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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回来了？茜茜的新闻我发了啊。”
听到隋宽的话，还一脑门子心思的李木回神，看向了他：
“《天龙八部》？”
“对，昨天刚和剧组见完面，采访了一圈人。是个综合性报道，但照片上我给了茜茜一个定妆照特写。夸她是罕见的天赋高、灵性好的新人演员，值得受到更多的关注。”
隋宽递过来了一份今天的报纸。
李木翻到了娱乐版后，就瞧见了一张很显然的照片。
照片里的茜茜穿着一袭白衣，摆出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造型。
挺漂亮的。
内容什么的，他没看。
而是点点头：
“回头得让她请你吃饭。”
“哈，刘姐约了我今晚吃。一起？”
“一起不了，我估计搞不好明天就得出发去鲁省。”
隋宽一愣：
“你不是才回来？”
“《扬子晚报》推出了手机版，开始争市场了。我们得抓紧。”
“他们不是苏省的么？”
“问题是我想制霸全国啊！~”
“……”
在隋宽的无语中，李木无奈叹息：
“所以，可能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
“行吧。”
隋宽不再多说。
而事情确实如李木预料那样。
这整个十二月……
他忙爆炸了。
从十二月的第一个周六开始……
周六当天，他在运营部那边做了一天的研判，团队迅速确定了鲁省、晋省、豫省这些周围的省份，并且开始展望魔都，川渝这些地方。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人多！
这几个可都是人口大省！
当然了，有一个该说不说的巧合是……大家都默契的避开了广东。
鲁省的情况其实相对简单，它全省只有九家公办报纸。
从综合报纸的板块来看，池子很小。
所以，团队迅速锁定了发行量在17万的《生活日报》，直接联络了周一去济南见面。
豫省则是--《东方今报》，同样是今年刚创刊的报纸。
川渝那边则是《天府早报》……
总之，把行业数据一拉出来，跳过发刊量前三那些动不动就大几十万，百万级的报纸，剩下的半死不活的报社，就是合作对象。
而研究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王有志找到了李木。
经过燕京这边移动、联通的关系，花了一上午时间，拿到了《扬子随身看》周五当天的订阅人数。
十二万七……
当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哪怕是李木也感觉到脑袋“嗡”了一下……
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妈的……”
但……咋说呢，对于这家全国晚报日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日发刊量在今年七月份苏省“清零”，解除风险当日创下了两百零五万这个恐怖数字的他们来讲……
这个订阅人数反倒属于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扬子晚报》可不仅仅针对的是苏省，还有徽省、魔都这些周边。
它全涵盖了。
毕竟自古徽省属于苏省，而苏省那群反骨仔里还有几个都是魔都的小老弟……
三个省份，两百万发刊量，这数字倒也正常。
而粗口爆完了后，莫名的，李木还有些庆幸。
幸亏这是《扬子晚报》，有那么一股子行业龙头老大的气质，没有把8元的定价给拉低……
要是价格再低点，那才叫真难受。
可饶是如此，能首定创下接近十三万订阅人数，也是一个恐怖异常的数字了。
于是，带着这份被后来者追赶的压力，晚上，李木、周大江这个小组的人直接赶往了济南。
而这次的忙碌仿佛成为了这个月的缩影。
17号，《手机》上映，他没空去偷偷看。
18号，《天龙八部》播出，当茜茜给他发消息问感觉如何时，他甚至都没工夫思考前面这两集王语嫣出现了没，就回了句：
“很不错。”
徐婧蕾约他吃饭，他人在鲁省，刘宝腾约他打球，他人在太原……
还别说，山河四省这个月他算是给跑明白了。
而19号的时候，因为和《东方今报》谈的不顺利，小范同学等不到他回来了。
直接出发去了美国。
繁藜的圣诞促销开始了，她得赶紧过去。
接着，圣诞节的时候，他刚和《天府早报》的人接洽完，在对方邀请他们去看熊猫的时候，《扬子晚报》那边订阅人数已经追平了《新京电子报》，来到了三十四万这个节骨眼……
实话。
李木有点烦。
哪怕工作人员抱来了一只才三四个月大，毛茸茸的小熊猫让他摸，感受着国宝那种蠢萌蠢萌的气质，他的心思都不在这边……
妈的。本来还说元旦领证呢……
……
