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本就不宽敞,黎昼和高大的索伦挤在一起,就显得更局促了。
但是索伦对沙发很满意,也许是因为在有限的空间,黎昼会和他贴得很紧很紧。
索伦的手臂很强壮。黎昼嫌沙发太挤太热,只是试着往外挪了一寸,那只手臂立刻收得更紧,不许她逃。
“沙发太挤了。”黎昼小声说。
“不挤。”
他低下头,先在她的脸蛋上吻了几下,然后伸手抚住了黎昼的下巴,让她微微抬头。
他的唇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又深又霸道的吻,索伦把他压抑了太久的感情,全都投注了这个吻里。
黎昼的呼吸彻底乱了,脑子也一片空白,全身发软,只能虚虚地攥着他的手臂。
索伦的吻变得更凶。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趁她吃痛微微松口的一瞬,舌尖便探了进来,长驱直入,掠夺一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黎昼喘不上气,他才终于退开一点,金色野性的瞳仁牢牢锁着她,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黎昼的眼角已经沁出了泪,薄薄一层水光沾在长睫上,把那双紫色的眼睛衬得又湿又亮。她微微张着唇喘气,唇瓣被吻得泛红发肿。
索伦的喉结滚动,他翻身而起,让黎昼完全躺平在沙发上,然后拉住了黎昼纤细的脚踝,让黎昼毫无保留得躺在他面前。
黎昼被欺负到后半夜。
沙发不大,黎昼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索伦像是永远没有餍足的时候,但是黎昼的体能实在撑不住了。她起初还挣两下,后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飘忽地向索伦求饶:“索伦,我太累了,我们一起回卧室睡觉吧。不要再继续在沙发上了......”
他沉默了两秒,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他说。
下一秒,他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把她轻轻放在床正中间,又替她掖好被角,自己跟着躺下来,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过几天星舰就到家了。”他温柔地说。
黎昼听着索伦的承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黎昼累得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全身酸软无力,大腿根泛着钝痛,身上好几道深红浅红的痕迹。
索伦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在床上还是那么凶。
黎昼坐起来,靠在床上发了一会呆,才终于攒够力气,慢慢挪下床,腿脚虚软地向浴室走去。
索伦不见踪影,也许是出去处理公务了。
黎昼打开浴室门,浴室里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索伦刚洗完澡,正站在洗手台前,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身上的水珠。
他背对着门,肩背的线条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他的肌肉结实而流畅,肩膀宽阔,腰部紧窄有力劲。
听到开门声,他大大方方转过身来,看向黎昼。
黎昼的眼神瞬间不知道该往哪放。虽然她不是没见过索伦的身体,但是每次见到,冲击力都还是强得离谱。
顶级哨兵的数值都是拉到最满的吗?
她以为索伦根本不在房间里,她起床到现在,没听到一丁点声音。
想不到他是在浴室洗澡。
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想不到话到嘴边又不听使唤:“你洗澡怎么不穿衣服......不对,你洗澡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索伦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怕吵醒你,特地开了精神力屏障屏蔽声音的。小猫怎么又害羞了,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身体,想看就看,随便看。”
黎昼又被索伦调戏的话语说得脸红耳热,黎昼一害羞,索伦更兴奋。
他走近了黎昼,黎昼本想后退,免得她被索伦抓到,让索伦的兴致又起来了。
不对,索伦的兴致已经很明显地起来了。
黎昼本来就腿软,被他这么一戏弄,心跳一快,膝盖跟着就没了力气。
她下意识往后退,脚底不小心踩在湿滑的水渍上,重心一偏,整个人栽了下去。
她慌得双手胡乱一抓,想随便抓住点什么稳住自己。
结果不小心抓住了索伦的命脉。
命脉的血管在跳动。
索伦站在她面前,低着头,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停顿。
黎昼自嘲地想:早知道直接栽地上得了。这下好了,抓住了不该抓的东西,后果比栽地上严重多了。
黎昼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慌慌张张地往后撤,连滚带爬地想逃,语无伦次地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能还没睡醒,我先回去睡回笼觉了哈哈哈。”
黎昼说什么都晚了。
索伦的长臂一捞,轻而易举就把试图逃跑的黎昼抓回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想不到小猫这么喜欢我,肯定是我昨天表现一般,让小猫欲求不满了。
这一次我好好表现,一定让你满意。”
黎昼的脸涨得通红,脱口而出:“不不不,都是误会,你的表现很好,我很满意,你不需要再证明了。”
索伦被黎昼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逗笑了。他低低地笑了几声:“好了,别害怕,我逗你玩的。真是不经逗,开点玩笑你也当真。”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软:“你洗漱吧,我去给你做饭。小排面可以吗?再给你加点青菜,煎个鸡蛋。”
“可以,小排也要多多的,我好饿好饿。”
“知道了,我给你做一份plus版的。”
黎昼洗漱完,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头发随手扎起来,去客厅吃饭。
索伦煮的面确实不错,碗里汤色清亮,面条劲道,上面铺着数块炖得软烂的小排,边上一圈翠绿的青菜,最上面卧着一只煎得边缘微焦的溏心蛋。
她闻到香味,只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拿起筷子开动:“谢谢你给我做饭,看起来好好吃。”
第一口面吸进嘴里,汤底的鲜味混着面条的麦香一下子散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又咬了一块小排。肉炖得极软,轻轻一抿就脱了骨,酱香里带着点微甜。
索伦坐在她对面,没有动筷,只是专注地看她吃面。
黎昼吃得心满意足,索伦看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