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恩现在也是真的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演唱会。
如果眼前之人打的是九宝琉璃宗的旗号。
他还能以他们那三寸不烂之舌,用初代史莱克七怪是一家的说辞,全都糊弄过去,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可现在呢?
人家打的是七杀尘家和骨龙古家的名号,这两个家族在万年前就是独立的。
跟他们史莱克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想攀亲戚都找不到由头。
古榕和尘心把自己卖给九宝琉璃宗是没错,但人家后面的家族可没有啊,那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就像他与现在天龙门的关系,虽然都是源自万年前的蓝电霸王龙家族。
虽血脉同源,但早已分道扬镳,各立门户,谁也不欠谁的。
但他的祖宗是玉小刚,而天龙门是玉天恒和玉天心这对堂兄弟建立的,跟他穆恩没有直接关系。
唐三是玉小刚的弟子,所以他穆恩说自己是史莱克的人,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毕竟自己祖宗就是史莱克的初代校长之一,这层关系铁得很。
但天龙门的人如果敢这么说,那绝对会被抽筋扒皮的。
因为人家根本不认这层关系,只会觉得你在蹭热度,不要脸。
他现在只想对唐三说一句,额滴个祖宗诶,您当年到底弄啥嘞?
怎么留下这么大一堆烂摊子让我们这些后人替你擦屁股?
穆恩心里那个苦啊,比吃了黄连还苦,比吞了苍蝇还恶心,比被人当众扇耳光还难受,偏偏还不能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呃呃声,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鸭子。
玄清看着他那副便秘一样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来,嘴角疯狂抽搐,忍得十分辛苦,但还是强行憋住了。
“怎么?龙神冕下还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我们也好学习学习史莱克的优良传统。”
穆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开口说道。
“这位小友,今天的事确实是玄子不对,我代他向你们道歉,那六块魂骨我会尽快凑齐,绝不会拖欠。”
玄清挑了挑眉,语气随意地开口。
“成,若茵来给这两位治疗一下,可别让他们死在咱家门口,晦气。”
众人看向房子的那个大洞,只见一个蓝发的温婉美人从两人刚刚出来的房间走了出来,步履轻盈,裙摆微动,月光洒在她的发丝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然后,然后就炸了。
“靠!这小子一个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日子?白天一个冷艳龙女,晚上一个温婉美人,还有个九宝琉璃塔的小公主在旁边伺候着,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懵逼了,阿银周身无数的蓝银草破土而出,藤蔓蜿蜒,叶片舒展,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穆恩看到那带有金色纹路的蓝银草,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蓝色的生命能量从蓝银草上散发出来,笼罩住玄子两人,温和而纯净,如同春日暖阳。
当然不会治好他们,只是吊着一口气而已,不至于当场咽气。
穆恩声音颤抖地开口,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知这位姑娘的武魂可是蓝银皇?”
玄清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呦呵!现在还有人能认出蓝银皇,不容易啊,我还以为这武魂早就被人遗忘在历史的垃圾堆里了。”
穆恩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凝重。
“据我所知,万年来只出现过一株蓝银皇,那就是唐三先祖的母亲阿银。”
“而根据记载,一片大陆只能存在一株蓝银皇,这是铁律,从未被打破过。”
阿银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语气里带着一股谦卑的顺从。
“我只是主人的贴身丫鬟而已。”
穆恩满是不解,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那……”
玄清在背后环住阿银的腰,阿银颤了一下,身体微微发软,她刚刚服侍完玄清不久,现在身体可还在敏感期,现在只是被轻轻一碰,腿就发软。
“你也知道一片大陆只能存在一株,那你是不是忘了四千年前两片大陆对撞这件事了?日月大陆和斗罗大陆合并,可不只是多了块地盘那么简单。”
穆恩愣住了,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说……”
玄清随意的点了点头,就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若茵就是原属于日月大陆的蓝银皇,修为达到了十九万年,因为渡不过凶兽天劫,化形后就被我收下了。”
“现在可是一名九十八级的治疗系超级斗罗,在整个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
反正阿银早就突破神级了,现在说她是九十八级那都是往少了说的。
“什么!九十八级超级斗罗!还是治疗系?”
“治疗系的超级斗罗?这玩意儿比极限斗罗还稀有吧?整个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吧!”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身边一个比一个离谱,魂王级别的女朋友能暴打魂斗罗,现在又冒出个治疗系超级斗罗当丫鬟?他家里是开批发市场的吗?”
“你确定那是女朋友,不是丫鬟?你看她们那有一点女友的样子?分明就是丫鬟的姿态,乖巧得不像话。”
“你该不会是想说,早上暴打魂斗罗的那个小女生,也是他的丫鬟吧?那个冻千秋?”
“三个,三个呀!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能打,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配置?”
“我受不了了!都特么别拦着我,跟他爆了一了百了!太特么气人了!凭什么啊!”
玄清一手搂着阿银一手搂着宁荣荣,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容。
“行了,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们这群无业游民不用睡觉,小爷可还是个学生呢,明天还要上课。”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哦对了,除了那六块魂骨,言少哲院长还欠我一块八万年的躯干骨,具体怎么欠的?”
“那当然是我严格执行了不敢惹事是庸才这条校规,他亲口答应的,当时在场的人都能作证。”
然后他没看那群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搂着两个美人转身就走。
进入房子后,无数蓝银草从地面升起,把墙上的大洞严严实实地堵了起来,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只留下一群吃瓜群众在夜风中凌乱,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