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声音骤然提高了八度,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这是什么意思?”
千仞雪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怜悯,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奈的悲哀,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可怜虫。
“看在你好歹是我母亲的份上,也让你死个明白。”
“你只知道爷爷很强,但你或许还不知道爷爷的魂环配置是八黑一红。”
比比东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缩,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嘴唇都在哆嗦。
“这怎么可能,那老东西是怎么可能在第一魂环就吸收万年魂环的?这不符合常理!”
水冰儿放下茶杯,语气里透着一丝平静,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夫君和我说过,海神岛的海神哪怕只是黄级二考也会奖励神赐魂环或者提升魂环年限。”
“你们武魂殿的天使神虽然被打压的很惨,但该给的奖励一点都不少。”
千仞雪愣了一下,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解和震惊。
“什么意思?天使神被打压?这怎么可能?天使神不是神界的正统神祇吗?”
古月娜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透着一丝无语,声音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鄙夷,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看来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呀,算了,同为院里的姐妹,我就好心给你解答一下,省得你整天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了然,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天使神的审判权柄和修罗神冲突,而杀戮之都除了罗刹神传承还有修罗神的传承,这样说你们懂了吗?”
紫姬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冰冷,声音里带着一股残酷的清醒,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也就是说天使神和罗刹神半斤八两,两个一级神被修罗神这个神王打压,或者说已经全都死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千仞雪猛地站起身,声音里透着一股愤怒和难以置信,金色的羽翼在背后若隐若现,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为什么!他有什么资格针对先祖!天使神明明是正统的神祇!”
古月娜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理所当然,声音里带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神界统共有五位神王,二十位左右的主神也就是一级神。”
“天使的权能和修罗冲突,又不和其它人来往,被打压不是很正常吗?”
“但说白了,还是拳头不够大而已。”
比比东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甘和困惑,眼神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挣扎。
“那罗刹呢?罗刹神为什么也被打压?她做了什么?”
古月娜歪了歪头,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确定,声音里带着一股随意的调侃,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就不知道了,兴许是杀戮之都那点破事吧?罗刹神整天和那些肮脏的杀戮打交道。”
“这和修罗神想要的杀戮正好背道而驰,看不顺眼也很正常。”
比比东愣了一下,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语气中满是困惑。
“就这?就因为这个被打压?”
古月娜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嘲讽,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修罗神的心眼很小,甚至可以说没有,你可以设身处地的想象一下,如果菊鬼斗罗和你对着干,你会对他们怎样?”
比比东想象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冷酷,语气中满是杀意。
“要么直接杀了,要么废除魂力赶出武魂殿,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古月娜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了然,声音里带着一股残酷的清醒,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这不就对了?修罗神对待罗刹神,恐怕比这还要狠,毕竟那可是神王级别的报复,不是你一个小小教皇能想象的。”
就在这时,雪帝和朱竹清端着茶水走了过来,两人步伐轻盈,仿佛没有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凝重的气氛。
她们也没客气,直接找位置坐了下来,雪帝甚至还给比比东倒了杯茶,动作自然得仿佛她们是多年的老友。
比比东看到雪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身体微微僵硬,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可是被眼前这个女人杀了几百次!
虽然……她也挺喜欢那种感觉的,这让她既恐惧又沉迷。
千仞雪忽然想起来朱竹清也有神考呀,她这段时间被玄清气的不轻,都把这件事情忘了,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她转头看向朱竹清,语气里透着一丝好奇,声音里带着一股试探性的询问,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竹清,你的神考是哪位神祇来着?”
朱竹清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可怕,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邪恶神王。”
她顿了顿,瞥了比比东一眼,语气里透着一丝嘲讽,声音如同鞭子般,毫不留情的抽在比比东脸上。
“按照主人对神界的说明,罗刹神属于邪神一脉,而邪恶之神就是邪神一脉的绝对顶点,一个人就能把修罗神打成狗。”
比比东猛地站起身,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崩溃,眼神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挣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邪恶神王能打败修罗神?这怎么可能!”
这岂不意味着哪怕她真的成神,也会是这个小丫头的下属!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教皇啊!
千仞雪看着比比东那副崩溃的模样,忍不住乐了,眼眸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声音里满是戏谑。
“玄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尽管在神考方面不如意,但你在生活方面……”
比比东现在只希望她能说句好话,因为她真的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千仞雪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里透着一丝毫不留情的嘲讽,语气中满是戏谑。
“其实也是个loser,应该是这么说的吧?”
看着比比东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千仞雪又淡淡的补上了一句绝杀。
“也就是失败者。”
比比东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就感觉又从东西在喉咙处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