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红晕猝不及防爬上脸颊,从颧骨一直漫至耳尖,褪去了平日的从容,平添几分娇羞,美得惊心动魄。
【啊啊啊啊啊!!!这姿势……这姿势……!!】
【我、我只是个天真单纯的女大学生!你、你别乱来!!】
【不然我告你耍流氓!!!】
温梨浅心底疯狂尖叫,脸都红到耳根了还得极力维持自己恶毒女配的形象。
这也太难啦!!!
“那你想做什么?”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腿根无意蹭过他身体某处。
纪牧川腰腹瞬间绷紧,被蹭过的地方肿胀起一个轮廓抵在她腿侧。
温梨浅脊背也僵成一条直线。
【等、等等等一下!!!!这、这不对!!原书里没有这一段!!】
【虽然你长得帅,腿长腰有劲,尾巴毛茸茸的摸着也很舒服,但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
毛茸茸的大狼尾像得到了莫大的肯定,欢快地缠上了她的细腰,
“浅浅难道想被退学?”
温梨浅一噎,羞恼地瞪着他。
【可恶的纪牧川!竟然拿捏住我的软肋来威胁我!】
【这一个月他表现得那么乖原来全是装的!】
“……不想。”
纪牧川唇角极浅地弯了下:“那浅浅下午体能测试想不及格吗?”
“……不想。”
“那浅浅咬我吧。”
纪牧川低垂着眉眼,头顶的狼耳往两侧压了压,耳朵上细软的绒毛轻颤了颤,终于有了几分这一个月的乖巧劲儿。
“只是……咬了我,可不可以就不去找别人了?”
【呜~我收回刚刚的话!大狗狗好乖!想摸!不要再勾引我了!我真要把持不住ooc了!我不想被电呀!】
温梨浅咬着唇:“你,你先把我放下来!”
纪牧川单手托着她,维持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在沙发上坐下。
灼热的掌心轻叩住她纤细的后腰,狼尾缠着她的大腿,尾尖带着试探和暧昧,一点点磨着她腿内侧,痒痒的。
温梨浅双手撑在他健硕饱满的胸膛上,没有吸收精神力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被迫软软地贴在他怀里。
两人姿势太过亲昵,肌肤隔着薄薄衣料相贴,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温热的体温和紧实有力的腿线。
“你不要以为用这种理由就能拿捏我,这、这是最后一次!咬完这一口,我们就两清!”
纪牧川幽幽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几秒,喉结滚了滚:“嗯。”
温梨浅面上嫌弃得不行,心里却乐开了花。
【好耶!又可以吃到大狗狗的精神力了!下午的体能课有希望了!】
【系统,我这可是为了不被退学才被迫同意的,否则我被退学了,你以后安排的任务我也不好完成不是?】
系统:【……】
纪牧川唇角极轻地往上勾了下。
垂眸看着温梨浅娇软的身体慢慢贴近他怀里。
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细细的尖牙,一点点凑近他的唇。
他紧绷着下颌,喉结滚了好几次,微垂下头主动配合她。
温梨浅红着耳尖,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唇,细细的尖牙轻咬住他的下唇。
纪牧川呼吸重了几分,眼底泛起幽幽绿光。
一股黑蓝色的精神力从他口中溢出,顺着唇舌强势进入她体内。
眼前景象瞬间变换。
她的意识坠入一片被银白月光笼罩的残垣断壁之上。
一头巨大的银月苍狼匍匐在瓦砾堆起的废墟上。
银白的月光下,一团团黑色污染物如触手般缠绕在他周身将他困在原地。
【这家伙每天都在干嘛?怎么每天都把自己精神海里搞这么多……好吃的。】
温梨浅馋得舔了舔嘴唇,一步步靠近那只巨大的苍狼。
觉察她靠近,苍狼睁开幽绿色的眸子,宛若黑夜里的鬼火,静静盯着她。
却没有驱赶,乖巧地低下头。
温梨浅熟练地摸了摸他的头,唇瓣贴上那些黑色物质,轻轻一吸。
纪牧川闷哼一声,下意识加重了叩着她后腰的力道。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他的精神力,精神海里格外舒畅通透。
而那些黑色物质被她吸进体内,转化为汹涌澎湃的精神力。
一点点填充她空虚的饥饿感。
她的眼里逐渐浮现出两个金边的爱心。
一条细长的黑色尾巴凭空出现在她身后,轻轻摇摆着,尾巴尖上长着一颗红色的小爱心散发着微弱的光。
【好吃好吃~】
【这个黑黢黢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好吃?】
纪牧川紧紧盯着那条在自己眼前不断晃悠的尾巴,幽深的兽瞳里藏着克制的欲望与缱绻。
突然,他伸出手,捏住了她尾尖上的小爱心。
温梨浅意识陡然清醒,脊背绷直,像被捏住了什么敏感至极的开关,轻轻一捏,一股电流瞬间从尾椎骨流经全身。
她浑身一颤,脑袋向后一仰,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啪——!”
温梨浅应激般一巴掌扇在纪牧川脸上。
被SSS级精神力填充过后,温梨浅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这一巴掌力道可不轻。
她挣扎着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像只炸毛的小兽,涨红着脸恶狠狠瞪着他。
“谁准你碰我尾巴的!”
【他怎么可以捏魅魔尾巴尖上的小爱心!】
【这和当众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提的要求我已经做完了,那我就先走了,今天过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罢,她一溜烟儿就溜没影了。
纪牧川盯着门口,指腹摩挲,眸光逐渐幽深。
湿润的唇被她啃咬得有些肿。
脑海里都是刚刚那种美妙的滋味。
两不相欠?
想都别想。
……
楼宴京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寒意回到治疗室。
尤其他还是这种兽化状态,周围碰见的人都对此退避三舍。
甚至还传出他马上就要暴走的传闻。
只有江霁年看他一眼,笑道:“你的小未婚妻把你抛下和别的雄性跑了?”
下一刻,楼宴京冷漠而凌厉的视线嗖嗖剜在了他脸上。
江霁年立刻举手投降:“行,我不说了,但你现在这种情况确实需要赶紧治疗了,安抚师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我让她们进来?”
楼宴京没有回应。
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出那张漂亮又带着股魅意的小脸儿。
现在,她应该在安抚另外一个雄性。
楼宴京心中莫名烦躁。
江霁年看穿了他的想法,故意调侃了句:“要不我叫人去把你那小未婚妻喊来?”
楼宴京抬眼冷冷扫他一眼:“嘴不会说话就捐掉。”
可却很诚实地没有提起让他安排好的安抚师进来给他抚慰的事。
江霁年摊了摊手。
有些雄性啊,就是嘴硬。
他瞒着楼宴京给温梨浅发了条消息。
江霁年:【楼宴京现在在治疗室,崩溃值高达79.9%,你作为他的未婚妻是不是该过来给他做下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