时间一晃，来到了12月27号。
周六。
这天早上10点的时候，整个冀省开通了彩信网络的手机用户都接收到了一条消息：
“【新京电子报】，天下新闻，一网打尽。观新京，晓天下。首月免费！”
你《扬子晚报》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并且，我只开通服务不扣费，首月一分钱不用花！
直接让大家白嫖！
我倒要看看……凭借刚给李小牧结算完了新一笔冀省稿费的《案内人》，以及《南都报》采编人马深度挖掘的新闻，你拿什么和我争！
看着手机里新媒体部发来的，冀省版《电子报》首页上那闪烁着的“首月免费，随时退订”的大字，人已经在浙省的李木微微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对《扬子晚报》没恶感。
或者说，哪怕新京报，和对方也没仇。
甚至说的更真实一点，一个纸媒发行量才堪堪过六万的报纸……暂时还不配成为国内晚报龙头老大的仇家。
但在电子报这一领域里，竞争对手就是竞争对手。
你扬子晚报发行量大，我光明报和南都报合办的新京报剑也未尝不利！
在其他对手还没起势的时候，大家就碰一碰呗。
八元的价格底线摆在这。
你赠送一个月，我就首月免费。
底线之上，咱们手下见真章。
于是，28号。
上午10点。
【恭贺冀省《新京电子报》首日订阅人数突破十二万！】的新闻，出现在了所有订阅了电子报的用户手机里。
虽然空有人数，没有任何收入。
也不知道多少人是奔着首月免费白嫖过来的。
但……
那又怎么样！？
首页第二条新闻不是写的很清楚么。
【庆祝《新京电子报》总订阅人数突破五十六万！】
自11月15号首发，到12月28日。
一个月时间，电子报+纸媒报纸合砍订阅人数突破五十六万！
还有谁！！！！
而这天虽然是周日，远在浙省的李木相信，全国各地的报纸行业龙头老大们一定睡不着了！
“哈哈哈哈，小李，刚才尹主任打来的电话，总经理亲自致电，要给咱们庆功！”
听到这话，看着手机的李木迅速回神，抬头看向了红光满面的周大江。
他微微一笑：
“周哥，庆功什么的先放一边，抓紧时间跟《杭州日报》的人谈完，咱们该去鄂省了。赶在元旦之前，先和他们接触一下。”
“行！”
周大江一口答应了下来。
……
“五十六万……也太夸张了。这才不到两个月……这《新京报》到底什么路数！？”
本来在这个周日应该休息的王忠军此刻正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看着手机里的报纸信息，喃喃自语。
而他对面的王晶花同样沉默不语。
默默消化着这个事实。
这可是五十六万的发刊量啊。
如果换算成纸质媒体……《新京报》简直把《燕京日报》都给挤下去了。
这是什么概念？
怎么做到的？
虽然不全是燕京这边的订阅人数，可是……这才不到两个月！
就把市场铺展成这样？
那再过几个月呢？年前？年后？明年？
又会成……什么样！？
似乎想到了什么，王晶花微微摇头：
“不仅仅只是人数的事情，我今早来的时候，和冰冰打过电话。冰冰说了，这只是新京报的冀省市场，目前他们已经谈下来了鲁省、晋省、豫省、川渝那边似乎也差不多了，李记现在在谈浙省……可能也就是元旦之后，当这些合作的媒体都准备好的时候，甚至……我们能看到建国以来最快速度突破百万订阅量的报纸……这是足以写入媒体行业历史的光辉一笔。”
王忠军一愣，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问道：
“冰冰呢？回来了么？”
“……没，估计要待到元旦之后。”
“！”
王忠军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丝不满：
“元旦公司还有酒会！她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但……我和她说的是，她想参加就参加，不想参加就在美国那边好好休息。”
王晶花语气很淡然。
王忠军一听这话，直接说道：
“花姐，你是不是太纵容她了！这是公司的活动！”
“……王总。”
王晶花微微摇头：
“别忘了，她和李记关系很好。就不提李记所在的《新京报》势头多猛，潜力多大。双冰的文章，可还在他那。并且……你不奇怪么？李记的一切，她似乎都一清二楚。”
“……”
王忠军又一愣，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王晶花的意思：
“你是说！！！”
“我不知道。”
王晶花摇头：
“但……谁知道呢？冰冰这半年的变化，李记的能耐，咱们的所求，以及……”
她指了指手机：
“新京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
“……”
片刻，王忠军点点头：
“嗯，不来参加就不参加吧。”