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毒物喝完酒后,玄清就想回家抱着紫姬美美睡一觉,结果刚走到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就被一脚踹出来了,整个人像皮球一样滚下了台阶,摔了个四仰八叉。
玄清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脸委屈地冲着房门喊道。
“你干嘛呀?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这么对我?我可是你老公!”
房门里传来紫姬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嫌弃和不容商量的坚决。
“哼!一身酒气,还想进屋?今晚你都在院子里待着吧,什么时候酒气散了什么时候进来。”
砰的一声,房门就关上了,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摆明了不让他进去。
玄清拍了拍屁股站起来,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也有我的过墙梯呀,真以为我没办法了?”
他转身就去了隔壁的院子,把小舞和阿银从被窝里薅了起来,两人睡得正香,被他突然拽起来,一脸懵逼。
小舞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问道。
“主人,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折腾什么呢?我正做梦吃好吃的呢。”
阿银也是一脸困惑,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只被吵醒的猫。
玄清一手一个,把两人夹在腋下,嘿嘿一笑,说道。
“紫姬不让我进屋,咱们去月轩找月华姐姐,今晚在她那儿凑合一晚。”
小舞和阿银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任由他带着自己腾空而起,朝着月轩的方向飞去。
月轩内,唐月华刚准备洗漱睡觉,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正站在铜镜前梳理头发。
突然听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她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就看到玄清带着一身酒气,从窗户翻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衣衫凌乱的小舞和阿银,三人看起来狼狈又暧昧。
唐月华的脑子有点儿当机,手里的梳子都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玄清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酒气喷了她一脸,笑嘻嘻地说道。
“这不是出去一年刚回来嘛,来看看你呀,月华姐姐,想我没?”
唐月华被他抱得紧紧的,挣扎了几下没挣开,闻到那股刺鼻的酒味,皱着眉头说道。
“快放开我,你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喝了多少酒啊?跟个酒缸似的。”
玄清不但没放开,反而一把抱起她,大步朝着浴室走去,头也不回地对小舞和阿银说道。
“还不快跟上,一起洗个澡,去去酒气。”
小舞和阿银对视一眼,脸蛋微红,但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脚步轻盈得像两只小猫咪。
浴室里水声哗啦,雾气氤氲,很快就传来了唐月华的求饶声。
“换人!快换人!我不行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知过去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烛火摇曳,映出一片狼藉的景象。
阿银用蓝银草拖着小舞和唐月华放到了床上,两人都已经累得动弹不得,像两条被拍上岸的咸鱼,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然后阿银自己也躺了上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酥软。
唐月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感慨。
“牲口。”
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的后院能这么和谐了,有紫姬管着是一回事。
就他这体力,一个人是真的吃不消,轮番上阵都扛不住,简直不是人。
她吸收了那一套十万年魂骨,又找紫姬要了合适的魂环。
好歹现在也有八十八级了,魂力雄厚,体质远超常人,这都扛不住他的折腾,其他人可想而知。
玄清躺在她们中央,一只手搂着唐月华,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眯眯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调侃。
“习惯就好了,小舞第一次的时候,坚持的时间可比你还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求饶了。”
小舞在一旁听了,脸一下子就红了,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嗔怒道。
“我当时不过才五环,月华姐姐都魂斗罗了,这能一样吗?你这是欺负人!”
阿银也在一旁幽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苦笑。
“别说你们了,我一个神级都扛不住主人的折腾,每次都被折腾得腰酸背痛的,第二天都不想下床。”
唐月华听了,心里平衡了不少,连神级都扛不住,她一个魂斗罗扛不住也是正常的,不是她太弱,是敌人太强。
她叹了口气,靠在玄清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玄清看着怀里的三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和成就感,也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唐月华最先醒来,发现自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玄清身上,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连忙松开手,轻手轻脚地想要起床,结果刚一动,玄清就醒了,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么早起来干嘛?再睡一会儿,难得有空陪陪你。”
唐月华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放弃抵抗,躺在他怀里,小声说道。
“我还要去处理月轩的事务呢,今天有几个重要的客人要来,不能缺席。”
玄清想了想,然后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和体贴。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正好看看月轩的经营状况,有没有人敢欺负你。”
唐月华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没有再拒绝。
但说好的只是再睡一会,事实却是又被拉着进行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晨练
两人才起床洗漱,吃过早饭后,玄清陪着唐月华去了月轩,一路上有说有笑,郎才女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但只有唐月华自己知道她现在有多难受,她的腿现在是真的软乎乎的就跟煮熟的面条一样,但还要维持着月轩轩主的体面。
到了月轩,唐月华去处理事务,玄清则在大厅里闲逛,欣赏着墙上的字画和摆设,时不时点评两句,引来周围侍女的窃窃私语和崇拜的目光。
他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意外。
“王爷?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