐白的下半身也已经不成样子了。
古月娜用魂力凝聚出两根无形的绳索,像拖两条死狗一样,将两人拖了起来,翻过来面朝下,让他们那肿胀变形的脸贴着地面。
她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那群缩在街角、瑟瑟发抖的唐门弟子,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小二上茶。
“不想死的话,就带路。”
那群唐门弟子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公爵府内,用精神力关注着白虎大街那边动静的玄清,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玄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喃喃自语道:“这……妮子,是不是有点太凶残了?”
朱竹清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主人,您在说什么?”
小舞也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是啊主人,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说出来让我们也乐呵乐呵。”
朱竹云虽然没有开口,但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投向玄清,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
玄清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古月娜把戴沐白和马红俊给废了。”
朱竹云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把魂力废了吗?那也不算什么吧?”
“以他们唐门的底蕴,重新修炼回来也不是不可能。”
玄清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胯下都隐隐有些发凉。
“不是废掉魂力,是……”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因为这手段实在是太凶残了。
小舞急得直跺脚,拉着他的袖子摇晃。
“哎呀主人,您就说嘛!到底怎么了?”
朱竹清和朱竹云两姐妹也点了点头,目光齐刷刷地看着他,等着他揭晓答案。
玄清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不是废掉魂力,是……是把他们阉割了。”
朱竹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小舞和朱竹清也同时愣住了,大堂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玄清看着她们那副呆滞的表情,又补了一句。
“而且是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反复阉割。”
“每人最少几十次,把戴沐白踩穿之后,还刻意碾了碾。”
小舞率先回过神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随即又露出一副解气的表情。
“活该!让他们平时祸害那么多姑娘,这叫现世报。”
朱竹云也回过神来,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困惑。
“确实……不过,公子,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留着也是祸害。”
朱竹清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常识。
“姐姐,你或许还不知道主人的行事准则。”
“对有些人来说,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痛苦,而生不如死,才是最长久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