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
开口的自然是听到动静从主楼里走出来的唐昊和唐啸。
兄弟二人并肩而立,目光落在庭院中那个银发紫眸的女子身上,瞳孔都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唐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
阿银已经是人间绝色了,但眼前这个女人,比阿银还要美上三分,那种高贵清冷的气质,简直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神女。
唐啸还算冷静,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开口。
但唐昊的心思立马就活络起来了,他上前一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
“女人,你打伤我唐门的人,砸坏我唐门的大门,本该碎尸万段。”
“但本座念你修行不易,给你一个机会——乖乖束手就擒,做本座的妾室,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远处屋顶上,玄清听到这话,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搂在怀里把玩,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张合,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的阿银。
好吧,能理解。
这俩玩意儿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化形魂兽没有到成熟期,魂斗罗级别的强者就能看穿本体。
当初这俩家伙要是没有看穿阿银的身份,这话说出去谁信呢?
阿银感受着那双作乱的手,本就红透的脸此刻更是娇媚得能掐出水来。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不过好在,玄清来的时候就做了伪装,朱竹清三人看戏看得入迷,也没发现身后的异样。
阿银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了玄清作乱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和哀求。
“主人……快停下……您再这样,阿银……阿银真的要忍不住了……”
玄清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揉捏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她耳边低语。
“忍不住就别忍了。反正她们在看戏,没人注意到我们。”
庭院中。
古月娜听到唐昊那番话,先是愣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
“就你这幅大黑耗子模样,哪个缺心眼的玩意儿能看上你?”
“满脸胡子拉碴,浑身酒气熏天,衣服破破烂烂像个乞丐。”
“如果有谁能看上你,趁早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唐昊被她这一连串的话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目赤红,气喘如牛,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给本座死来!”
他怒吼一声,昊天锤瞬间在手中凝聚,漆黑的锤身上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他抡起巨锤,朝着古月娜当头砸下。
这一锤,他用上了全力,没有丝毫留手。
古月娜连躲都懒得躲。
她一个全盛时期的银龙王,就算是修罗神本尊来了,只要她想跑,修罗神也拦不住她。
就这区区的一个封号斗罗,在她眼里就是个屁。
她伸出手,在唐昊那惊恐的目光中,轻描淡写地一把抓住了昊天锤的锤柄。
唐昊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只用了不到半秒钟。
他感觉自己手中的昊天锤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了,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古月娜随手一拽,昊天锤便脱离了唐昊的控制,稳稳地落在了她手中。
唐昊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整个人都傻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不可能!我的昊天锤!”
古月娜掂了掂手中的昊天锤,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什么你的昊天锤?现在这是我的地鼠锤。”
她心念一动,一股银白色的神力涌入锤身,瞬间切断了昊天锤与唐昊之间的联系。
唐昊只觉得心头一空,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脸色煞白。
古月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抡起昊天锤,对准唐昊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唐昊瞬间亡魂大冒,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一个驴打滚,堪堪躲开了这一锤。
“砰——!!!”
一声巨响,昊天锤直接砸在地面上,坚硬的青石板如同豆腐般碎裂,碎石四溅,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古月娜扛着昊天锤,歪了歪头,看着狼狈滚开的唐昊,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
“躲开了?那咱们继续。”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玄清的传音,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
“这家伙,就是二代修罗神……生物学上的……亲爹。”
古月娜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仿佛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随即,茫然转化为震惊,震惊又化为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寒意。
她想起了之前在生命之湖湖底,玄清对她说的那些话。
关于另一个世界的她如何成为修罗神儿媳,如何爱上那个叫唐舞麟的男人,如何为了爱情放弃魂兽一族,最终落得个魂兽灭绝的下场。
而现在,那个导致这一切悲剧的男人的生物学上的祖父,就站在她面前,刚刚还想纳她为妾。
古月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戏谑和玩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万年冰川般的寒意。
周围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地面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缓缓握紧手中的昊天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之前被玄清一顿数落的火气,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再也压不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唐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让唐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古月娜拖着昊天锤,一步一步朝唐昊走去,锤头在青石板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很好,非常好。”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本来只是想随便拆个房子就走,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她停下脚步,双手握住锤柄,高高举起,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的气势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我今天不把你们全都阉了,我誓不为人。”
玄清听到这话不由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声:你本来也不是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